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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恢復演奏級水平了?”
怎么覺得他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倒還沒有。”闕昀扁嘴道:“不是在說工作的事嘛。”
“你不是想要做大提琴演奏家?”巫云逸問道:“何必考慮其他?”
闕昀:“……”
這倒也是,不過繼續住在已經屬于他的房子里,吃穿用都是他負責,就像他是他的金主似的,他不想這樣。
他正想著,巫云逸從口袋里拿出張卡。
“我連門都不能出,根本用不到。”
話說到這兒,巫云逸才明白闕昀想表達什么。
“下周我要去倫敦。”
“帶我一起。”闕昀脫口而出。
話音落下就反應過來不對,他本來是要跑路的,怎么現在要改道倫敦了!
有時候身體比腦子更快做出了回應,這種感覺還挺不好受的。
“看你恢復的情況。”他說著把卡塞給了他。
“好吧……”明白自己的自由都在這人一念之間后,他除了說好,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晚餐兩人去了三星的空中餐廳,之后登上了郵輪,
闕昀靠在郵輪邊看著城市夜景,巫云逸拿來外套給他披上,在旁人眼中,就是情侶的樣子。
“謝謝。”闕昀笑了笑,繼續望向對岸的璀璨燈光。
想法好像有些變化,或許是在聽了巫云逸的故事后,換了一種思考的角度。
起初是他向巫云逸求婚,那時的他其實已經做出了選擇:和巫云逸在一起的選擇,放棄大提琴的選擇。
現在他后悔第二個選擇,重新拾起大提琴,到此并沒有問題。
但是第一個選擇牽扯到了其他人,他有權利后悔嗎?從前的他也是他自己,一個不同的自己難道可以拋下責任,一走了之?那又會對巫云逸造成多大的傷害?
闕昀比昨日更加糾結了。
他就這樣跑掉會是個正確的選擇么?
一時猶豫了,又將這念頭甩去,他此刻不想考慮這么多。
回到家中,巫云逸去書房處理些工作,闕昀到了房間里休息。
南宮對闕昀的狀況做了檢測,量表顯示一切良好。
阿裘過來照顧他。
“先生,你心情看上去不錯,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嗎?”她折著衣服。
“有些吧。”闕昀哼著歌兒,取下一邊的耳夾。
“你今天和先生去哪兒了啊?”
“云家,然后去吃晚餐了。”闕昀笑道:“好久沒看到這座城市的夜景,”
“云家……”阿裘好似無意道:“說起來,以前先生你和我說過,你喜歡過云家的家主。”
闕昀的手頓了一下。
除了不知怎么知道的巫云逸,他就只對南宮念說過。
阿裘怎么會知道?
“先生,你今天去云家,云家家主沒和你說什么?”阿裘又問道。
“什么?”闕昀垂眸看向她。
“沒什么,我就是問問。”阿裘搖了搖頭。
闕昀移開了視線,并沒問阿裘從哪兒聽來的。哪怕阿裘回答了他,也不一定是真是的答案。
阿裘對巫云逸有心,若自己愛巫云逸,又怎么會將阿裘留在身邊。
可那幾個瞬間,他覺得心里溫暖也是真的。過去的自己到底病得多重,又做了多少讓現在的自己不解的事呢?
換班的人正好來了,阿裘離開了房間。來到走廊上,想了想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