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二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魏云游一攤手:“本來此事該是我們這些當長輩的擔著,誰知道鬧成這樣。也罷,我們重頭說起。”
“我們現在呆的顧府便是這場怪病開始的源頭,然而第一個染病的顧家二公子顧乘風卻并不像其他病人一般迅速消亡,顧家迅速覆滅之后他卻以你們昨日所見的非人模樣存活了相當長的時間。門派弟子趕到之后便試圖將其殲滅,然它的實力遠超所有人預料,弟子折損大半才將其困在顧府,由我與流云共同看守。”
“雖無法向外界傳出消息,但由門派弟子接手后還算得上相安無事,”蔣流云與師弟們寒暄后接上話茬,“但昨夜不知為何卻忽然暴動,顧乘風也將我打傷逃了出來。”
還不等細細斟酌,寧千岫便聽見言泉猶猶豫豫地開口:“說了這么多……那與云游師兄昨夜忽然消失有何聯系?”
這回鐘善都有些嫌棄自家小師弟:“師弟,昨日與云游師叔激戰的便是師兄。方才寒暄時也該看出來師兄他也染了病……”
話說一半卻沒了聲,寧千岫抬頭一看,卻見鐘善有些悵然若失地愣在原地,也不由有些感慨。
要說出自己師兄已與那些怪物一樣無藥可醫的結論還是太殘酷了些。
蔣流云苦笑一聲:“別這么看著我,至少白日我仍與常人無異,還可幫襯一二。”
師兄一片好心,但這安慰得還不如不安慰。
寧千岫捂著隱隱作痛的小腹,正準備潑冷水,腦袋卻被胡亂揉了把:“行了,想了也白想,倒不如幫我們一起查查這顧府有什么秘密。”
兩個金丹修士都查不出來的東西,還能指望他們這一群半吊子么?
但眼下線索亂作一團也別無他法,寧千岫被言泉扶著站起身,看著他殷勤的目光頗有些無語地任由他把自己背起來往宅邸深處走:“說來也奇怪,我們這一路走來,鎮中矮屋多有被損毀的痕跡,然而這顧宅卻看上去仍完好無損,師叔可有發現?”
魏云游在背后一邊嘖嘖稱奇一邊開口:“不錯,修仙世家一般都有相應的陣法來護佑其平安,而顧宅這個卻尤為特殊,外層的陣法只是表象,顧家人真正花大力氣想護住的是自家祠堂,一般歹人也不會干這損陰德的事,其中必然有鬼。”
寧千岫遠遠望去,一道藍色法陣矗立在祠堂門口,還未靠近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靈力。
他正欲湊近了尋求破解之法,余光處卻見一道金光劃過直直打在屏障上掀起陣陣漣漪,如水一般化解了攻勢,與此同時一道手法相同的藍色鞭影從法陣中揮出朝魏云游抽去,站在師叔身后的言泉躲閃不及,被抽在腳邊的響聲驚得差點把寧千岫顛下去。
“嘖,這鬼陣法渡劫期之下的攻擊都能還回來,我們這里所有人合起來都無法強破,看來得想想別的法子。”
言泉苦著一張臉:“師叔,我連云隱宗的陣法書都還沒看完,太為難我了。”
寧千岫嘆口氣,仙門弟子尚且一知半解,他這個才穿過來沒兩天的更是一竅不通,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地敲敲系統:“你有這個世界的信息庫嗎?”
【該世界數據庫需要宿主自行建立。】
得,就別指望資本家能給員工什么福利。
雖然甲方爸爸的任務卡在原地,但每天工錢還是要賺,這時候便需要發揮每個打工人必備的摸魚技巧。
寧千岫跟在一群人后面依葫蘆畫瓢地準備對著陣法敲敲打打,結果屏障是沒摸到,反而伸出的半個胳膊毫無阻礙地進入了屏障內。
……好吧,摸魚摸出了大進展。
蔣流云離得最近,也是第一個發現了寧千岫的異常,不由愣了一下,神識掃過一圈才思索著開口:“這護衛陣法或許并未對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加以限制,寧道友的內丹如今情況特殊,因而……”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自己身上,還不等有人攔寧千岫便十分自覺地踏入陣法內,后背卻猝不及防地被人一拍,原本被隔絕在屏障之后的魏云游的聲音頓時清晰起來:“給你印了個傳音咒,你就當壯膽用的。”
寧千岫點了點頭,又迎上鐘善擔憂的視線,實在怕這活寶又腦補些什么,難得安慰一句:“眼下也就這一個法子,有的試總比十死無生好。”
顧家祠堂修得極大卻沒有窗戶,因而無論白天黑夜都有些伸手不見五指,外面怪物的嚎叫聲清晰可聞,而此地卻連用作照明的蠟燭都仍未熄滅,倒成了一方凈土。
寧千岫拿起一旁的蠟燭環顧四周緩慢朝牌位,微弱燭火只能照亮腳前一寸,他卻依舊在燭光劃過之際隱約瞧見前方有團黑影匍匐在地上,正好擋在他與牌位的必經之路上。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寧千岫默念三遍后深吸一口氣緩緩靠近,走到供桌前的蒲團旁看清這團黑影的面貌候脊背頓時被冷汗浸透,直到手指被燭火燎了一下才堪堪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