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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大少,你說是不是?”
鄭重還是沒回答,但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卻忍不住飄乎的往門外看了一下,那歪七倒八的人形物體讓他嘴角直抽,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些人都是自己帶來的吧?連隱藏在另一個倉庫的小隊人馬都被喬斯楠輕輕巧巧的‘干掉’了,他還真是一個‘有良知’的‘好’市民啊。
等等,喬斯楠說人民警察?該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臉色有些僵的收回目光,鄭重遲疑著開口,“不知道大少說的那位警察是……”
“說起這個就更來氣了,聽說那家伙還是位副局長,堂堂公安局的副局長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敗類,太讓人痛心了,所以我一生氣就很勇敢的見義勇為了一把。”
鄭重的臉色這回徹底僵住了,天海市的公安局副局長是鄭家好不容易才挖來的勇將,本來他們還指望著這次讓劉永濤帶隊繳了喬家的貨,他立功他們得財,順便再趁著現(xiàn)任局長調(diào)任時把副字去了,讓劉永濤成為鄭家真正能獨擋一面的另一把保護傘。
可別小看了這把傘的價值,有些事情現(xiàn)官不如現(xiàn)管,關(guān)鍵時候劉永濤的一句話比皇帝老兒的圣旨都好使。
正因為有了劉永濤,他們才敢堂而皇之的算計喬家,卻沒有想到出師不利,劉永濤沒能上陣之前就先被喬斯楠給陰了,陰的還挺缺德,亂摸女人屁股?虧他想得出來。
也不知道喬斯楠是怎么知道劉永濤是鄭家暗線的,這次由劉永濤帶隊的消息連姜家和王家都不清楚,喬斯楠又是從哪兒打聽出來的?難道鄭家有內(nèi)鬼?那這內(nèi)鬼的身份可就……
一個個問題浮上心頭,鄭重的臉色也隨之一變再變最后整個暗了下去,幽幽瞇起眼睛細細打量對面的人,喬斯楠還是那么斯文俊雅看起來仍舊能迷死個人,可自己的心卻在嘭嘭跳動的同時也品嘗到了一股濃濃的寒意,誰說喬家大少性子綿軟只懂得風花雪月的?誰特么謠傳喬家大少除了彈琴畫畫什么都做不了的?看看外面的死倒們,再聽聽他說的話,只懂得風花雪月只會彈琴畫畫的書生可能放得倒人陰得了副局長嗎?可能嗎可能嗎!
“大少有話請直說。”收斂起心神再不敢小視喬斯楠,此時在鄭重的心里,喬斯楠的能力不比喬慕楠差多少,甚至更高,他不能因為美色而誤了鄭家的大事。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把玩著手中的照片,喬斯楠眉眼彎彎的笑,“說來我們都是小輩,很多事情根本做不了主,不如你看這樣如何?改日家父發(fā)貼請各大世家來喬家做客,我相信一定能夠賓主盡歡。”
喬家不可能永遠霸著軍火生意不放,既然早晚守不住,不如和和氣氣的分攤利益,這樣一來,主動權(quán)還是牢牢的掌握在喬家手里,怎么算都不吃虧。
“好,就這么定了。”鄭重爽快的點頭,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英雄,他不和喬斯楠爭一昔長短,反正來日方長。
擺手,身后一位黑衣人恭敬的交出了手中的相機,鄭重當著喬斯楠的面把膠卷毀了才接著又道:“這是所有的存貨,兩個像機里的東西我都交出來了,就當個玩笑如何?”
“說起這個我還有點疑問。”挑眉,喬斯楠笑著站起身緩緩回頭,“二少,你能告訴我剛剛你為什么會和鄭大少鬧的那么僵嗎?”
他是氣喬慕楠沖動,竟然用這么作死的方法測試他的心,但喬慕楠是他的愛人,他不想自己的男人被任何人看不起。
今天的事情擺明了是個圈套,喬慕楠既然跳了就要給出個合理的解釋,他也堅信,喬慕楠不會真的傻到拿命和他開玩笑,這個男人在沒有徹底得到他之前,絕對舍不得死。
終于肯理他了嗎?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來了心上人的回眸,喬慕楠當然不能輕易的讓機會溜走,“斯楠,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能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喬斯楠咬牙,他還真會找時候,自己這么做是為了誰?喬慕楠他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說著話,身體慢慢向前逼近,直到兩個人之間只剩下小小的空隙才止步不前,“告訴我,你也是在乎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