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文純跪在父親排位之前,“父親,兒子不孝,我……無能……爹,有些事情……文純,文純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新法多有阻力,不過兒子目前還勉強能處理……”
靜默一會兒,堅定道,“爹,兒子要不擇手段往上爬,不管您贊不贊同,我一定要讓那人對了,爹,他如今已經死了,就在初春,兒子定讓他的后代付出代價。”
又跪了一會兒,喃喃道,“爹,您在那邊過得好不好?兒子……很想你……”
謝文純書房的油燈燃了一晚,楚嬌房中的紅燭也一夜未熄,顯也是一夜未睡,但謝文純始終沒有往楚嬌所在的房門看上一眼,即使兩間院落離得絕對不遠。
作者有話要說:
各種政策,額,僅供娛樂。。。不過也歡迎探討(雖然我不一定能弄懂)小小的發了個車咦嘻嘻~不過文純心事相當重啊~擱現在就是典型的咳咳完走人…年輕人→_→初嘗人,事咳咳咳放,縱但是情感上…沒跟上…所以…不過漸漸磨合中啦~
第45章 傷奪情
寫著新政十條的告示貼出后,云海縣百姓們議論紛紛。“原來去歲清丈土地是為了這個啊?”
“皇帝體諒我們老百姓啊!”
有些腦子轉的快的,也就是俗稱的“刁民”的則道,“員外們…突然改種棉花,不會是為了少量些土地?”
“啊!我說的呢!這樣一來收成不好,卻算到俚戶頭上!不成,我要告訴在刁員外家種地的老兄弟去!”
這些說法傳播的后果就是,大戶們家的俚戶們紛紛怠工,春苗插得極慢,私底下更是說什么的都有。大戶們雖然有錢有地,可也不能將俚戶們全都打一遍——更何況他們心知知縣必關注著這些事,程王刁許四人再次聚在程年家中。
“老程,這小知縣欺人太甚!搞些賤民詆毀我們,我看,不用管,能掀出什么風浪!”
程年緊皺眉頭,“我看,不如釜底抽薪,給俚戶們發下去拖欠的工錢,寧肯賠一些……”
“憑什么?”姓王的道,“我們自己收入還不好呢,給他們發錢?倒讓那群賤民騎到我們頭上來了!”
“就是,就是!”其余三人紛紛道。程年心中暗嘆一聲短視,“不出錢,事情越鬧越大,將來更麻煩!”
他的預感沒有錯,三日后也不知是誰領的頭,一向老實的俚戶們竟到縣衙擊鼓鬧事,“我們要見縣太爺!”
“對!老爺們拖欠工錢,我們要要個說法!”
謝文純聽得差役來報,心中一松,看來用錢插下去的幾個牽頭人把俚戶們的膽子鼓起來了,派人去叫了蔣師爺,來到縣門前,“鄉親們!不要吵鬧!你們有沒有什么領頭的,進來說話!”
俚戶們鬧事后的第五日,謝文純派帶著百多人按下手印的“狀紙”,再次來到程家——這次,是穿著官服坐著官轎來的。四人不管心中有多咬牙切齒,卻只得跪下出迎,謝文純依舊隨和的把四人攙起,“幾位,快快請起,不必拘禮,今日我們不過是來閑聊一番。”
程年知此時己方既不占理也沒有后臺,心中暗罵其他三人不如早些服軟,面上只能更加謙恭,“大人,里面請,里面請,今日特地做了素齋,大人嘗些。”
謝文純擺擺手道,“今日本官不用飯,只是來給眾位報喜的。”
“什么?大人,您說什么?”程年不相信道。
“本官剛上任之時就向郡守申請,重新丈量本縣土地,如今批文剛好下來,也派了人下來。本官也知最近百姓們頗有怨言,這可不是給各位自證清白的好機會?”
四人對視一眼,各自惶恐,他們之前能夠隱瞞土地完全是云海縣上至縣令、師爺,下至衙役集體“合謀”加上上面派來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結果,如今換了縣官加上民怨已起,顯是避無可避了。程年更是注意到了謝文純“剛上任之時”這句話,心中更加畏懼,勉強擠出個笑臉道,“哈哈,大人說的是,說的是。”
謝文純拍了拍程年的肩膀,“本官給你們算個賬,你們每家都有百人左右的俚戶,若以后收成同去歲一樣不好卻發一樣的工錢,就是凈賠平均每人一兩,莫若每歲多交幾十兩銀子,這筆賬還算不過來么?”這個幾十兩說得寬泛,程年等人心里發苦,卻只得附和道,“是是,多謝大人指點。”
謝文純又道,“郡里來人,還帶了些新種子,說是新改良出來的糖瓜……”
姓許的道,“糖瓜?大人,糖瓜在我們江東一向是種不好的啊!”糖瓜受貴人喜愛利潤很大,只是不宜種植在沿海之處。
謝文純笑道,“所以說是改良過后的,從南洋新引進過來的,據說在江南已經試種過了,等人來了,你們也可以先試試,種得活,明年再多種些。”見四人默默算著利潤,謝文純又笑道,“如今郡里種子也不多,我盡力為你們爭取的不過些許,可不要嫌少。”
程年知他這么說就是有七八成把握了,當即喜道,“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定不負大人苦心!”
不日郡里來人清丈土地,四家經了一棒子一甜棗,頗為配合。來清量土地的是一位叫狄勛的青年官員,對謝文純頗為佩服的道,“在下清量土地也走了不少縣城,第一次見這么配合的!謝大人,真能臣也!”
謝文純笑道,“狄大人可是過譽了,都是老鄉們支持,才有今天啊。”沈灼然雖離了四郡可卻憑職權安了不少官員,尤其是涉及海禁和土地方面的,謝文純就是直接寫信給郡里由老師直接任命的司田,派來的人自也是信得過的,是以話音中便漏了出來百姓們的作用。
狄勛果然感興趣,“哦,此話怎講?”他年不過三十,也是一名干吏,清丈土地處處碰壁,有心討教。
謝文純笑道,“狄大人遠道而來,在下作東,我們去茶樓詳談如何?”
狄勛回去向屯田大人復命后,不少江東郡下的縣府都風行起向百姓傳輸淺顯易懂版“新政十條”——原型就是謝文純所寫的,當然有些別有用心的官吏收了賄賂依然想著“欺上瞞下”,但江東行商行走往來頗多,漸漸的幾乎百姓也能扯上幾句“隱瞞土地就得流放千里”了,卻是后話。
送走狄勛后,云海縣的日常也就邁上了正軌——富商一盤散沙不成氣候,大戶老老實實不能再逃稅,百姓們民心團聚頗為贊揚,不出一月,謝文純為民做主的好聲名在云海縣深入人心,雷霆手段也讓蔣師爺等人不再起異心,一心一意的跟著謝文純處理公務。
這一日,謝文純帶著,換了一身商戶之子打扮——艷紫的長袍,腰懸翠玉,手持折扇,還帶著幾個金玉扳指——典型的暴發戶,“走,跟本公子去街上逛逛。”
濯香笑道,“幾十天了少爺終于不沉迷公事,無法自拔了,真是不容易。就是少爺您這一身也太——傷眼了。”謝文純當了官,濯香卻還是和他一樣的親近。
“說什么呢?本公子這叫大隱隱于世,小隱隱于朝,這樣一來必不會有人認出我來!”也只是謝文純,穿這么俗氣的衣服還不丑。
兩人走在街道之上,只見路邊有些海外商旅,還有本地的商販沿街叫賣,路兩側更是商戶林立,謝文純感嘆道,“不過六七年前,我來這里是還是個樞紐小鎮,如今卻頗成氣候了。”
“自是少爺的功勞!”濯香拍馬屁道。
“我才來多少時日,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馬屁拍在馬腿上,濯香做個鬼臉不說話了。謝文純見路邊有家首飾店,道,“走,進去逛逛。”
濯香笑道,“少爺,要不要這么寵夫人啊!”
進了首飾店,兩人才發現有些尷尬,無他,來買首飾的多是婦女或是成對的男女,他們兩個青年男人一進來可說格格不入,索性老板娘見機快,見兩人衣著富貴而俗氣一看就是錢多的不知道怎么花了,笑著直接把兩人迎入里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