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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還在成長中~年少時會有些曖昧。文純不會有什么感天動地的愛情的,不過會只娶女主一個。
第8章 有何志向
養了一月后,謝文純終于被允許下地了,還沒來得及慶祝,就被告知楊夫子來了,正在等著他去上課。便是如此,謝文純心情依然很好,帶著陵越一同來到夫子的院落。
一月未見,楊夫子還真有些想他這個小弟子了,見到謝文純也是和善得很。“腿還礙不礙事?”謝文純經歷一月的臥床靜躺后對斷了腿的楊夫子心有戚戚,覺得自己以后一定好好寫字不惹夫子生氣。當下道,“已經沒事了,多謝夫子掛心。夫子,一月未見,文純都想您了呢。”
楊夫子沒有兒子,見弟子如此心里也是一暖。“好好好,文純啊,功課落下了么?”于是和諧友好的氣氛到此為止。謝文純腦子是好使的,可再是過目不忘一月沒有怎么讀書他應付夫子也會吃力。楊夫子料到會是如此,嘆了口氣,“陵越,你來說說。”
陵越聲音沉穩,回答的雖然沒什么出彩之處可中規中矩,讓人挑不出毛病。
楊夫子道,“文純,你父親想著先叫我給你定下性子,待你大一些,送你去國子監。如今你過完生辰,已是九歲了,至多兩年,就要進國子監讀書。可你可知,你父為何遲遲沒有將你送進去反而一拖再拖?”
謝文純心想,越晚越好,聽表哥說國子監規矩繁多,去了就不能像如今這般自在了。嘴里卻說,“夫子教的這么好,我干嘛去那里。”
楊夫子搖了搖頭,“和國子監許多大儒相比,我一小小進士又怎敢稱一個好字。文純,我今日不和你講書,我問你,你有何志向?”
謝文純眼睛轉了轉,有些奇怪夫子話題的跳躍,仔細想了想,答道,“我想要父親母親還有祖母都和樂安康。”
楊夫子搖頭道,“我問的是你的志向。文純,你讀書為何?”
謝文純想了想,道,“因為爹娘會高興?”神色迷茫,顯然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楊夫子心下嘆氣,謝文純的資質可說百里挑一,頭腦是極好的,唯一的缺點就是性子跳脫,又沒什么壓力,讀書于他而言只是完成父母的期望。也就只有他這樣的身世,這樣的家境,才能任他如此無憂無慮。只是想起謝大人對自己的囑托,又開口道,“那若是你父母不需你金榜題名,光宗耀祖,他們只想你身體安康,你還會努力讀書否?”
謝文純猶豫了很久,“大概是會的。”
楊夫子眼前一亮,“為何?”
“因為我書讀的好啊,夫子不也說過我天生適合讀書么?”
楊夫子一口氣憋住,竟無言以對。這個小弟子真是讓他們這些苦苦拼搏出來的人羨慕。“也罷,等你想明白這個問題,大概你父親就會送你進國子監了。那今日你便抄寫這篇學而,讓我看看字練得如何了。”心想不急在一時,雖說先賢多志向早立,只是不也有人大器晚成么,到底年紀還小,再看看罷。
陵越上前研磨,謝文純活動了下手腕,開始抄寫。心里想,為什么等我想明白為何讀書,父親就會送我去國子監了呢?那還是一輩子都不要想明白的好。
下了學,謝文純就拉著陵越出府玩。“快走快走,少爺我都在家呆發霉了。”又向馬車外叫道,“年大叔,快一點!茯苓的話本要開始了!”
他說的是近日天京芙蓉居新火的一個說書人,叫茯苓的小姑娘。前段日子楚平驊把這個茯苓夸上了天,今日正巧此人出臺,是以下了學告訴母親在外面吃,就向這里奔來。
緊趕慢趕,兩人在茯苓剛開場時到了芙蓉居。這茯苓確實是聲音婉轉清脆,更兼容貌俏麗,說話爽利,比她說書說得好的沒有她養顏,比她好看的沒有她書說得好,再加上芙蓉居力捧,也就無怪大受歡迎了。
芙蓉居的掌柜見來了兩個陌生的富家少爺,正要讓到雅間,謝文純一擺手,“不用,下面熱鬧。”說著尋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了。心里想著,上次表哥說他也是坐在一樓,這樣看人才清楚。
今日這茯苓說的是一段木蘭從軍。一段書說下來,轟然叫好,謝文純覺得雖是新鮮,卻似乎沒表哥說的那么好,不過還是意思意思,賞了幾兩銀子,就專心和陵越開始吃菜了。
那芙蓉居的掌柜的見謝文純衣著不凡,又出手大方,就推著茯苓來謝賞。“多謝公子了。”茯苓大大方方,也不怯場。抬頭一看這小公子卻是一愣,原是與那總來捧場的楚公子長得有三四分像。
“恩。”謝文純淡淡說。
掌柜就要帶著茯苓退下時,門口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公鴨嗓,“謝文純,你腿不瘸了啊?”
謝文純聽出這熟悉的聲音,慢條斯理的當下筷子又擦了擦手,“承蒙惦念。小虎兄可有想念小弟?”
正是錦衣衛大閣領花朝之子,被謝文純抽過一鞭子的花虎。那是花朝上門賠罪后,謝文純和花虎卻是杠上了,處處爭鋒斗氣,各領一幫人,雖沒有斗毆卻總是互相挑釁。
花虎被謝文純這不帶煙火氣的回答一噎,這小子今天竟然沒回嘴,大概是吃錯藥了。其實謝文純只是好久沒出來心情大好,看見花虎都覺得有幾分親切。
“你長得美么我想念你?”嘴里說著,花虎看到了茯苓,“這小美人長得倒是不錯,是你姘頭么?”
陵越聽他說的粗俗,怒道,"你怎么說話呢!"
花虎一笑,"呦,還男女通吃"謝文純知陵越喜靜,出門與他那人送外號"天京第二紈绔黨"游玩時也不帶他,是以花虎不知這是謝文純的書童兼伴讀。
謝文純見陵越都要氣炸了,把他拉過來,也不氣,笑道,"小虎兄不會吃醋了吧唉,這可如何是好啊!"說著打開扇子一扇一扇,不過如果年紀再大些才會更有紈绔子弟的樣子。
花虎又被堵了回來,每次斗嘴他都都不過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子,心里有點后悔沒帶幾個跟班再來。他哼了一聲,就做到謝文純對面,開始——搶他的飯吃。
旁邊的掌柜的本以為兩個權貴公子要斗起來了,被這變化驚得目瞪口呆。一旁茯苓趁著沒人注意自己,默默的退下了。陵越氣呼呼的看著花虎占了自己的位置,也沒辦法把他趕走。謝文純心情好,也不計較,還和花虎寒暄了幾句,搞得花虎驚疑不定,生怕這小子憋什么大招呢。
一頓飯吃完,謝文純道,"小虎兄,小弟要去多寶閣轉轉,同行否啊"
花虎這輩子沒見過謝文純這么客氣有禮貌,卻也答道,"走走走,怕你不成。"
謝文純道,"小虎兄,不要老用惡意揣度小弟么,一月未見,我們也該敘敘舊才是。"
花虎心道,你我有何舊可敘,敘敘以前打過的架么。奈何謝文純油鹽不進,說什么他都一臉笑意,笑得花虎心里直發毛。
"對了,還未謝過小虎兄長的生辰禮。這折扇,我很喜歡。"
花虎見了鬼一樣看著謝文純擺弄的折扇,心想一定是爹爹假托自己之名送的!有心說清楚,見謝文純一臉"天真"笑意,鬼使神差的沒說出口,"哦,我知道了。"說完還鬧了個紅臉。花虎雖起了這個名字,皮相卻好,臉一紅周身小痞子的氣息就褪了,有了幾分佳公子的意思。
兩人竟也詭異得平靜下來,花虎和謝文純大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與花虎分別后,陵越忍不住問道,"少爺,這扇子不是李公子送的么"
謝文純一笑,"以后就是花虎送的啦。"見陵越一頭霧水,謝文純笑道,"你說,讓天京第二紈绔黨和第一合并如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