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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挨著府兵營,隨時有可能被人看見二人的親昵舉動,那這剛消停下去的謠言豈不又要爆發(fā)?
鄔璽梅用力掙扎,但這所謂的掙扎,在他懷里更像是搔癢,只會惹得他欲望更加強烈。他貪婪的從她身上汲取,直到舌尖一陣刺痛,他才松了口,抬手在嘴角上沾了沾溢出的鮮血。
在他的印象里,她是那樣一個溫順,又有點憨的性子,不想竟還有烈性的一面,為了拒絕,竟敢咬他。
他心里充滿了錯愕和失望,但同時又被這點痛感激發(fā)了征服的欲望。
鄔璽梅慌亂解釋道:“若被人看到,有關(guān)大人的謠言……”
不待她說完,羅域向前一步再次逼近,“想替我破除謠言,比你假死有更容易的,只看你愿不愿意罷了。”
說罷,他屈膝將她抱起,不顧人來人往直奔內(nèi)院。
鄔璽梅急得在他懷里掙扎,一雙拳頭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零零碎碎一頓亂敲,“放我下來,大人,我自己能走。”
“你不是腿軟嗎?我抱你回去。”
“我不軟了,你放我下來。”
當(dāng)福伯和幾個家丁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驚得下巴險險掉了,這已經(jīng)如此明目張膽,無需避諱了嗎?
***
深夜,密林深處,銅面人背手而立。樹葉婆娑之間,一黑衣人乍現(xiàn)眼前,單膝而跪,“主人,逐月已死。”
此人是封天會又一殺手,是排名僅在鄔璽玥之后的疾風(fēng)。
銅面人聞訊,微屈雙目,流露些許惋惜,“她死了?呃……,這么輕易就死了嗎?”
“她三月前中毒,前幾日傳出死訊。”疾風(fēng)道:
“你做的很好。眼下另有一件事由你去辦。”
銅面人將一張畫像交給他,“此人名叫穆云川,乃北鎮(zhèn)撫司下一千戶,此人武功高強,善謀略,一直以來與我封天會為敵,有他在終究是個麻煩。眼下他正在梅陵查案,之前我曾派奪魄前去刺殺,卻反被其所殺。你此次前往,需格外小心。”
“是。”
疾風(fēng)看過穆云川的畫像后,揣入懷中,當(dāng)即上馬南下,往梅陵方向而去。
***
此時的穆云川駕著馬車疾馳,趕至慶州城外某小鎮(zhèn)上的一家客棧,跟客棧掌柜說了幾句便快步上樓,敲響一間客房的門。
前來開門的正是那解毒圣手的小徒弟。
穆云川調(diào)用了一些人手,順著神醫(yī)曾去過北江鎮(zhèn)的線索尋到了他的下落,得知他已至慶州地界,便快馬前來相請。
在確認對方身份后,穆云川插手施禮,“在下穆云川,乃錦衣衛(wèi)千戶,此次尋得神醫(yī)下落,只因我一友人身受劇毒,非尋常醫(yī)者可解,故而想勞駕神醫(yī)前往為其診治。”
神醫(yī)摟著胡子也有些納悶兒,怎么最近需要解毒的人這么多?
他頗有為難道:“哎呀,可是不巧啊,老朽受人之托,欲前往梅陵,為一傷者看診,恐怕暫時不能……”
“梅陵?”穆云川救人心切,不待神醫(yī)說完,打斷道:“這真是太巧了,我所說的這位友人亦在梅陵。”
“哦?”
“既然傷者皆在梅陵,事出緊急,可否請神醫(yī)即刻動身,在下已在外備下車馬,可親自送神醫(yī)前往。”
神醫(yī)見他風(fēng)塵仆仆,眼下黑青,像是連熬了幾夜趕到這兒的,看來這事確實很急,便同意了。
***
鄔璽梅知道自己不可能和羅域在一起,而且,姐姐的死訊已經(jīng)傳出去了,也算是她這次代替姐姐來潛伏總兵府的任務(wù)完成了,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但是,羅域這些日子像著了魔似的纏著她,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索取,她根本沒有機會走。而且,她心里其實也有些不舍。
這天,床帳又搖晃了半日,從白天折騰到黑夜,鄔璽梅實在承受不住,啞著嗓子求饒了,羅域才停下動作,喘著粗氣伏在她身上幽怨低語,“你就這么狠心,眼睜睜看我飽受非議而置之不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