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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決定和楚明哲去交流一下。
沈靖南從洗手間出來,走到了還在看文件的楚明哲面前說道:“明哲……衣、衣服我洗就好,你不用這么照顧我……”
楚明哲左手邊放著一杯剛泡的咖啡,咖啡的香氣在這間不大的屋子里蒸騰,搞得本就慵懶的夜晚更加曖昧。楚明哲現在穿著一件雪白的麻花高領毛衣,沈靖南能看到楚明哲后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這具精瘦的身體究竟有多富有力量,沒人比沈靖南更能了解了。
☆、第3章 楚少的小甜餅
楚明哲就這樣沉默不發一言地看著沈靖南,片刻后,他用一只手推了推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另一只手把沈靖南整個人撈了過來。沈靖南人不大一只,猝不及防坐在了楚明哲大腿上,楚明哲就用兩條大長腿夾著他,兩只胳膊禁錮沈靖南的腰,然后優雅地微笑著說道:“好幾天沒認真看小南的臉了,今兒戴著眼鏡要好好看看。”
又轉移話題,沈靖南想。
但沈靖南還就吃這一套。
相處一年多,沈靖南深知楚明哲上一秒還無比正經似乎要和你聊聊人生理想,下一秒就能吊兒郎當說著甜言蜜語哄人的技能。他暈暈乎乎地好像是飄在云端,對方如棉花糖般輕柔的吻已經落在了他的額頭。
而沈靖南,對這公狐貍精的毒無可奈何。
“快睡吧,”楚明哲滿意地欣賞著沈靖南萌萌的表情,然后松開沈靖南的腰,“我今天也早睡。”
沈靖南也沒弄懂這個“睡”是動詞還是形容詞,但他的確有些累了。在外奔波的時候不覺得累,反而每次停下來都能感覺自己這小身板還是不抗造。他先進了臥室換了衣服,躺上床才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氣。
這個小公寓雖然不大,但裝修地很溫馨,臥室里有一盞暖洋洋的蘑菇燈,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里散發著昏黃的光。沈靖南剛躺上床楚明哲就跟了進來,楚明哲用一只手握住沈靖南一條小腿抬起,沈靖南的睡褲立馬因為重力原因滑下。這一動,沈靖南頓時“嘶”了一聲,他剛想掙扎,結果猝不及防地被楚明哲親了腳踝。
沈靖南想坐起來,楚明哲輕輕一推,他那小身板兒就立刻乖巧地撲在了床上。
楚明哲看著沈靖南腿上因為上節目摔傷的淤青和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然后拿著手里的云南白藥對著沈靖南受傷的膝蓋噴了幾下,抬眼看了一眼像是大松鼠一樣的沈靖南說道:“你要記得噴藥,直到它完全好了為止。”
“哦……好。”沈靖南呆呆地看著自己腿,忍不住叫了一聲,“明哲……”
楚明哲很喜歡聽沈靖南叫自己名字,沈靖南聲音很清澈且柔軟,喊人的時候有種特別的味道。他反手關上臥室的門,隨手把套頭的白毛衣拽了下來,松了褲子露出了兩條筆直的大長腿,僅著內褲鉆進了沈靖南的被窩。
沈靖南立刻扭地像條泥鰍,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半夜會踢被子,你、你蓋另一床吧。”
“你夜里乖得很,而且……我現在不鉆你的被窩鉆誰的被窩?”
楚明哲用胳膊肘撐著床,側著臉對沈靖南說。他倆現在靠的很近,楚明哲的鼻息都能噴到沈靖南的臉上。楚明哲的這雙桃花眼兒不能算是標準的桃花眼兒,他這雙眼睛眼尾有些微微向下,但看人的時候依舊笑意盈盈、甚至有些情深似海的味道。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沈靖南覺得自己身體越發熱了,他縮進了被子里立刻關燈說道:“晚安。”
和男神同床共枕,這是沈靖南曾經夢寐以求的。
其實過去一年,沈靖南雖然被楚明哲包養,但兩人也不是天天黏在一起,相聚只是偶爾。而且這種“聚”甚至談不上約會,十有*會吃個飯,然后在酒店開個房,沈靖南印象里楚明哲帶自己回家,似乎只有一兩次而已。
*交易和單方面的喜歡,會有怎樣的結果?
沈靖南聽了一會兒楚明哲的呼吸聲,直到這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他剛準備翻個身入睡,卻被楚明哲一把摟著腰拽到了懷里,又沒了動靜。
“喵。”蛋蛋在夜里不輕不重地叫了一聲,然后也趴回它的豪華貓宅里睡覺了。
當晚沈靖南有點失眠,第二天醒來,半夢半醒之間沈靖南一打眼就看到楚明哲背對著他看著書桌前面自己昨天剛填好的日程計劃表,沈靖南字圓圓的有點萌,在各種通告后面還寫了“練歌、對著dv背臺詞兒”這種小備注。楚明哲很認真地在看戴著眼鏡看,他一回頭就看到了沈靖南頂著一頭毛茸茸的頭發呆滯在床上,套了半件毛衣的死機狀態。
楚明哲對著沈靖南笑了,他笑起來很紳士,風度翩翩、溫潤如玉。
沈靖南本來像個蝸牛一樣慢吞吞地穿衣服,看到這個微笑之后立刻加快了速度,火速從床上起來,說道:“我去做飯!”
“做好了,等你起來吃呢。”
“啊?哦,好。”沈靖南發現自己還是一時半會兒無法適應這樣的角色轉換,等他洗漱好,楚明哲已經游刃有余地坐在桌邊喝咖啡了。自從楚明哲搬過來之后,沈靖南就在家里買了一臺咖啡機,然后淘寶買了咖啡豆。沈靖南的咖啡里加了點兒牛奶,但楚明哲的卻是連糖都不加的美式咖啡,楚明哲煎了火腿做了奶酪三明治,他吃飯的時候是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也不干別的,不看電視、不看報紙、很少說話,就吃飯。
沈靖南跟他久了,也學會了食不言寢不語,尊重食物。生活上楚明哲會偶爾提醒他不要太急躁,但二十一歲確實是個高不成低不就的年紀,對未來有了些許想法和目標,在成熟和半成熟之間徘徊不定。再加上了家庭成員生病,沈靖南的確有些急。
楚明哲就不一樣了,沈靖南眼里他就像是神一樣,永遠運籌帷幄、游刃有余。就連被家里趕出來都過得這么優雅,搬磚界的新星。
“一會兒要去見老師?”楚明哲吃完東西,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說道,“我偷看了你的日程表。”
“噢,是。”沈靖南點頭,說道。
“姓什么?”
“好像說姓肖。”
“嗯,是葉真的老師。”
“啊?”沈靖南頓時瞪圓了眼睛,突然很高興,“我男神的老師!”
楚明哲看了沈靖南一眼,低頭把快冷掉的咖啡喝了。沈靖南能看出來楚明哲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但也不知道是自己“男神”那兩個字引得楚明哲不爽了,于是問道:“今天還要去工地嗎?”
“嗯。”
“那一定要注意安全。”
沈靖南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這次走之前直接把一日五百塊生活費打到了楚明哲的支付寶。這天他走得比楚明哲早,在他出門之前,楚明哲送他到門口,還親了他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靖南覺得今兒楚明哲親他這口比以往親的更熱情一些。
樓下坐在車里等著沈靖南的經紀人看著沈靖南從公寓出來是楚明哲的人,她一看沈靖南滿臉通紅,就調侃沈靖南說道:“楚少在樓上?”
“……是特殊情況。”沈靖南說。
“你這小區里人不算少呀,可不能跟別墅區比。”說道,“那稍微注意點哦,小明星,你已經粉紅啦,有的是人盯著你看呢。”
“嗯嗯我知道了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