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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
我哥又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卻還是把我死死按住。他直起身子,從床的那一邊撿過手機,然后劃開把那手機屏幕跟我逼得很近,那屏幕都快貼到我的鼻梁:
“……這個!”
手機里是christine發的消息,是一個沙灘排球的邀請函,旁邊還配了一段沙灘排球的現場宣傳片,里面是一群在進行沙灘排球運動的女孩。
第60章 壓制
這我已經看過了。我正想罵他幾句神經病,卻突然余光注意到那宣傳片后面視頻的圖片里,背景板好像是我。
還有那個白天騷擾了我的變態。
那種模糊的視角看上去既沒有推搡也沒有打斗,就像是簡單的情侶在地上打情罵俏一樣。
我愣住了。
那一瞬間愣神的動作在我哥眼里好像是犯了死罪。他把手機往旁邊一丟,我聽到手機落到地板上發出的清脆哐當聲,下意識去想那屏幕是不是碎了。
我正要反駁解釋,我哥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但他沒有用盡全力,而是用一種我無法說話但又不影響到我呼吸的力度,然后用一種狠戾卻又哀求的語氣說:
“外面這么危險,你一輩子都躺在床上等我好了。”
“我……不是……”
我臉漲得通紅,我哥把手猛地一松開,我開始劇烈咳嗽。
“不是我的錯,是那個……”
我哥捂住我的嘴,我一下子嗆到了,卻又被他捂住嘴咳嗽不出來,便像哮喘一樣全身發抖地咽氣。
“我知道!”
我哥眼睛都變紅,他咬牙說:“我知道!可他碰你了,他碰你了!他還親了你!林嶼清!你怎么還敢讓人這樣對你!”
我感覺我的整個上半身都紅透了,能勉強喘息卻又被死死制止。我哥惡狠狠地看我,還是那種氣急敗壞的語氣:
“離我幾十米遠的地方,那么近,你怎么不知道喊我?你喊我來呀,我聽到你的聲音立馬就跑過來,不會有人比我更快過去。你再也不要再出去了,我去出差的時候你就在家里,天天在床上等我,然后我回來了,我就滿足你……”
我聽他胡言亂語神經質地說一些傷害我的話,用窒息的風險用力咬了他的手一口。
我咬得特別用力,咬完我就開始后悔了,我怕把他手給咬出血。
但真的出血了。
那種血腥味蔓延到我的口腔里,那種窒息又強烈的滯脹感讓我幾乎是一秒就難受地掉下淚來。
那眼淚從我眼角滑下來的一瞬間,我哥就松開了我。我下意識地呼吸突然涌入的新鮮空氣,然后越來越多的生理性眼淚從我的眼角流下來。
(翻身強制)
以前他從來都是由著我的節奏來,循序漸進,只有在最后關頭他才會發出一些悶哼聲。但是這一次,是他第一次沒有任何顧慮地直接過來。
ml本就是一項高體能運動,我本來體能就沒有他好,每次都是我到了他還沒到,但他會順著我。而且我好像跟個天然永動機一樣,我印象中還從未有過哪一次他比我先睡著。
更準確的來說是,我先暈過去。
(the part is abridged刪節,不帶套兩次)
我完全脫力,我哥終于放開了捂著我的嘴,可我這會兒能說話也說不出來。我隱隱約約發出一些破碎的聲音,但我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林遠……珩……”
我哥愣了一下,瞬間停下了。
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和那種氣憤,他想懲罰我,但又忍不住聽我說話。
我感覺整個人又被翻起來,我哥把我拉起來緊緊抱進懷里,語氣慌張地說:
“我……”
我本來想揍他一頓,或是罵他一頓,可是我來不及做多余的事,忙著大口喘息,等那余痛散去。他伸手去摸我,然后從床頭柜拿藥出來給我上。
他自己眼眶也紅了,我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本來就感冒沒好,被這么一折騰累得要命。我哥把我抱在懷里蓋著被子,我劇烈地咳嗽,腦袋也很疼,本想休息一下再教育他,但我眼淚還沒干透就不小心睡著了。
睡夢中模糊的意識里我聽到我哥在跟誰打電話,語氣像是對面欠了他幾個億。
我本來想冷言冷語幾句,卻不知怎的還是沒醒過來。
那個夢也很糟糕,感覺整個世界都亂七八糟的。到處都落下撲凌凌的廢墟和灰塵,我自己好像也是廢墟里的一粒灰塵,隨意融入嘈雜的空氣里。
醒來的時候,我哥在摸我的臉。
他摸著摸著就吻了吻我。
我不知道是我醒的時候正好他在親,還是說我是被他親醒的。他見我醒了,眼神沉沉地看我:
“還……疼嗎。”
疼,我腦袋有些疼。
“那個人……親你了。”
他聲音低沉又帶點怨氣。
我身上倒是干干爽爽的,沒有太多的痛感,應該是他幫我處理過了。我想活動了一下腿,但是卻被他緊緊箍著動不了。
我沒辦法,嘆了口氣,忍住不耐煩跟他說:
“什么年代了還用單反攝宣傳片?像素真差,這舉辦的人可真是窮。”我忍住想扇他的心,用力揪了一下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