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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情狀,夢里的虞慎渾然不知。
新房。
自從弟媳柔軟的嘴唇貼上來后,他自己不知道著了哪門子邪,竟扣著弟媳的后腦,認真吮親起來。
小新娘坐在他懷里,勾著他脖子,眼中透露著迷茫。她乖乖地吐著舌頭供他親吻,全然不見方才的主動大膽。
虞慎分心注意她的神情,弟媳的五官在夢中格外清楚,春水一般的眼眸,濃密挺翹的長睫,他甚至有一瞬懷疑自己是否真處在夢中。
弟媳拍打他的肩膀,“唔唔……喘不來氣了。”
他適時松開弟媳,唇齒分離的一瞬,心中劃過的卻是一絲遺憾。
弟媳嬌喘微微,嘴唇被親得紅潤,她抬著眼看虞慎,輕輕嗔他。
虞慎手指插在她發間,撥弄著發髻上的金釵,他嗓音透著情欲的低啞,“我來替夫人卸冠。”
他腦袋發昏,一個聲音大叫你在做什么,她可是虞忱的妻子,你親弟弟的夫人。另一個聲音則在誘哄他,一場艷夢而已,夢醒了無痕,天底下除他自己外還有誰能知道他今夜所做的夢?
虞慎手指翻動,拆掉那頂金燦燦的發冠。最后一支鳳釵從發間抽出時,如瀑的長發飛散開,流水一樣傾瀉在殷紅的嫁衣上。
再看弟媳,明眸皓齒,楚楚動人。
他心尖微動,另一句話不由自主從口中泄出,咬耳朵一樣,在弟媳粉嫩欲滴的耳朵旁低聲,“……我再為夫人更衣。”
接下來的一切順理成章。
女子的身段比他想象中更為柔軟,纖細的腰肢在他手指下飛舞。
虞慎的手很靈巧,他不知是故意還是如何,外面鮮紅的嫁衣只堪堪松了腰帶,大手伸進衣襟里,把里衣剝了個一干二凈。只留下松垮垮的肚兜掛在前胸。紅色的衣領搭在雪白的肩頭,虞慎低頭,親她的脖子、鎖骨。
弟媳太過年少,未經人事,稚嫩的可憐。虞慎自己多年來雖未娶妻納妾,但三十多歲的男人了,該懂的早就懂了差不多,心火在胸膛里燃燒,更多的像是順從本能。
新娘子摟著他輕哼,嘴巴里斷斷續續喊:“阿忱……”
話剛喊出口,就被堵在口中。
幽深的雙眸盯著她,虞慎糾正道:“夫人該喊我夫君。”
新娘子臉蛋被嫁衣映紅,聽話地細語:“夫君、嗯、啊、夫君……”
他的吻兇狠不容推拒。手指也在肌膚上游走。
在把弟媳一切呻吟吞下時,虞慎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只是一場夢。
是夢,所以百無禁忌。
他不知道的是,當他在夢里第一次把碩大的肉棒塞入弟媳體內,夢外小女鬼也尖叫著眼看自己的腹腔被頂出一個弧度。
“啊——”她的眼角沁淚,孩子氣地哭叫著,“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兩條腿亂蹬掙扎,又被粗糲的手掌禁錮,虞慎抓著她的屁股往胯間狠按,臀肉和胯骨相撞,在寂寥的夜里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一刻鐘前她還在甜滋滋吃著丈夫的陽氣,他渾身的里衣被剝得八九不離十,小女鬼為了和他肉貼肉,渾身也赤裸著,她一邊摸著丈夫滾燙的肉體,一邊陶醉于他渾身的活人味。
哪知道,她剛卷著舌頭吞掉一大口陽氣,身底下原本在沉睡的人忽然抓著她的屁股,摁著她在胯間磨動。
粗碩的肉屌抵著腿心,來來回回帶給她渾身說不清楚的酥麻舒適。沒等她享受半會兒,虞慎再度抓著她的屁股,狠狠一頂,小女鬼霎時尖叫出聲。
又酸又脹,還沒等她氣惱地露出獠牙,狠狠把他撕碎,那滾燙堅硬的東西再一挺入,狠頂到花心,她頓時泄力,渾身酸軟,詭異的爽感又直達腹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