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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慎細細舔吻她的唇,不,還是有變化的。十七歲的陸溪更加稚嫩,嫁入虞家的第一天開始,就只會靦腆地跟在虞忱身后。
初入虞家,她總是怕多做多錯,每逢家宴時總要用那雙清澈的眼悄悄打量眾人的動作,這之后才會行動。
她看虞慎的次數最多。
她的目光一落下,他全身都僵直不敢亂動。
家宴結束后,不知為何他放緩腳步,等到新婚夫妻二人,他皺著眉,張口就挑陸溪的錯。
虞忱把她護在身后,牽著她的手,一邊安靜聽他說完,一邊捏著新婚妻子的指腹安撫。
虞慎看著,只覺得刺目,然后他什么話都說不下去,只能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匆匆離開。
夫妻之間應當是什么樣子,虞慎不清楚,母親焦急地為他退婚一事奔走,他自己卻并不太在乎,他曾仔細想過,叁公主身子倘若能痊愈,兩人順利完婚,他會以君臣之禮恭敬地待這位表姐,倘若公主有朝一日真的不幸去世,他也會為殿下戴足叁年的孝。
若以后再續弦,他與妻子的相處,也一定是相敬如賓的。
絕非虞忱這樣。
你儂我儂、耳鬢廝磨。
他不止一次撞見兩人親熱,弟媳欺霜賽雪的肌膚上覆上一層淡粉,眼中含著水光,嘴唇被親得發紅。
他也是在弟媳進門后,才注意到男子與女子的不同。女子的哪里都要小上一圈,手臂是纖細的,虞忱能用虎口箍住她的手腕,嘴巴也要小上一點,虞忱親她時會用另一只手輕掰著她的下頜,迫使她再張開一點口齒。
男子粗大的舌頭伸進她的口腔,她瞇著眼睛微仰著下巴接受,咕啾咕啾的水聲讓藏在陰影中的虞慎面紅耳赤,他既羞憤于這對小夫妻的不莊重,眼睛卻又不曾離開他們纏弄的唇舌。
虞忱嗓音帶著情欲的微啞:“乖泠泠,喉嚨張開一點。”
虞慎心中告誡自己非禮勿視,但他的眼睛仿佛由不得自己做主,死死的黏在兩人身上,準確來說,是黏在那個他向來輕視的弟媳陸氏身上。
她微仰的喉嚨滾動,顯然很聽話地允許了丈夫舌肉的侵入。
但同樣明顯的是她的不適應,嗚嗚的喘息聲比剛才更重,眼角的淚珠幾乎沁出來。
忽然,她掙開被桎梏的手腕,虞慎心中暗自期待她會推開虞忱,用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怒視虞忱,再用清甜的嗓音斥責他的孟浪。
那張嬌嫮艷麗的臉上泛著潮紅,白膩的皓腕掙脫丈夫的手掌,并沒有如同他料想的那樣,推開壓在她身前的男人。
陸溪垂著淚哼哼唧唧,反而又握上丈夫的手,十指交扣,纖細小巧的手與寬大一半還多的大手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虞忱熟稔地把玩起妻子的小手,她嬌氣至極,無時無刻不在索求著丈夫的安撫。與此同時,她也大方至極,男人粗碩的舌肉卷過她生嫩的喉口,一陣陣癢意不斷傳來,她顫抖著,吐著舌頭,卻還是心甘情愿接受著他的侵入。
直到她輕哼著,真的受不住激烈的親吻,虞忱才輕車熟路退出。分開前,他輕輕啄吻愛妻的嘴唇和鼻尖,夸她,“泠泠好棒。”
猶嫌不夠一樣,他牽著陸溪那只手,放在唇邊,吻著她光滑粉嫩的指尖。
而陸溪徹底忍不住嗚嚶著向前軟在他懷中。
兩具身體嚴絲合縫,弟媳仿佛被嵌進弟弟懷中一樣。
花好月圓,互相依偎的有情人,本來是極好的畫面。
落在虞慎眼中,尤為刺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