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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星曜一愣,“夫人可是姓杜?”
趙子頊奇道,“不錯,大人如何知曉?”
這倒真是巧了,在賀鳴家里找到那個孩子之后,楚星曜從杜珩那里聽說了他姐姐的事。
杜珩的姐姐單名一個若字,自七年前嫁到太清縣的上官家,兩年才遲遲有孕,哪知道孩子還未滿月便失蹤了。
自那之后,杜若每日都帶著丫鬟仆從到周邊城鎮(zhèn)尋子。一開始,上官家的人也的確上心。可是時日久了,又一直杳無音信,便越發(fā)敷衍。
沒兩年,杜若便瘋了,上官家擔心這樣一個瘋婦讓外人見了笑話,便將她囚禁在后宅之中。
如此不過數(shù)月,杜若竟去了。
也正是因此,杜珩對上官家恨之入骨。找到上官渝之后,便決定養(yǎng)在自己身邊。
“這還真是巧,上官珵時下就在京城,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商戶,與妖族應當是沒有什么關系?!?
趙子頊聽了楚星曜的話后,雖對那上官珵瞧不上,卻也可以肯定此事與他無關了。
二人將麻布蓋好,便離開了斂房。
“監(jiān)察司那邊可有什么消息?”
這具尸體發(fā)現(xiàn)已有三日,楚星曜是今日傍晚才回到京城,聽說有命案,便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
趙子頊搖頭,卷宗已經(jīng)移交過去三日了,可是監(jiān)察司那邊依舊沒有什么消息。唯一可以斷定的就是,這的確是妖族所為。
整整三日都沒有什么進展,楚星曜對楚淮安當真是越發(fā)懷疑。接過趙子頊手中的傘,便匆匆沖進雨幕中。
……
“咔嚓——”
一人粗的閃電擊破長空,留下震耳欲聾的聲響便再一次隱去身形。
巡邏的錦衣衛(wèi)一個個皆是警惕,手中的佩刀上隱約可見淡淡的金光。行走間,盔甲帶著沉悶的響聲。
幾道黑影極快地越過屋檐,悄無聲息地躲過來往的錦衣衛(wèi)翻身躍入閣樓。
沈初畫躲在紅柱后瞥了眼樓下來來往往的錦衣衛(wèi),輕手輕腳地跟上前方的二人。
“這城中怎么會突然間多了這么多錦衣衛(wèi)?”
每條街上都有兩隊錦衣衛(wèi)巡邏,來來往往,嚴防死守。并且皆配有法器,就連甲胄與佩刀上都覆有伏魔印。
“聽夙陽說,京城近日來發(fā)生了三條命案。最近的一次,就在昨日。”
玉嬌容邊走邊說,留神著長廊上的陣法,并尋著隱藏的機關。
“并且,我聽說,死的人還是宮里的?!?
見澤看了眼專注的少女低聲說道,玉嬌容點頭,面上并無變化。
“不錯,是冷宮里的一個妃子,被人取了魂魄,無塵和尚已經(jīng)應邀入宮了。這邊!”
玉嬌容敏銳地察覺到熟悉的氣息,拉著見澤與沈初畫便閃身躲開了飛過的小東西。
亮晶晶的飛蟲似流螢,移動的速度卻極快,前后不過十余只,卻緊密地布成了不可逾越的網(wǎng)。
沈初畫警惕地瞥了眼飛來的小蟲,剛要躲開便見玉嬌容要伸手去抓,忙扼住她手腕。
“這些東西不對勁,別碰!”
“別擔心,沒事的。”
玉嬌容一笑,只見那小蟲撲閃著翅膀竟穩(wěn)穩(wěn)地落在她的指尖。
沈初畫奇地瞧了瞧含笑的少女,將視線移向她指尖的小蟲身上。
那小蟲不過黃豆大小,看起來就像是普通飛蟲,卻通體發(fā)著金光。翅膀單薄透明,沈初畫仔細一瞧,還能看到那翅膀上有金粉順著鱗片流動。
“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單翼飛螢的幼蟲,若是有人靠近,或著攻擊它們,便會被它們灼傷,頃刻間便會化為粉塵。”
玉嬌容吹了吹落下來的金粉,笑道。
“噥,就是這個東西,可是比雷火彈還要厲害。”
沈初畫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妖獸,不由奇道。
“那你怎么沒事???”
“我啊?唔,也許是因為姑娘人美心善,連這沒開靈智的小妖都偏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