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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比你有資格,至少他不用武器害人。”虎杖悠仁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吃飽了就滾。”
宿儺看了眼張安泰:“啊,原來是條子。”
怪不得能打幾下。
“彼此彼此。”張安泰笑了笑:“不是誰都能昧著良心發戰爭財。”
宿儺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抬腿走了。這回送出了門,虎杖悠仁和張安泰才發現門外還站著一個人,挑染了紅色白色妹妹頭。
“比起里梅的手藝差遠了。”宿儺留下了這么一句話,同那人一起走遠。
“……所以他來做什么?”張安泰看著空了的早餐盤,這也太能吃了。
“誰知道。”虎杖頗為煩躁,少有這般時候。
張安泰看著,摸了摸他的頭發:“雖然是雙胞胎,但你和他完全不一樣。”
虎杖悠仁:“……恩。他吃掉了早餐。”
“我再做。”張安泰說道:“不過,你想先吃我也行。”
粉發青年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些。
而這頓早餐,直到中午才吃上。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個番外。
忘了說,上章開頭的金發出自banana fish,電影是魔戒。
☆、番外篇
和咒術師在一起,最無法忍受的一點就是另一方時常要離開自己身旁,更不用說虎杖悠仁畢業后,正式被認定為特級,一個月一半時間都在東京外。
好在張安泰心智已然成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人呆著也不會感到寂寞。
“熟過頭了!”虎杖悠仁帶著抱怨。
他說這話時,張安泰正靠在床上,閱讀著平板上的文件。
咒術界和公安警之間的糾紛數不勝數,張安泰留在這邊后就成了這個領域的專家。主要的工作是調節雙方關系——換句話——用五條悟的話來說則是“盡最大努力讓對方吃癟”。
違反過于嚴苛的規矩是張安泰喜歡的事,如今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他樂此不疲。過去的同僚們一聽到“張負責處理這件事”,就想將這事推給別人。
沒人知道張安泰到底攥著多少人的尾巴。令人惋惜的事實是,沒有想隱瞞之事的人太少。不管怎么說,最后都要順著張的意思,而他倒是一點兒不擔心自己的過往被翻出來。
這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殘忍。
張安泰正閱讀著的最新報告、起因是某個剛升上二級的高專生為追捕咒靈闖入了他人家中。
差點兒毀掉了對方的房子,差點兒意味著還沒毀,一般情況是道歉后照價賠付,不過這房子是警視廳大人物的,這才提出了抗議。
好處理,下一個——
虎杖悠仁捧住了他的臉,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張判定他生氣了。原因也很明顯。
從剛才開始,他就像只八爪魚似的粘在自己身上。
但是他還有最后一份報告——
虎杖悠仁蹭了上來,跨過一條腿,整個人坐在了他身上,十分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電腦歪到了一邊。
“悠仁,再等等。”張安泰配合地同他親昵了一會兒,冷靜道:“馬上就好了。”
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畢竟芥見下下在采訪中被問喜歡的類型時,都說“隨著年齡增長,逐漸消失”。
消失的其實不止有喜歡的類型,還有欲求。
一個快三十,一個剛邁入二十,二者精力差別在于前者哪怕不需要怎么動,隔日也要水上大半日,后者卻能在馬力全開的狀態下第二天還精神飽滿地去消滅咒靈。
“怎么辦,他是不是不愛我了。”年輕人的腦袋里很容易就會有哪怕一瞬閃過這種想法。
兩個人的晚上,至少不要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