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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對應(yīng)酬不感興趣,在馬路旁分道揚鑣。安室透往人行走道上走遠(yuǎn),張安泰則穿過馬路。
喝了家入硝子準(zhǔn)備的藥,這兩日不怎么咳了。張安泰看到不遠(yuǎn)處的吸煙室,下意識要拿煙,結(jié)果摸了個空。
不過煙癮犯了,他還是朝吸煙室走去,捕捉到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微微側(cè)頭望去。
伏黑惠坐得好好的,從身旁刮過去一陣風(fēng)。虎杖悠仁竟躲翻過椅子,躲在了后面。
“……你在干嘛……”伏黑惠感到莫名其妙。
然而被他問的人卻也不知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只是看到他和別人在一起,覺得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場景。
明明昨天和張安泰聊天時,張安泰完全沒提要到池袋來看劇。
“啊……我也不知道。”虎杖悠仁反應(yīng)過來,誠實回答。
“……他走過來了。”伏黑惠面不改色,告知他情況。
虎杖悠仁在橫濱拍了很多照片,張安泰也入了鏡,卻沒一張是正臉,只有遠(yuǎn)景和側(cè)影。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張。
伏黑惠側(cè)頭看了眼虎杖悠仁,這個身形,靠他是完全擋不住的。
“欠我一次哦。”伏黑惠說著站起身,主動朝張安泰走了過去。
伏黑惠真是個好人啊,虎杖悠仁從高一開始就在重復(fù)著這句話,此刻也雙手合十做感謝狀,這份恩情我一定不會忘。
他趁機迅速移動到了花壇后,在他人略有異樣的陽光中,閃身站到了雕像后。
伏黑本準(zhǔn)備同張安泰擦肩而過,撞他一下,引開他的注意力。
此刻注意到虎杖已經(jīng)離開原來的地方,于是停下腳步了,準(zhǔn)備與虎杖匯合。
卻沒料到,張安泰直直走向他。
十九歲的伏黑身高超過一米八,頭發(fā)長到在腦后扎了個小辮,穿著白t恤和黑褲子。
張安泰乍看見他,呼吸都滯了一瞬,總不是什么亡靈吧。
“晚上好,”張安泰上前打招呼,從口袋里拿出了證件,“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
伏黑惠:“……哈?”
這人要干嘛,不是看到虎杖才過來的?
伏黑惠還是拿出了駕照,張安泰看了他一眼,接過翻開,低頭看去,上面寫著伏黑惠三個字。
“……不是禪院啊。”他淡淡道。
伏黑惠的眼中閃過光點,揚眉道:“你說的是哪個禪院。”
“還能是哪個?”張安泰說著遞還了駕照:“謝謝配合。”
長得這么像,果然是禪院甚爾提到過的那個兒子。
“一起去吃個夜宵嗎?我請你。”張安泰有意無意往雕像那兒看了眼:“這附近有家不錯的咖啡館,營業(yè)到深夜。還是說,你更喜歡燒烤類的食物?”
伏黑惠頗為啞然。
張安泰走了幾步,回頭道:“走吧。”
伏黑惠看了眼雕像,想了想走到了張安泰身旁,拿出手機給虎杖悠仁發(fā)消息:
【你也過來。】
虎杖悠仁站在雕像后,心情并不平靜。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虎杖悠仁坐在咖啡廳里,同伏黑那桌隔著一堵矮墻。
張安泰點了草莓華夫餅,伏黑惠揚了眉頭,只要了杯飲料。
“你知道我是誰。”伏黑惠開口。
“剛才知道的。”張安泰將奶油涂抹開,吃了一口:“順便一提,我也認(rèn)識你的父親,勉強算得上是他的徒弟。不過……”他掃過伏黑惠的面龐,“你或許并不怎么想提他。”
伏黑惠并不意外。
先前他對五條說想知道更多有關(guān)伏黑甚爾的事,五條悟就做了背景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