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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坐到床邊,拉住張安泰的手,低頭抬眼看著他。
“你在hikarie幫助了我,又帶我一起出去,我還要學大人的事。不管有多難受,我都會聽你說的,說不出來也沒關系,我在這里,還活著,這不是很好的事嗎……醒過來吧。張,你在聽吧!”
虎杖悠仁用力按著張安泰的肩膀,張安泰的腦袋前后晃動,目光依舊空洞。
“啊啊,”虎杖悠仁松開了他,站起身摸了摸血糊糊的頭發:“我先去洗澡了,待會兒絕對要叫醒你。”
水聲被關在浴室門內,房中的電話響起,就像是觸動了床上人的神經。
張安泰機械式地拿起電話,說道:“這里是張。”
他放下電話,掀開被子,光腳走出了門。
一樓酒吧。
廣津柳浪坐在卡座里,點燃了一根煙。張安泰穿著一身睡衣,坐到他身旁,要了一杯圣母瑪麗。
兩人沉默著,待侍者端上酒來,廣津柳浪才緩緩開口。
“聽說偵探社的醫生一臉沉重地離開,還打趴了我的手下。你的狀態看上去還真不行啊。”他抖了一下煙灰,說道:“……天生的殺手,那是當年我對你的第一印象。”
“……”
“所以嚇了一跳……不過的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能想到西裝革履的治安人員在年輕時是深藏不露的殺手。”
“……”
“我知道了。”廣津柳浪放下煙:“事到如今,我也是受人之托,來問一聲。張,你的異能是什么?”
“……”
侍者端上了酒,酒的味道極為濃烈,入口嗆人,但也在這氛圍中使人清醒。
“……作之助。”在紛繁的記憶中,張安泰找到了這個名字,將名字說了出來:“他在哪?”
什么人從后方頂著他的腦袋,張安泰的手揣在睡衣袖子里,頭還靠在墓碑上。
他仰頭看去,黑衣人,港口黑手黨,卻不是廣津柳浪的部下。
胃部翻滾,不,整個人都在旋轉。像是被扔進了地獄的洗衣機里,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他的身體吸收了太多咒力,要過很久很久才能消化。
張安泰伸出手,放在嘴前咳了一聲。
小小的黑色石頭被他順勢吞了下去,埋在仙人掌的土里,織田作之助偏是沒告訴他有這玩意。
雖說是個不吐槽的家伙,但這么重要的事竟也等著他自己發現。
張安泰要站起身,這些人卻認為她走得慢,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將他從山坡上帶下去,送進了車里。
不遠處,提著大減價買來繃帶的人停下腳步,歪了下腦袋。
“啊咧咧?”
逃避著工作的太宰治看著老東家的車開離,來到了山坡上。
墓碑旁放著中華街著名餐廳的咖喱代餐券。
不遠處的酒店里,虎杖悠仁站在了廣津柳浪的卡座前:“張在哪里?”
金發的少女從桌上跳下,拉開隔壁房間的門,張安泰的視線追隨著她離開。
坐在桌前的男人看著張安泰:“我們見過一次面,張安泰,你還記得嗎?”
張安泰:“……”
他記得,在他離開前不久,森鷗外來過中華街一起,說是來買藥材,卻有意無意打聽著消息。
看似柔弱的男人,當時還是新加入港口黑手黨的醫生,如今卻坐在了首領的位置上。手段了得。
“不用緊張,只不過你拒絕了自愿前來,換一種方式罷了。我出于好奇,有些想弄清楚的事,比如你是如何讓五百人同時自殺身亡的。”
張望著森鷗外,沒有接話。
森鷗外接著道:“那么,張,你的異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