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不認(rèn)為自己漏看過什么。
忍足的熱情,宍戶的執(zhí)著,日吉的可能性……他都看在眼里。
相親的那天,他見到米倉枝夏,提出合作只是想和她開個玩笑。
在米倉枝夏在意的事上開次玩笑,他覺得兩人的關(guān)系也有這般,但卻想錯了。
跡部景吾敲了門。
如果米倉枝夏裝作不在,他定然會站在門口喊她的名字,不會壓低聲音,整間村子都會聽到,出來看發(fā)生了什么。
在看到米倉枝夏從車前跑過的這一瞬,跡部景吾知道,只有米倉枝夏是他漏看了、她從沒走進(jìn)他的領(lǐng)域。
為什么?或許是她偽裝得太好,所以他沒能繞過重重山林、觸及到她的真心,沒想到或許一切都是她的演技——
門開了。
白發(fā)青年與他平視,一身再普通不過的襯衫長褲,他操著一口方言問道:“請問你們是誰?”
但現(xiàn)在,有誰做到了,看到了自己和米倉枝夏相處三年中,她并未展露的一面。
就是眼前這個人嗎。
跡部景吾沒法否認(rèn),自己有些火大。
第24章
==================
北信介推開門,看到黑發(fā)與金發(fā)的兩人。
治最近染回了黑發(fā),說是銀發(fā)掉在飯團(tuán)里很難察覺,和侑站在一起,也是一對黑金組合。
不過眼前這兩人的長相不存在于北信介的記憶里。
西裝革履的金發(fā)不悅心情溢于言表,哪怕和侑不同,是混血五官,也像是來吵架的。
白大褂的黑發(fā)隔著眼鏡,似乎想從他身上得到所有一切可能的信息,就像從未在錄像帶里看到他上場、第一次遭遇到他的對手。充滿好奇,又帶著警惕。
姐姐喜歡看的八點(diǎn)檔劇情就有這種場景。
陌生人敲開了門,在主人公不知情的情況下,故事已經(jīng)開始了。
自然先問兩人是誰,金發(fā)每回答,反毫不客氣地反問:“你又是誰?”
“北信介,這是我家。”北信介不明這股敵意從何而來,但這不禮貌在社會上隨處可見他并不見怪:“你們一早敲門,也不自報家門,肯定是有急事?”
“北?”跡部抱著雙臂:“沒聽過的名——”
“不好意思,打擾了。”忍足侑士打斷跡部,接了話。
這種張狂樣子足以有足夠理由讓他們還沒見到米倉枝夏就被掃地出門,雖然他很明白跡部景吾沒法平靜的原因。
——抱著道歉的準(zhǔn)備來,結(jié)果道歉對象根本不在意他,還很開心地過著自己以前從不知道的生活。說不上親近,但好歹也認(rèn)識這么些年,大少爺自然會覺得自己受到蒙蔽,或許更多是對自己竟忽視了身邊人的不快。
有趣的是,面對跡部景吾的挑釁,青年竟無動于衷。
這是他們的同齡人少有的成熟風(fēng)范。
忍足侑士很慶幸自己在場,也決定不再提跡部讓他沒了休息的事。
“我們是來找人的,聽說對方住在這里,所以一早冒昧敲門。”忍足侑士選擇循序漸進(jìn):“北先生,你是一個人住在這里嗎?”
“米倉,”跡部卻開門見山,“別告訴本大爺她不在。”
“……是,米倉枝夏。”節(jié)奏又被跡部拉了回去,忍足只好補(bǔ)充:“我們是她的同學(xué)。我是忍足,他是跡部。北先生,能不能和她說一聲,我們有事找她?”
跡部,是米倉枝夏做噩夢時喊出的名字。名字和人對上了,北信介大致能猜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