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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男性去了廚房,遠坂凜直奔米倉枝夏的房間。
米倉枝夏半夢半醒,聽到外面有動靜,接著門就被推開。
傍晚的光線透過窗簾落進來,米倉枝夏有些意外,打起精神:“凜,你怎么來了。”
遠坂凜坐到她身旁,伸手碰了碰米倉枝夏的臉:“當然是來看你。我說怎么聯系不上,你肯定沒看手機。”
米倉枝夏雖然拿回了包,但打開手機看到那么多未接電話,就立刻按下關機,扔到了一邊。
“真是嚇了一跳,剛來沒幾天就發燒。”遠坂凜抱臂道:“你還是適合生活在都市吧。”
米倉枝夏打起精神,解釋道:“是過敏引起的發燒,誰知道路邊的草會這么危險……”
“所以當時我就在暗示你別接祭典的事,你知道要爬那么高的山嗎?比柳洞寺的臺階還多!”
遠坂凜曾在柳洞寺打過工,扮演巫女,當時她就對要爬那些臺階耿耿于懷。
米倉枝夏望著她,像是虛弱地沒法反駁她的話。
“算了,”遠坂凜抬手按住額頭,搖了搖頭,又放下了手:總之我帶來了哈密瓜,你可以吃個夠。秋末本來已經下市,還是那個冒牌牧師寄來的。”
冒牌牧師。米倉枝夏的腦袋里浮現出了名為言峰綺禮的男人的樣子。他是遠坂凜的監護人,米倉枝夏有次去遠坂凜家剛好遇見那男人,他的眼睛里像是藏著許多秘密。
“謝謝,”米倉枝夏彎起唇角,“我就知道,沒有比遠坂大小姐更靠譜的人。”
被這么一夸,遠坂凜扭過頭:“別以為你這樣說了,我就會停止說你粗心大意。”
遠坂凜的抱怨并沒煩擾米倉枝夏,她反而愿意聽遠坂凜繼續說下去。雖說與家人并不親密,但她卻擁有這樣好的朋友。有的時候她會忘記這點,必須記住才行。
門打開了。
米倉枝夏今日已習慣了它的開開關關,遠坂凜面露不快,回頭看去:“進來都不敲門嗎?我們還在說話。”
“晚餐已經做好了。”archer抱臂靠著門邊。
他看了進來,朝米倉枝夏點了下頭。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見。
“我還不餓。”遠坂凜接道。
“再怎么擔心也要按時吃飯。”archer扯開嘴角,笑道:“而且我不覺得你需要減肥。”
遠坂凜的臉“唰”地紅了,回頭瞪了眼archer:“你不說話——”
“沒人把我當啞巴,好好,我知道了。”archer擺了擺手,表示聽見了。
兩人斗嘴實在太有趣,米倉枝夏忍不住發出哼笑聲。
“枝夏,有什么好笑的?”遠坂凜明知故問:“病人就好好休息。”
“只是覺得真好。”米倉枝夏接道:“看到你們關系這么好,我好像也快痊愈了。”
“誰和他關系好啦?”遠坂凜依舊不承認:“就是我的servant而已。”
“是,大小姐。”archer傾身行了個禮節:“那么,遠坂大小姐,在下已經準備好了晚餐,請您入座就餐。”
遠坂凜哼了一聲,問道:“枝夏,你吃什么?”
北信介到了archer身后,archer讓開了路。米倉枝夏要坐起身,肢體還有些木僵,遠坂凜扶住了她,見北信介搬來小桌。
盤子里放著一碗面條,配上小菜,依舊使用了大碗對比手法,顯得量沒那么多,好像能夠順利吃完。
“我還是沒胃口。”米倉枝夏盯著面條。
“吃完這餐就有哈密瓜。”北信介將碗筷擺上桌:“別忘了,你還沒降下38度。”
想吃哈密瓜,不想去醫院,這兩個理由精準地抓住了米倉枝夏的軟肋。
她只好拿起筷子。
遠坂凜在一旁看著,眨了幾下眼睛,意外之情溢于言表。
她隨即勾起戲謔笑容,抬昂起下巴,說了一聲:“真好啊。”
米倉枝夏朝她看去,滿臉茫然。
“北君原來這么會照顧人。”遠坂凜接著說道:“枝夏可調皮了,得盯著她會不會剩下。”
“你在說些什么……”米倉枝夏覺得遠坂凜是在報復她剛才的取笑,苦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嗎,”北信介卻接道,“我會確保她不剩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