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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葉:“……”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好嗎!
梁優雪,“你認真是學習是是不是你爸爸說要把家產全都給你弟弟?什么都不給你?你只能好好學習以后找個好工作養活自己?嗚嗚嗚嗚,洛葉,你怎么這么慘。”
她們之前混日子就是仗著反正家里有錢,比不上那些豪門大富豪,可是讓他們衣食無憂一輩子還是足夠的,既然這樣,何必還努力?現在洛葉努力學習了,是不是就是因為家業沒了?梁優雪腦補了一周末,把洛葉腦補成了小百花。
“……不是。”弄清楚了梁優雪的邏輯,洛葉否認。
可這個時候,就是她說不是,梁優雪也不信!只覺得洛葉真的是命苦到了極點,前言不搭后語的安慰了她許久,后想起來了,“你那個忽然冒出來的弟弟怎么樣?又沒有陷害什么的?我給你幫忙出主意!”
“……沒有。”
“那你討厭他嗎?討厭的話我給你出主意……”
“不討厭。”看她說下去沒完沒了,洛葉打斷她,“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梁優雪就此打住,可是她說話的聲音一點都不小,周圍的人都聽到了,在她住口后,都對洛葉持以同情的目光,帶著原來是這樣的恍然大悟感。
他們被梁優雪帶偏了,也把洛葉腦補成了一個充滿了悲情的小白花。
他們被帶偏了,其他也沒逃掉,全都遭到了這個觀點的洗腦,畢竟洛葉轉變確實太大了,就算他們不和她過于親密,偶爾想起來也覺得奇怪,現在有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他們沒有任何懷疑的就接受了。
洛葉身上的改變也變的情有可原起來了,當然了,也要感慨一兩句,貴圈之亂,私生子說出來就出來。
周月傳播了一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后就打算放過了洛葉,高疏現在已經和她回復了之前冷淡的關系,她也沒有必要緊盯著她不放,這么一個故事不過就是為了以防萬一,防止洛葉再用相同的招式博得高疏的關注,現在有了這么一個故事,她相信高疏絕對不會再和她可能。
沒想到又聽到了這么一個消息,她不由的幸災樂禍了一會兒,“原來是有了個弟弟,難怪沒有之前那么趾高氣揚了。”
之前一副看不起她們認真學習的模樣,現在還不是被迫和她們一樣一起學習?不過顯然她的努力沒什么大作用,除了數學成績外的科目隨堂測驗簡直是一塌糊涂。
高考又不是只考數學。
腦補了一番洛葉在背地里如何傷心絕望的模樣,心滿意足,以后看到她就和之前一樣當做看不到就好了。
祝頌周五晚上出師未捷,被洛葉冷酷無情的模樣打擊了下,產生了自我懷疑,這和小弟說的不一樣啊,經過了一個周末,他還是沒死心,主要是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被人甩了這個事實。
那天被洛葉分手,還被不少人圍觀現場,他發誓絕對不再來一班這個“恥辱之地”,可是在小弟一眾洗腦下,他又來了,站在了門口,別扭的道,“洛葉,你出來一下。”
周五找了一次,周一又來,這還有完沒完。誰知道他是不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洛葉深呼吸了一口氣,也是因為她現在心情不錯,勉為其難的出去見了祝頌,“還有什么事?”
祝頌準備好的說辭被她打斷,差點卡殼的說不出后續來,深呼吸一口氣,心道不能和她一般計較。
小弟說了,她現在就是偽裝,他要穿透表面看內里。
“我知道你為什么要和我分手,你把我想成了什么人?這個分手我不同意!”
他說的擲地有聲,眼睛似乎帶著些期待看著洛葉,洛葉:“……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祝頌使勁點了點頭,洛葉道,“這和你同不同意有什么關系?”
這和小弟說還是不一樣……
洛葉冷著臉,“你是不想分手?那好,如果你能達到條件,我就同意。”
條件?這和祝頌準備的劇本完全不一樣,祝頌試圖把劇本拉回正確軌道,洛葉道,“你跟我來。”
她走到一班前門進入,拿出一根粉筆開始在黑板上寫字。
1,康托猜測在整整可列集基數整合實數基數之間沒有別的基數。
2,算術公理相容性。
3,存在兩個等邊登高的四面體這整,它們不可分解為有限個小四面體,使得這兩組四面體彼此全等。
4,每一個局部整歐式群都有一定是李群?
……
洛葉一口氣寫了十條,寫完后,把筆粉筆扔到粉筆盒里,居高臨下的看著祝頌,不止是祝頌,許多人此刻都傻了,不明白她為什么寫這些,而且寫的這是什么東西?數學問題?
“知道這是什么問題嗎?還是你可以解答上面的問題?”
“如果不能……”
洛葉半分都不留情,她不明白了,奧澤爾大陸多少人渴望認字學習知識改變人生,為什么他們就不能好好的學習呢?她最后一句沒有說完,可是她的態度已經把她接下來的那一句補充完整了。
祝頌的臉慢慢漲紅,比上次還要難看,整條胳膊都氣的顫抖,聲音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很好。”根本不看其他人,扭頭甩門而去!頭也不回,恐怕這一回他是真的不會再來這里了。
在他看來,洛葉就是拿這些題來羞辱他,告訴他,她和他分手就是因為看不上他,因為他學習差!這比上次分手還要刺激!
什么愛在心頭口難開整!什么苦衷!這都是騙人的!
他是不知道她寫的這些題目別說是他一個高一的學生,就是數學家還沒有完全證明。
一班的同學全都被她這無形的霸氣給震住了,暈乎乎的時候還有心想到了別的——又學了一招,他們以后分手是不是也能來這一手啊!
祁鳴盯著黑板,發出和其他人一樣的疑惑,“這是什么問題啊……”什么和什么啊。
“《希爾伯特二十三問》。”不同于其他人疑惑只能埋在心里,高疏給出了答案,眼底閃過一絲異色,真的太巧了,他最近也在看這本書。
“希爾伯特?”這對大部分的人來說都是極為陌生的一個名字。
“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數學家之一,《自然》在他去世后評價他,現在難得有一位數學家的工作不是以某種途徑導源于希爾伯特的工作。他是數學界的亞歷山大,在數學的版圖上,留下了他顯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