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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曼淺抿著酒,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反正就是不搭腔,任他一個人唱獨角戲。
不得不說,盛霄這人是真能說,跟她媽真有得一拼。
祝曼似笑非笑地瞧了眼他,沒有回答他,反而語調輕慢隨便幾個字:“韓池呢?”
盛霄一下怒了,瞬間不八卦了,他看了看四周,顧忌著壓低聲音:“老子真他媽是直的,你沒給我四處造謠吧?”
祝曼看著他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慢條斯理地淺笑:“我忘記跟你說了,韓池是許詩意的表弟,意大利古典樂團的小提琴手,挺優秀的。”
“挺好的。”祝曼玩笑似的將他上下掃視了番。
盛霄現在恨不得立馬掐死祝曼這個幸災樂禍的女人:“我弄死你,你信不信祝曼?”
他沒控制住,咬牙切齒的聲音有些大,引得些視線看了過來。
祝曼還沒說話,盛霄只覺身上落了道壓迫感十足的目光,抬頭看去,便看見從不遠處走過來的男人。
目光淡淡交匯,男人眉眼微冷,帶了些莫名的審視。
盛霄:“…”
祝曼稍抬眼眸,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便看見了不遠處的男人。
男人慵懶地插著兜,站定,伸出右手接過別人遞來的酒。
許久沒見,深沉,冷倦,還泛著些無所謂,就輕描淡寫地喝著酒。
祝曼看著,淡嗤了聲。
俞斯彥正巧這時候走了過來,看著盛霄和祝曼兩人,笑道:“你們倆偷偷摸摸地講什么悄悄話呢?”
祝曼看了眼他,漫不經心道:“盛霄他——”
她才剛開口,嘴巴瞬間被人捂住。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又落了過來,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們。
祝曼看著那男人看過來,然后又云淡風輕地收回了視線,繼續跟旁邊的人淡淡說著話。
盛霄后知后覺松開她,低聲警告:“祝曼,你給我小心說話。”
祝曼沒好氣地白了眼他:“盛霄,你能不能注意點分寸?還有,能不能不那么做賊心虛?朋友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她至于他的那點小愛好去四處宣揚嗎?
盛霄摸了摸鼻子,朝她訕笑:“一時激動。”
祝曼懶得再搭理他,俞斯彥不是很懂地看著兩人,笑道:“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
盛霄接過話,笑著敷衍了他幾句。
等俞斯彥走了,盛霄又忍不住自證清白了:“我們那天晚上就是喝多了,吐了,然后就躺一個被窩去了,清清白白,僅此而已。”
祝曼微垂著眸,沒放在心上,相當敷衍地“哦”了聲。
盛霄不放棄,還想說。
祝曼被煩得很了,無語地跟他妥協:“行了少爺,我知道了,沒有就沒有, 煩不煩啊?”
祝曼說完,便直接轉身走了,留下盛霄原地無言了會兒,然后也轉身跟了上去。
裴云深看著人離開了,再看了眼某那眉眼冷峻,強裝淡定的樣子,開玩笑道:“牙都快咬碎了吧,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沒想到來得還挺早,果然,奔著人來的。
顧席插兜的左手無意識地輕摩了下戴在手上的戒指,還沒說話,顧秋就來了。
她站在裴云深身邊,一臉不爽嫌棄地看著他:“哥,你真跟夏卿卿相親了?”
顧席懶得搭理她。
裴云深看著這兄妹倆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
宴會進行中,人群三三兩兩,推杯交盞,氣氛熱鬧又和諧。
夏卿卿正跟朋友喝著酒,就被她媽叫了去,說她看見了顧總,非要她去跟人說說話。
“唉呀我不去啦。”
“夏卿卿,你是不是想我把你那個保鏢給送走?”夏母低著聲音,威脅她。
夏卿卿很不耐煩地被拉了過去。
一眼看見的,除了她表哥和顧席,還有顧秋。
顧秋顯然也看見了她,瞬間翻起了白眼來。
夏卿卿氣得呵了聲。
“行,我去。”她直接答應了,然后就朝那邊走了去。
雖然她不愿意當顧秋的嫂子,但借機氣氣她還是很爽的。
“表哥,顧總。”
夏卿卿笑柔柔地走了過來,自動忽略掉了旁邊的顧秋。
那嬌柔做作的嗓音給顧秋聽惡心了,她摸了摸手臂,看向旁邊的裴云深:“深哥,真好做作對不對?”
顧秋沒有指名道姓,但誰都知道她說的是誰。
裴云深面對著她真誠的目光,沒有拒絕地淡笑著點頭,接著就遭到旁邊表妹的一聲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