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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雅懿雖是自持身份,可男歡女愛之事有一就有二。第一次之后,也就順理成章,如今王雅懿心中正是不安,反而希望與玉郎親近再親近一些,已是這個地步,早已沒什么顧忌了,哪怕是珠胎暗結,對如今的王雅懿來說,反而是一種保障。
王氏若出了賀氏這般的事,王軼自然不會再惦記高氏的事,即便如何不喜衛氏只怕也要捏著鼻子認了,這是王雅懿對父親的了解,也是王氏絕對沒有破罐破摔的資本。
當初賀氏出事,王雅懿何嘗沒有朝自己身上套過,可算了算去,總是不一樣,家中環境也不相同,衛氏與穆氏也是天壤之別,王衛的婚事必然是水到渠成的。
雖是黑暗一片,玉郎輕車熟路的解開了王雅懿的大氅下的衣襟,手入其中。他感覺到王雅懿的依順,不禁輕笑了一聲:“方才說了那么多,都不能安娘子之心,莫不是娘子太過想念在下了?”
王雅懿哪里還有心思辯解,又羞又惱,捶打了幾下玉郎是后背,可惜那點力氣,根本沒什么疼痛之感,反而別有一番情趣。玉郎的呼吸越發的粗重,將人禁錮懷中,幾乎算是粗暴的撕開了衣裙,那只手不知碰到了哪里,王雅懿當下失了力氣,任他作為……
第140章 第六章:一寸還成千萬縷(4)
半個時辰后,雨歇云收。
玉郎將人攬在懷中溫存,兩人都有些倦怠,山洞內靜寂一片,但冰冷漆黑冬夜里,自有一股柔情蜜意在其中。
“啊!四郎君!您……您您怎么來了!”一聲飽含恐懼的喊話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旖旎。
“夜半三更!你守在小花園內作甚!”王斂知知的聲音飽含怒意。
王雅懿身形一僵,緊張道:“是大兄!……還有冉荷!可怎么辦!她該是守在花園門口啊!”
玉郎似乎十分震驚,好半晌沒有動靜,一會才輕聲道:“娘子莫慌!先穿好衣裙。”
冉荷跪在山洞之外,瑟瑟發抖,攔住了眾人的去路:“奴婢不曾作甚,不過想摘兩支梅花……”
“半夜三更的,摘花?來人!將這擋路的婢子綁起來!”王斂知知一腳踹開跪在中間的冉荷,大步進了園子。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眾多的火把將整座小花園照得猶若白晝,火光映照在山洞的墻壁上。玉郎與王雅懿都不及反應,大驚失色,急急忙忙的穿戴,不想兩人的衣袍糾纏在了一起,摔倒在地,這番響動自然驚動了外面的人。
王斂知知望向山洞,怒聲高喝:“誰在里面!滾出來!”
王雅懿臉上血色全無,哆嗦道:“玉郎玉郎……這可如何是好!”
玉郎抖著手穿著衣袍,可卻怎么也系不上束帶,強做鎮定道:“無事無事,萬一不成,我自會與你父親說咱們的親事……”
王斂知知等了片刻,不見回應,眼神微動,給眾多奴仆打了手勢,悄無聲息的住了洞口。王斂知繼續喝道:“何方宵小!敢來我王家撒野!滾出來!”
王安知見山洞里真得有人,對身側的一個極年輕俊美的郎君,輕聲道:“還好還好,今日隨賢弟飲宴,及時發現了這些。此處與舍妹閣樓一座小花園之隔,若讓這賊子貿然闖了進去,當真不堪設想……”
那俊美郎君拱手一笑,溫聲道:“若非王兄選中閣樓處飲酒,咱們哪里會看見這些。我已讓家中眾人清點財務,一會抓住了小賊,你也讓女眷們清點清點,看那丫鬟的樣子,只怕還是個內應。”
王安知點頭,心有余悸道:“這小賊確實可惱,難得我們都得了空閑,正淋漓暢快,可惜了這番酒意。”
那郎君抿唇笑了一聲,輕聲道:“寒冬臘月的,我們望月飲酒都冷,這宵小倒是不肯閑,這般輕車熟路,不知踩了多少次的點了,也是膽大妄為……”
“啊!——”一聲女子的尖叫,頓時讓王安知臉色大變,那俊美郎君側耳傾聽,當下也也沒了聲音。
王斂知與王安知聽到這熟悉的尖叫,再也顧不上什么,大步朝山洞方向走,只見一男一女被眾奴仆們從山洞里拖了出來。夜若白晝,兩人發髻衣襟散亂,瑟瑟發抖,剛做了什么一目了然。男子自是陌生,女子即便低著頭不曾看到正面,王斂知知與王安知也不會認錯背影。
王斂知知當下怒聲道:“都給我背過身去!”
“洪哲!你怎在此!”那俊美郎君站在王安知身后大驚失色。
玉郎臉色更是難堪,驟然抬眸望向那俊美郎君,急聲道:“三郎君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
王雅懿愣怔當場,驚慌失措道:“玉郎,你不是衛氏三郎,又在叫誰三郎君?!”
王安知終是醒過神來,瞬時明白了其中干系,側目望向俊美郎君,怒聲道:“衛廷之!這是何人!你怎識得他!今日若是說不清楚,休想離開此地!”
王雅懿望一眼王安知身側的如玉郎君,又看一眼被奴仆拉出來癱倒在地的玉郎,更是驚慌失措,不顧一切的拽住王斂知知的手,歇斯底里的尖聲道:“大兄!到底誰、誰是衛廷之?!”
王斂知知看都不看玉郎一眼,忙將大氅脫去,裹住了王雅懿,咬牙道:“四弟!通知父親母親,將這該死的帶去正廳,我先將……人送回去。”
衛廷之瞥了眼裹在大氅中發抖的王雅懿,若有所思了片刻,當下對王安知輕聲解釋道:“洪哲乃家中世仆,是我的伴讀之一,不過……上個月我母親已將洪哲一家的賣身契都發還了。他們一家在南城買了宅院,洪哲近日還沒有尋到合適的差事,平日里依舊伺候我書畫,也還住在我家,但實然已與我衛氏沒有關系了。”
王雅懿不肯離去,拽住王斂知知的胳膊,急聲道:“誰是洪哲!誰是伴讀!到底誰是衛廷之!大兄、呃……”
王斂知急忙捂住了王雅懿的嘴,將人掩藏在臂彎下,對王安知怒聲道:“四弟!這等賊子一定不能輕饒了!”
王安知咬牙道:“好!大兄快去快回!將此人給我綁起來!拉去前廳!”
玉郎不及開口,便被有眼色的奴仆堵住了嘴,五花大綁了起來。
將近子時,王氏宅邸一片忙亂,王軼顧不上詳問,急匆匆的起身來了正堂。王夫人聽了王安知輕聲細語的敘述,臉色慘白慘白,撅了過去,被救醒后,嚎啕一聲哭了起來,可沒哭幾下聽了身側嬤嬤的輕聲勸說,又急急忙忙的起身,去了望月樓。
前廳之中,王軼滿眸的怒火,抬腳就是一個窩心腳,將跪在地上被捆成粽子的洪哲踹倒在地,怒聲吼道:“該死的畜生!”
洪哲悶哼一聲,摔倒在地。
王軼尤不解氣,連踹十幾腳。
洪哲吃不住這般的踢踹,悶聲連連,吐出了一口血,朝俊美郎君身側爬了過去,啞聲道:“三郎君……!”
王軼抬眸望向那俊美郎君,咬牙道:“衛廷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