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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笙抬了下眼鏡，側身讓開，等到醉漢走了之后，低聲嘟嚷道：“看來真的有人命，我才不報警呢，到時候牽連到自己，還得罪別人。”

他轉身便走，沒有注意到匍匐在醉漢身上的女鬼在他話落之后，慢慢轉頭，一雙沒有眼白的眼睛看著他離去的方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詭異而森冷。

趙笙回到家后，母親還沒有回來。

他把母親亂糟糟的房間收拾干凈，然后去做飯，母親不喜歡吃和常人一樣的家常菜，她喜歡五星酒店的奢華酒菜。

趙笙每次做飯給母親吃的時候，都要把菜做得像五星酒店里的，她才會賞臉吃兩口。

做完飯后，母親回來了。

她將手里的包包一丟，“趙笙！趙笙！”

趙笙剛把飯菜放在桌子上，立刻迎了上去，扶著趙穎，趙穎甩開他，臉色不是很好看，她說：“趙笙，媽媽心情不好。”

趙笙呡唇，走到柜子跟前打開柜子，拿出一條鞭子給趙穎，跪在趙穎面前。

趙穎笑了，伸出染紅的指甲勾住趙笙的下巴輕柔道：“真乖，媽媽最喜歡你了。”

她放開趙笙，握住那條鞭子，美艷的面容變得陰狠而猙獰，狠狠打在趙笙的背上。

“賤種！賤種！去死！”

“惡心死了！”

……

趙笙的背上浸出了血，染紅了白色襯衣，眼鏡掉在地上，他的身子微彎，閉上眼睛的睫毛在顫抖著。

媽媽說……最喜歡他了……

所以再怎么疼，也要忍著呢……

他是乖孩子，媽媽一個人的乖孩子。

趙穎打了十幾分鐘，有些累了，她將鞭子丟在一邊，順身躺在沙發上，支著腦袋懶洋洋闔眸說：“趙笙，媽媽好餓，今天那個男人都沒有請媽媽吃飯……”

趙笙一手撐在地上慢慢站起來，他的嘴唇白得沒有任何血色，身后鮮血淋漓的鞭痕交錯，他低低嗯了一聲，去給趙穎盛飯。

然后面若無事的把飯桌搬移到趙穎面前，跪在沙發跟前，舀了一小勺飯，微笑說：“媽媽，吃飯。”

溫柔寵溺的聲音，不像是對待自己母親，而是愛人。

趙穎嗯了一聲，彎眼道：“真乖。”

在趙笙面前，趙穎所有的愿望都能滿足，裙子，包包，公主的待遇。

趙笙可以讓她又打又罵，不用負任何責任，她對這現生活所有的不滿，通通都可以在趙笙身上發泄，只需要一句，“趙笙真乖，媽媽最喜歡趙笙了……”

她一手調教的趙笙啊，自私自利，膽小怕事，沉默內向，嫉妒憤恨……

“哈哈哈……”趙穎忽然笑了起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抱這個孩子的時候，他咬著自己的手指，黑溜溜的眼睛，可干凈了，他對自己笑啊，她就從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那樣丑陋的自己。

“趙笙，趙笙，你喜歡媽媽嗎？”

“最喜歡媽媽了。”

趙笙如是說。

趙穎彎了眉眼，指甲觸碰上了趙笙的唇瓣，柔聲道：“得要一直喜歡才行呀，趙笙以后還要娶別的女人的。”

趙笙搖頭，將空了的碗放在一邊，握著趙穎的手抵住額頭輕聲道：“不娶，待在媽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