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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如是換下輕甲,穿上了戰(zhàn)袍,去找方落寒。方青行,也就是他爹,托她帶了點東西給方落寒。
應(yīng)如是掀開營帳,道:“哥。”
“哎呦!”方落寒連忙起身,拱手低身道:“不敢當不敢當,侯爺口下留情……”
應(yīng)如是看他這一派做作的的樣子,一巴掌拍下他的手,笑道:“行啦,咱倆各論各的。伯父喊我?guī)c東西給你,我給你送來了。”
方落寒仍是演著:“勞煩侯爺,實在不好意思……”
“方落寒!”應(yīng)如是喊道。
方落寒這才收起那一派做作的表現(xiàn),道:“妹妹,別這么一本正經(jīng),生活,要講究趣味。”
“你這樣……”應(yīng)如是學(xué)著他剛剛的表情,“有趣味?”
方落寒自以為是地點點頭,應(yīng)如是送了他一個白眼。
應(yīng)如是遣人給戚陌離送了消息,不過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凡間哪個旮旯里逍遙,可能要稍微等幾天。
就在這幾天時間里,軍營里被新來的那兩個武官鬧得不可開交。
“這這……這么簡陋,你是給誰住的?還不快把最好的床褥和器具拿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哎,軍營連個婢女小廝都請不了嗎?憑什么她應(yīng)如是就能有個婢女,我就不能有個下人了?!”
“你以為本仙君愿意來這兒嗎?要不是她應(yīng)如是非把我拽下來,我這輩子都不會到這兒來!”
“我不管!應(yīng)如是怎么配置的就給我怎么配置,是她要我下來的……”
直到這句話,旁邊才有個小兵的聲音弱弱回答道:“侯爺也是這么住的,跟咱們一樣。”
“啊?!她好歹是青淵候家的,怎么可能住這么差?”那個聲音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應(yīng)如是站在營帳外聽了一會兒里面的動靜,情緒倒是頗為平淡。朱纓在一旁憤憤不平道:“什么人啊,他怎么能跟侯爺比,沒有戰(zhàn)功又沒有多高的官職,還好意思要求這些。而且侯爺向來都不會干這種用身份欺壓人的事兒,與士兵們都是同甘共苦的……”
“那倒也沒有……”應(yīng)如是抱著手臂微一挑眉。
“啊?沒有什么?”朱纓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我還是會干用身份欺壓人的事兒的。”應(yīng)如是眼睛一瞇,朝朱纓一假笑,隨后掀開營帳走進去。
“很差嗎?”應(yīng)如是打斷里面的抱怨,語氣并不嚴厲,就像是在詢問一件小事。
那人身形高大,長相頗有氣勢,一看就是那種跋扈子弟,狗眼看人的那種。
那人看到應(yīng)如是進來,微微縮了一下,并不明顯,理直氣壯地反問道:“難道不差嗎?”
“你認識我?”應(yīng)如是追問道。
“你誰啊?”那人一臉鼻孔看人的表情。
“你應(yīng)該認識我啊。”應(yīng)如是道,“剛才至少十句有八句都提到我了。”
“我不認識,你…你誰啊?”那人眼睛瞟向別處,并不敢看應(yīng)如是。
應(yīng)如是一看他這樣兒,就知道他肯定認識自己,但她并沒有印象。
皺著眉想了一會兒無果,只好問道:“我是不是打過你?”
應(yīng)如是這句話問得自己都頗為懷疑,以前打架次數(shù)太多,自己對打過的人也沒什么印象。
“笑話!”那人眉毛一揚,表情得瑟,眼神卻稍顯底氣不足,“我能被你打?!你打得過我?!”
“什么?!”朱纓在一旁瞪大眼睛:“打不過你?你算什么?侯爺一個打你十個!”
“你是神修苑的?”應(yīng)如是心里盤算著。
“像本公子這種天都的富貴人家,當然是神修苑的!”說著頗為自豪地撩了一下頭發(f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