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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如是的意識從“真實”脫離,又回到現(xiàn)實。悠悠醒轉(zhuǎn)過來,睜眼便看到了頭頂上神修苑的古木房梁,依舊是那樣古樸莊重,好似已經(jīng)等待了千萬年。等到周身的感覺漸漸回歸,應如是才發(fā)覺兩鬢的頭發(fā)早已被淚水浸濕,頭疼也從那個時空蔓延到這個世界,心臟疲憊地跳動著。她深吸了幾口氣,又動了動手腕,想活動活動僵直的身體,喚醒她對這副身體的掌控力。看她作勢要起,旁邊立刻伸過來一雙手,慢慢扶她起來。“易將軍。”她聲音有些啞。“恭喜你,第二試通過。”易將軍溫和地對她說道。應如是年紀與易清月相仿,兩個人又經(jīng)常玩鬧在一處,時日一久,易將軍早就將應如是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了。“我算是知道為什么神修苑每年通過第二試的人那么少了。”應如是苦笑地看著四周,周圍的木板床上都躺滿了還在昏睡的武試學生。有的跟她一樣淚流滿面;有的嘴里不知道在嘟囔著什么;有的手舞足蹈,極盡恐懼之色;還有一些,不堪入耳……易將軍說道:“高階武官統(tǒng)領(lǐng)著天界幾十萬天兵天將,他們的一切決定都關(guān)系著我天族將士的生死,所以只有心智堅定,思維敏銳,能夠放下自身、不憂不懼的神仙才能通過這項測試。”應如是點點頭,緩了一會兒,道:“我要是沒猜錯,我們從踏入主閣樓的那一刻就進入幻覺了,對吧?”現(xiàn)在想來,神修苑里并無那種好聞的香味,應如是猜想,應當是用什么迷香把他們都迷倒了。中了幻境倒沒什么,中了迷香還被迷倒就有點丟臉了!算了,大家都一起丟的臉。易將軍點了點頭,道:“是藥王特制的迷香,再加上這里設(shè)置的專門陣法,兩者結(jié)合就能夠讓人不知不覺陷入幻覺,其效用之強大,就連上神也可能中招。剛開始的時候向中香者施法,能夠引導他進入特定的幻境,時間久了之后,法術(shù)不再起作用,中香者會看到自己內(nèi)心或渴望或恐懼的東西。僅憑上仙之身就能夠脫離這個幻境,可以說是相當夠格了,恭喜你。”應如是苦笑著,道:“恭…喜……”,卻是不知道該不該恭喜。“那沒醒過來怎么辦?…
應如是的意識從“真實”脫離,又回到現(xiàn)實。
悠悠醒轉(zhuǎn)過來,睜眼便看到了頭頂上神修苑的古木房梁,依舊是那樣古樸莊重,好似已經(jīng)等待了千萬年。
等到周身的感覺漸漸回歸,應如是才發(fā)覺兩鬢的頭發(fā)早已被淚水浸濕,頭疼也從那個時空蔓延到這個世界,心臟疲憊地跳動著。
她深吸了幾口氣,又動了動手腕,想活動活動僵直的身體,喚醒她對這副身體的掌控力。
看她作勢要起,旁邊立刻伸過來一雙手,慢慢扶她起來。
“易將軍。”她聲音有些啞。
“恭喜你,第二試通過。”易將軍溫和地對她說道。應如是年紀與易清月相仿,兩個人又經(jīng)常玩鬧在一處,時日一久,易將軍早就將應如是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了。
“我算是知道為什么神修苑每年通過第二試的人那么少了。”應如是苦笑地看著四周,周圍的木板床上都躺滿了還在昏睡的武試學生。有的跟她一樣淚流滿面;有的嘴里不知道在嘟囔著什么;有的手舞足蹈,極盡恐懼之色;還有一些,不堪入耳……
易將軍說道:“高階武官統(tǒng)領(lǐng)著天界幾十萬天兵天將,他們的一切決定都關(guān)系著我天族將士的生死,所以只有心智堅定,思維敏銳,能夠放下自身、不憂不懼的神仙才能通過這項測試。”
應如是點點頭,緩了一會兒,道:“我要是沒猜錯,我們從踏入主閣樓的那一刻就進入幻覺了,對吧?”
現(xiàn)在想來,神修苑里并無那種好聞的香味,應如是猜想,應當是用什么迷香把他們都迷倒了。
中了幻境倒沒什么,中了迷香還被迷倒就有點丟臉了!
算了,大家都一起丟的臉。
易將軍點了點頭,道:“是藥王特制的迷香,再加上這里設(shè)置的專門陣法,兩者結(jié)合就能夠讓人不知不覺陷入幻覺,其效用之強大,就連上神也可能中招。剛開始的時候向中香者施法,能夠引導他進入特定的幻境,時間久了之后,法術(shù)不再起作用,中香者會看到自己內(nèi)心或渴望或恐懼的東西。僅憑上仙之身就能夠脫離這個幻境,可以說是相當夠格了,恭喜你。”
應如是苦笑著,道:“恭…喜……”,卻是不知道該不該恭喜。
“那沒醒過來怎么辦?”應如是看著周圍這一群人,接著問道。
“我們會送他們回家,第二天藥效過了,他們會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
應如是點點頭,撐著木板床慢慢站了起來,有些脫力了。
易將軍扶著她的胳膊道:“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這是因為你是自己醒的,迷香的效用還有一部分殘留在身體里。阿月在外面等你,快去吧。”
應如是道了一句“多謝”,便轉(zhuǎn)身慢慢走了出去。
出了主閣樓大門,她遙遙便看到易清月坐在花壇邊上休息,表情似是有些苦惱。
她走過去,笑道:“挺快啊,這么早就出來了。”
“沒早多長時間,就比你早一會會兒。”說完,易清月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身上還沒力氣吧,先過來坐會兒了再走。”
應如是走過去坐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問道:“你看到什么了?”
“恐怖的東西,超級嚇人!”易清月一邊說一邊做著鬼臉來唬應如是。
應如是往后躲了一下,笑道:“你還有怕的?”
“你沒怕的?這不廢話嗎。你呢?你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