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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法忍受你再次離開我,哪怕只有一丁點的可能性,所以為了不讓你受驚,也為了不讓對你的恨意吞噬了我自己,我將那股殺意連同力量一起撕裂開來,投放到人世間。”梵卓低下頭輕咬顧盼的耳垂,“那東西……就是你口中的聞瑯,他是沒有感情的,但是你喚醒了沉睡在他心中的殺意,所以連帶地,也喚醒了我。”
顧盼:“……”
她想起了那兩次的意外,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她想回到過去抽自己兩巴掌,讓你手賤,讓你使壞!
吃虧了吧!自作孽了吧!沒法收場了吧!
“你說在我身上做了手腳……”她抓住了最關心的一點,問,“什么意思?”
“你的靈魂上,刻下了我的標記。”
梵卓說道,見顧盼似乎有些迷茫,他重新組織了措辭:“這么說吧,不管你是以哪種方式離開的,你的靈魂都被我種下了路標……等到這個路標成熟,它就會指引你重新回來。”
“可是……我不記得有過這件事,我沒有到過這個世界……”顧盼頭一次感覺到些許的驚慌,她能察覺出梵卓說的都是真話,可沒有記憶的佐證,她沒辦法輕易去相信這個說辭。
“我也很意外,本來,失去記憶的不應該是你。”梵卓嘆了口氣,“為了使‘路標’更好地發揮作用,我的本意是抹消掉你背后的東西關于這個世界的一切信息,這樣一來,你便會毫不設防地被路標拉回來……不過這中間或許出了點小差錯,你的記憶也連帶著消失了……”
顧盼感覺身體開始發冷。
背后的東西……是指她的系統嗎?梵卓,或者說撒旦,到底知道多少?
“可是沒關系,你回來就好。”梵卓結束了講解,非常溫柔地替她梳理著一頭長發,“記憶那種東西無所謂了,我只要你。”
“她是我的。”
就在這時,一直緘默的聞瑯冷漠開口,看著梵卓的目光里滿是敵意:“她應該死在我的手上。”
梵卓很是苦惱地皺眉思索了會,但他的語氣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輕松得很:“但是她已經回來了,懲罰可以,但不可以傷到她。”
他的手自顧盼肩頭滑落,雙手交疊置于她的腹部,從背后形成一個親密無間的懷抱。
聞瑯望了他一會,忽然上前一步,抬起手就掐住了顧盼的下巴!
繼承了撒旦力量的聞瑯級別遠在顧盼之上,她連轉頭都做不到,被迫仰起頭直視著聞瑯的眼睛。
那雙黑眸中流轉著詭譎又深邃的黑色漩渦,仿佛要將她的靈魂生生吸出體外。
“我忽然想起來……”聞瑯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卻意外地輕柔,“你曾經教過我一個方法,不需要動手殺你……就能起到同樣的效果。”
顧盼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
“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她梗著脖子,語氣激烈地否認。
聞瑯冷笑了一聲,不再廢話,一低頭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話音模糊地在相貼的唇齒間呢喃:“做死你就對了。”
梵卓微訝地挑了挑眉,倒沒有阻止聞瑯的舉動,橫在顧盼腰上的手竟也緩緩地向上游移,很快地,指尖就搭在了她胸前的結扣上,微微用力一扯,胸前的衣襟就大肆敞開——
顧盼腦海里響起瘋狂的警報聲,同一時間,消失已久的七號突然冒了出來,急切地匯報道:【宿主,我知道是哪里出問題了!剛才系統檢測到有未知程序試圖篡改主機數據,幸好發現及時,我趕過去把那段程序攔下來了,然后從那里面截獲了一段代碼,才發現原來宿主早就來過這個世界了!】它一股腦地將獲知的信息倒了出來【我不知道為什么系統上完全沒有這一段的記錄……但是這個世界是宿主你的第三個任務世界!是你第一次百分百完美成功的任務世界!咦……等等,宿主你這是在干什么!】七號忽然發出一聲驚叫,顯然已經看見了顧盼危險的處境,此時,她的裙子已經被褪了大半,上半身幾乎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宿主!快走快走!】七號吶喊道【剛剛那段未知程序正好破壞了系統的緊急逃生裝置,重啟需要幾天的時間,你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快逃離任務對象!】顧盼恨得牙癢癢:“……”
用、你、說!
她被迫不斷仰起頭承受著聞瑯激烈的親吻,缺氧的窒息感令她大腦轉動的速度遲緩下來,但她還是盡力向七號吼道:“別管什么逃生裝置了,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啊?】七號只發出這樣一個疑問詞。
“我說,把我真正的身體數據輸入到現在這具身體里,快!”
第98章 血月女王13
【宿主,你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好!】
七號不斷在顧盼的腦海里給她鼓勁,然而這時距離她提出要回真實的身體數據已經過去五分鐘了。
五分鐘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對于想做些什么的人來說,這個時間已經足夠做很多事情了。
——比如把顧盼死死夾在中間的聞瑯和梵卓兩人。
聞瑯叼著她的唇,這個人的吻技差得要命,完全沒有絲毫章法地胡來,顧盼的唇瓣被他啃得滲出細小的血珠,針刺一樣的疼痛麻痹了拼命抵抗的舌頭,導致在面對聞瑯的攻城略地時節節敗退,只剩無力躲閃的份,不過沒躲多久就被捉住了。
“嘶——”顧盼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因為聞瑯毫不客氣地往她的舌頭上咬了一口,“你瘋了啊——”
她想要將雙手從梵卓的桎梏中解放出來,然后反手給聞瑯一巴掌,不過從身后環住她的男人先一步洞察了她的意圖,抓住她的手腕就按了回去。
“別動哦,歐洛希亞,你也看到了,他很生氣呢。”梵卓也沒閑著,他一邊低聲誘哄著,唇舌卻從顧盼的耳垂一直往下移,此時正留戀在她后背的肩胛骨處,牙齒輕輕擦過皮膚,讓顧盼猛地產生一種自己其實是一塊排骨的錯覺。
“我不想弄傷你,所以你要乖乖的……”似乎是察覺到她的不適,梵卓收起了犬齒,改為輕柔地吻著她的肩膀和脖頸,喃喃道,“你如果早些時候那么乖就好了……”
顧盼舌頭上、唇上都被聞瑯狠狠地咬了好幾口,此時壓根說不出話來,只能輕聲地抽著氣。
連續咬了好幾口,聞瑯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唇齒間蔓延的血腥味仿佛激發了他潛藏在血脈里的兇性,原本黑沉如墨的雙眼通紅,像是被血洗過一般,看著十分滲人。
“瘋子!”顧盼強忍著唇舌上的疼痛,瞪著他直罵。
聞瑯聽見她不客氣的責罵,唇角彎出冷冽的弧度,白削的指尖緩緩地劃過她擦破皮的唇瓣,危險地瞇起雙眼。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不做點什么坐實這個名頭,豈不是很吃虧?”他嗓音喑啞,眸色越發深邃,抵在顧盼唇上的手指強勢地叩開她緊閉的雙唇,探進去一根指節,充滿暗示性地朝上勾了勾,指甲劃過那柔軟敏感的舌尖。
顧盼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渾身一個激靈,半邊身子都快癱軟了。
“怎么?你以前不是玩得很開心么?”聞瑯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瞥見她眼角因為過度刺激而滲出的生理性淚珠后,眸光一閃,輕聲地問,“輪到自己就不行了?”
說罷,手指再次惡意地攪動起來。
梵卓低低地笑了起來,他從顧盼的頸窩處抬起頭來,瞥了眼聞瑯,沒什么誠意地勸道:“別太過分了,她在發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