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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日子,皇甫逸南的聲音已經明顯變回來了許多。但是話說得長了一些果然還是會令喉嚨覺得干澀難耐。「而且爲什麼他殺死了尋魂堡的人之后他非死不可?若是說明緣由,他還是可以回到我們這里來的,不是么?」飲下一口茶,難受的喉嚨總算舒緩了不少。
「他所想要知道的,一共是三件事情,并且,他會進尋魂堡,也是迫不得已。因為尋魂堡是以著江頃帆作為要挾。這個先不說,因為江頃潺并不愿意我將此事說出來。他所想要知道的事情,一是想要了解這個江湖上根本就沒有名氣的尋魂堡的底細,二是想要知道他們一直想要找的末路,三則是想要從他們那里得到關于江頃帆身上的問題。」稍微頓了頓,公晳澈繼續說道,「他本是想要和你們說明這件事情的,但是,就在他這么考慮的時候,他察覺到了尋魂堡在你們之中布了一個奸細。但是奸細是誰他也不清楚。大概是因為他們的堡主并不曾徹底的信任他,因此他被提出了要求,若是想要救江頃帆,就一定得和你們反目成仇,至少要從你們之中殺死一個人。」
「然后……他當真了?」聲音帶著些顫抖,好幾天不曾說話的江頃帆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然后爲了我,他決定殺死諾清?」
「不,目標會定在諾清的身上,其實是有原因的。諾清與末路有關,江頃潺也知曉這件事情。所以他肯定,若是用他擅長的毒來對付諾清,諾清一定不會有事,這也是爲了提早他們一步來掌握末路的事情,爲了以防萬一,他也將解藥交給了我。」
「所以……他每次帶來的人……都不是什麼武功高強的人,這都只是爲了確保會有人中毒?」因為肯定以他們的功夫一定會贏,所以才會……「就連之前給我吃的帶有毒的藥,也是因為這個目的?」
微微的點了點頭,公晳澈應道,「正是這樣。而之后,他突然想到,若是長期與藥物接觸之人,會有與毒物有抵抗力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他將目標轉移了。若不是你最在意的人中毒的話,興許你不會著急想要去救對方,于是皇甫逸南變成了他的目標。自然,也通過這一點,他確定了末路的存在。只不過……他沒有算到他這么做卻急了江頃帆。因為是自己的兄長在做壞事,所以江頃帆自己有了罪惡感,他不曾想到江頃帆竟然會單槍匹馬的去找他。得知了江頃帆要走的我,通風報信給了江頃潺。得知了消息的江頃潺自然為難了。若是就這么的放江頃帆離開,那么他好不容易取得了對方的信任說不定就會這么沒了,而且他還要防止會有人暗中傷害江頃帆,于是他選擇了殺死尋魂堡派給他作為手下但其實是監視他的那些人。」
「但是,他可以跟著我們回來啊!」并非只有死路,正如剛才皇甫逸南所說,江頃潺若是跟回來并且將一切都告訴他們,他們并不會不接納他。無論如何,鳳諾清也無法明白爲什麼江頃潺一定要選擇死。
「我說過了吧?我們之中有奸細。他若是回來,一些他無論如何都想要守住的秘密,說不定就會一個不小心被那奸細知道。而若是他死了,誰也不會知道他所知道的是什麼。而且,他的死,對于江頃帆而言也是一種保護。」
「其實……我已經知道奸細是誰了。」抿著唇,江頃帆閉了閉眼睛,這幾天一直都緊緊攥著的那只手緩緩地松開,然后露出了那被他抓得不像樣子的紙。「江頃潺死前,將這張紙頭交給了我。上面已經寫好了他來不及送給樓主的消息了。」
紙,被緩緩的放到了桌子上,而大家在看到了紙張上被匆忙寫上的名字的瞬間,大家驚訝了。
「騙我們,是不是很好玩?」江頃帆的眼眶內似乎還有著些許眼淚,緩緩的朝著傅文斌走了過去,他用力的朝著傅文斌的臉上扇了上去。「都是因為你,他才會死的。」
臉被用力的打上去,傅文斌的臉都變得有些紅。被打,本該生氣,但是在看到了江頃帆的樣子的瞬間,他卻只有心疼。
「這不可能!文斌他,他早就入了天誅樓,那尋魂堡不過是近些時間才有的,他怎么會是……」因為驚訝而急了的左靖蘭吼道,可是即便他再怎么不愿意相信這是事實,在看到了傅文斌沒有一點否認的打算的那一瞬間,他跌坐回了椅子。
傅文斌的笑,看上去有些勉強。從懷里面掏出了一瓶藥水,他將那藥水涂到了自己的臉上,然后卸下了他一直以來展露于他們大家面前的那張臉,被藏著的臉長得甚是英俊。「的確,我在很早以前就入了天誅樓。但是那只是爲了今日的尋魂堡而做的準備。我原名蘇靜埋,原本,我們只是被訓練出來作為賣出去的商品的,然后沒多久,我們的主人繼承了家業。與上一任的主人不同,他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因此,我們被派去各門各派作為奸細。爲了防止我們會叛變,我們的主人,曾經給我們服用過西域的蠱,若是做了背叛他的事情,那就不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