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凝視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殺父弒母,江頃潺甚至將這一切的罪責都推卸到了他的身上;利用了他,甚至差點傷害到了鳳諾清;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他們,甚至屢生殺意,這一切,究竟哪里是為了他?江頃帆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唯一可以想通的,就只是江頃潺只是在借著自己的名義來為非作歹,而這樣,更讓江頃帆難以原諒他。
「這是你第一次用劍指著我。或許我的身世,爹娘從來都不曾告訴你,那也難怪,我的存在,只是為了你而設置的。」靜靜的說著這話的江頃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微微的惆悵難以忽視,但是卻感覺不到有一絲一毫的怨恨的存在。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設置?這個詞眼讓江頃帆很不舒服,但是也開始情不自禁的在意了起來。「把話給我說清楚!」
被大吼,江頃潺沒有生氣,反而開心的笑了,這是他發自內心的笑。因為這也是第一次,江頃帆因為他而如此氣憤。從另一種方面來說,這也算是一定程度上的在意不是嗎?
「我并非是爹娘親生,那個時候只是因為一直生不出孩子,為了防止沒有人繼承家業,所以他們領養了我。而令人覺得意外的是,娘在不久之后就有了你。但也或許是因為常年都沾染各式各樣的毒或者藥草,出生后的你,天生便帶有寒毒。」而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所給予的玩笑,更可笑的事情發生了。「當時雖然他們想要救你,可是那個時候他們已經無能為力,因為,他們被盯上了,被幕后者……被監視,害怕研究治你的藥物會讓人對你產生興趣,所以他們將你交給了對醫術還有些天分的我,并拜托我要好好的救你。」
從江頃潺口中說出的事實,有些奇怪,有些異樣,明明和自己相差沒有多少的江頃潺,為什么會在自己出生以前就經歷那么多事情?「你的話和你的年齡完全對不上號,你以為我是三歲孩童?」劍伸向了前面,幾乎快要刺到江頃潺的喉嚨。
「年齡?對上號?莫不是你不知道這世上有種可以掩飾人的年齡的術?」而這術,便是江家的秘寶,自然,知道這件事情并且會這個的,只有他江頃潺。為了避免江頃帆遇到危險,他攬下了所有危險的事情。「你的寒毒很奇特,我并沒有什么辦法可以醫治。也就在這個時候,不愿意再助紂為虐的爹娘回到了百毒谷,知道幕后者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但是不愿意幫他們也不愿意連累我們,所以到最后,他們選擇了保全我們的方式。我幫助幕后者殺死他們,再讓你以為這一切都是你干的而不再接受百毒谷,讓他們以為百毒谷歸入他們的營下。」
「這就是保全之策?」只覺得混亂。但是那個時候也的確,如果假意歸順,確實可以保住江家,可是……若是假意,為何現在卻又要對他們步步緊逼?「我……還是不愿意相信你。沒錯,可以毫不留情的在諾清的藥里面下劇毒甚至用涂了毒的暗器來傷人的你,還有什么地方值得我信任?」當初那個能夠讓人信任的兄長如今已經徹底的消失了。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江頃帆很想要笑,但是,想哭的沖動卻遠遠的超過了想笑的沖動。
如今的,完全不是那個記憶中的兄長了。
「的確,我已經不值得你信任了。」沒有解釋的打算,江頃潺或許已經了解到現在的狀況,不管他說什么都不過是白費唇舌,江頃帆是絕對不會聽的。若是不聽,那么說了又會有什么用?「你的寒毒究竟是用什么來暫時抑制的我也已經清楚了。是靠著和那個傻大個兒歡愛來抑制的,是不是?」
「!!」驚訝的看著江頃潺,被他準確的說中的瞬間,江頃帆指著江頃潺的劍向下墜了一些,撤離了原本的死穴處。「你……怎么會知道?」他和傅文彬歡愛,這件事情應該只有他和傅文彬本人才會知道,而他利用傅文彬來緩解毒性,這件事情也應該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才是。為什么……
難道說,是傅文彬這個呆子將一切告訴給了江頃潺?
腦子里面冒出來這個可能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