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凝視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份倒是無妨。同他們一起上路的我們不過是參加群雄會,至于彼此是否各有心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且說你對他尚有情誼,若是他此次目的同我們一樣且對你的情誼有所察覺,再稍加利用,那此次我們的任務便是要敗了。」江頃帆頓了頓,而后雖然冷漠但卻足以看透人心的目光落在了鳳諾清的身上。「本來我們幾個人是商量著讓你回鳩雀樓的,但是靜埋還是決定要你前去群雄會。我不知他打的是什麼算盤,但我想靜埋這么做一定也有他的理由。」
思忖了片刻,鳳諾清微微點頭,道:「既然你來了,那不如讓若兒回鳩雀樓?若兒行事向來魯莽,若是被他看出了些什麼再說出來的話……」這幾次他便是因為若兒的多嘴才會如此。說不定,這也是命,也是緣。
「你這么想也有道理。若兒剛進鳩雀樓沒有多少時間,跟著我們東奔西跑本就不恰當,再說,這次有危險。」男子眼簾微微斂起,一只手探入了衣襟之中,下一瞬只見一個黑影自不遠處的樹上直直的墜落于地。「看來,麻煩的還不只是一點點。」
「敢問兄臺出處。」迅速的將臉上的面紗蒙上,鳳諾清淡笑著問道。依舊端坐于石凳上的兩個人全都沒有慌張的跡象,反而鎮定的有些反常。
蒙著臉的黑衣人不曾回答鳳諾清的問題,反而相當兇惡的問道:「哼,你們可是鳩雀樓的人?」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江頃帆不屑的冷哼一聲,「且說,問人家之前自己不該是先報家門幺?」江頃帆說著,將先前塞入腰帶之間的玉簫取了出來。
「幾位兄臺還真是會挑時間,正好在我不曾將軟劍帶出之時來找麻煩。」鳳諾清淡笑著緩緩地站起了身子,而后手探向了自己的衣袖之中。緩緩地取出來的是一根軟鞭。「不過還好我有隨身攜帶銀鞭。」白色的軟鞭似乎是同鳳諾清的衣衫成套,在月光之下反射著淡淡的銀光。
「既然你們不愿說,那么就一律格殺。」帶頭的男子微微揚手,不遠處便冒出來了一群黑衣男子將鳳諾清以及江頃帆團團包圍。相當大的陣容,且殺氣相當大。
被包圍住的兩個人依舊淡然自若,在男人們沖上來的瞬間還可聽聞到銀鞭輕輕拍打地面的聲音,而下一瞬只聽聞一陣痛吟聲,朝著兩人沖上來的幾個男人已經被鳳諾清以及江頃帆分別以銀鞭以及玉簫打傷。
隨意的奪過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刀子,上面刻著的幾個字讓江頃帆忍不住的淡笑:「是你們主子太蠢還是你們奴才太笨?我說怎么跑來找茬的都是酒囊飯袋,原來是負責漕運的烏龍堂。」江頃帆的話驚到了那些男人,明顯有所遲鈍的動作正好給了江頃帆和鳳諾清機會。
迅速的擊倒了那些男子,根本就不能說是習過武的那一幫男人讓江頃帆和鳳諾清著實有些疑惑。若是要暗殺,自是不會叫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來的。即便是只擅長水中打斗的烏龍堂在陸地之上的打斗也不會如此之差。
抓住了那個看上去象是頭頭的男人,鳳諾清問道:「你們究竟是何人?」他們絕不會是烏龍堂,即便陸上功夫再怎么差,烏龍堂的人也不會比這幾個人弱。
男人了無之前的囂張,不斷的顫抖著身體的男人牙齒因為害怕而在打架。「我……我們只是一幫沒事干稍微會一點拳腳的賭徒罷了。因為欠了巨債而走投無路之際,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把我們找到了一起。他給了我們很多錢,只叫我們來這里殺掉鳩雀樓的人。刀……刀也是他給我們的……說是若是將鳩雀樓的人殺了的話,還會另外給我們一大筆錢……」害怕得不斷冒汗的男子甚至尊嚴全無的跪在地上不斷的懇求著鳳諾清以及江頃帆放他一馬。「我只知道這些,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兩位大俠,求求你們放我們走吧。我們還有一家子老小等著我們養活的!求求你們……」
男人看上去不象是在說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男子實在讓人看不下去了,嘆著氣,鳳諾清淡淡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