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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公子應該知曉群雄會吧?」男子即便在吃著東西,卻也無法讓人看清他的面容。
鳳諾清淡笑著點頭,朗朗說道:「這是自然。每年一度的群雄會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不知皇甫公子問此話是有何意?」
「鳩雀樓自揚名以來從未參與過群雄會,此次鳳公子是否是作為鳩雀樓的代表而出席群雄會?若是鳳公子也要前往群雄會的話,一同前行,不知意下如何?」
「皇甫公子還真是抬舉鳳某。鳩雀閣是否要人出席群雄會,那并非是鳳某這一個小小的樂師所可以多問的。鳳某只是得到了準假,故借此機會外出□□,并不準備前去群雄會。」
「咦?公子你不是和我說你要去群雄會看看的嗎?怎么又變卦了?」聽到鳳諾清說的話的若兒終于停止了吃東西,然后很驚訝的看著鳳諾清。「公子,我很想要去看群雄會的……嗚哇!公子你干什么踢我?」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若兒!爲什麼他總是不能改掉他那不喜歡使用腦袋的習慣?「若兒,食不言,寢不語。」
「鳳公子,為何要撒謊呢?」皇甫逸南淡笑著看向鳳諾清,好似能夠看透人心一般的目光看得鳳諾清渾身不舒服。「莫不是鳳公子你不愿同我們一同前去群雄會?亦或是……鳳公子你還要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他確實是不愿同皇甫逸南一同上路,被人說中心事他卻也不好直接說是。對于皇甫逸南而言,他倆是初次見面,且無冤無仇,如此的排斥同男人的接觸別人肯定會覺得這事有鬼。
搖了搖頭,鳳諾清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不是。」如今看來,托若兒的福,他說不定很有可能要被迫跟著皇甫逸南一同上路。「只是……我恐一同上路會給皇甫公子造成什麼麻煩。」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既然逸南說要與你一同上路,那他又怎會怕惹上什麼麻煩?」說這話的是傅文彬,吃飽喝足的傅文彬一臉滿足的笑,擦了擦滿嘴的油,傅文彬爽朗的說道。「鳳公子,若是你為剛才的事情還在耿耿于懷的話,那也不過是一時的莽撞。我們都是粗人,做事向來不動腦子。逸南要你跟咱們一起上路真是純屬好意,看你還有跟著你的那個小家伙全都那么瘦弱,任由你們兩人獨自上路也真是讓人不放心。所以你就干脆和咱們一塊兒上路吧。」
傅文彬說的話讓皇甫逸南相當的滿意,贊許似的點頭,皇甫逸南說道:「鳳公子,就是如此,還望你莫要拒絕。」皇甫逸南說得真切,讓人難以分辨他所說的是真亦或是假。
舉起酒杯,左靖蘭說道:「雖然之前我對你有所冒犯,但一切只因你不愿道出事實,故我才會刀劍相向。還請鳳公子莫要在意。」左靖蘭面無表情地說著,就連嘴唇皮子就也好像未曾翻合。
鳳諾清淡笑著,舉起了酒杯一口飲下,應道:「各位的心意鳳某自是清楚。只是……鳳某只是一個只會花拳繡腿的小小樂師,所帶的人文武皆不行,且只是一個只會貪圖玩樂的無知小兒,若是同我一同上路,只怕是給各位增加了無謂的麻煩。」
「公子,我才不是什麼無知小兒!」憤憤的丟下了飯碗,若兒對鳳諾清所說的幾個字眼相當的不滿。「再說,公子你又怎么是只會花拳繡腿,你明明……」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