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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男子聽后勃然大怒,氣得青筋突起的男人揚起了拿著馬鞭的手朝著若兒打去。就在要打到若兒的瞬間,男人的手被鳳諾清一把抓住。溫婉如水的男人的眸間是隱藏不去的慍怒。
「你若是想要吃苦頭的話,那便盡管試試。」抓著男子的手緩緩地松開,而在這一瞬間,奇怪的事情也發(fā)生了。男人的瞬間變得烏黑,而男人也因為疼痛而嗷嗷大叫。
「你這個家伙,你對我下毒!」男子的手因為疼痛而無力再拿著馬鞭,黑色的馬鞭一下子落在了地面,而周圍原本的叫好聲以及拍手聲也漸漸地變成了議論聲。大概的內(nèi)容只不過是在說鳳諾清是邪教之人。
看不下去的若兒哼了一聲,然后朝著男子的腳狠狠地踩了下去。男子的再一次的大叫很好的讓大家的聲音靜了下來。「你們這幫忘恩負義的家伙,還有你這個沒眼光的家伙!我家公子才不是什麼邪教中人,你這怎么也不算是毒,以冰水浸泡三日即可痊愈。再說了,連我家公子名諱來歷都不知道竟然還敢如此惹我們公子,根本就是死了都不可惜!」
「若兒。」他本就不想要張揚,這次胡亂出手就已經(jīng)引起別人注意了。如今若兒這般狂言妄語簡直就是在給他添麻煩。「不要再給我多生事端了。」
「我……我只是……」他只是給鳳諾清打抱不平嘛!再說,若是要說多生事端的話,這事端不是由鳳諾清先惹的嗎?這么想著,若兒便感覺一陣委屈。發(fā)泄般的拔下一串冰糖葫蘆,若兒狠狠的咬下了那一顆紅艷艷的果實。
這就是那個害自己被公子說的臭男人,咬死你!
「此毒,該不會就是‘暗塵’吧?」這道聲音傳入了鳳諾清的耳。帶有其獨特之處的聲音在三年前,他聽了無數(shù)次。
緩緩地走到了鳳諾清面前的男子器宇不凡。一身白衣,金線帶子束于腰間,身側(cè)一塊上等美玉掛著,底下紅色流蘇隨著男子的腳步而輕搖晃動。
男子以白冠束發(fā),一張俊臉之上劍眉星眸,薄唇的線條也好似是由畫筆勾勒。英武非凡的男子,是皇甫逸南。
「你倒是識貨,居然能夠認出這個。」贊賞般的點了點頭,若兒不曾注意到一旁的鳳諾清早已失神。
「哪里哪里,兩年前在江湖之中突然有一名為鳩雀樓的幫派,使藥堪稱是天下無雙的鳩雀樓如此有名,在下豈會不知道。」男子的態(tài)度同三年前的相比,好比是天與地。「不知閣下是鳩雀樓的哪位閣主?」
男子再一次的問話讓鳳諾清回了回神。當年冰冷剛毅的男子似乎已經(jīng)蕩然無存,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男子,竟是如此陌生。「這位公子不免太抬舉在下了。在下并非是什麼閣主,要說起來,在下不過是鳩雀閣的樂師。」
「樂師?你這小子竟想騙人!你以為我等不知嗎?鳩雀樓以藥理以及劍術(shù)聞名于世。藥可救人亦可殺人,鳩雀樓門規(guī)禁令除閣主以及樓主之外的任何人使毒,這‘暗塵’乃是鳩雀樓獨門秘方,你說你只是樂師,你在唬誰?」暴躁的說著的男子看上去相當壯實,黑黝的皮膚使男子看上去愈發(fā)的粗野,讓人感覺相當粗魯?shù)哪凶訁s有著一個有些與外貌不相配的名字——傅文彬。
「這位大哥信也好,不信也罷,樓內(nèi)詳細事務還恕在下無法一一說明。若是在下惹得幾位心感不快,那在下便在此向各位賠罪。在下之后還有要事在身,失陪了。」鳳諾清淡淡清清的說道,雙手抱拳微微作揖,轉(zhuǎn)身邁出了尚且只有半步,便被一柄劍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