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知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林夏已經習慣了被隊友痛擊,揉揉前額,看向他身后:“人還好嗎?120還有幾分鐘到,先把人送下樓。”
此話一出,傅凌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東西,立馬狂搖頭:“剛剛她突然就開始抽搐,墻上貼的符一張張自燃,我沒敢靠近,只能燃一張又立馬重新貼一張。”
“要不是符紙多,我估計就交代在這里了。”他刷一下閃到兩人身后,貓著腰,雙手搭在林夏肩膀上,只露出一個腦袋越過林夏的肩頭望著。
季栩目光掃了一圈,眨下眼睛,對林夏搖搖頭。
林夏會意,沒有絲毫遲疑地和季栩一起進入房間,粉白色的榻榻米上,長發凌亂的女人四肢扭曲,外側的那只手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垂在床邊。
看樣子真有種下一秒就會陰暗扭曲爬行的感覺。
有過季栩的探查,兩人放心地分別握住女人的手腕、腳踝將四肢擺正。林夏別過頭,把女人滑到膝蓋的真絲睡裙裙擺整理平整,拉下蓋住小腿,然后招呼傅凌:“來,背她下樓。”
傅凌啊了一聲,右手食指指向自己:“我?”
“對,快快快,救人要緊。”
眼看林夏態度那么堅決,傅凌咽了口唾沫,強忍著恐懼走近,眼一閉就在床邊微微矮身半蹲下。
林夏和季栩把女人扶起來,放倒在他背上。三人快速下樓,剛好趕上救護車到來,傅父還沒回來,只能由傅凌先陪同前往醫院。
隨即,林夏無縫銜接坐上季栩打的出租車,朝著林家而去。
“誰碰了我的手機?”林無極盯著面前的兩人,老練肅殺的眼神像是要撕開他們的所有偽裝。
林月一臉朦朧,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打著哈欠道:“什么手機啊林叔……”
她嘟噥著,帶著沒睡醒的煩躁:“我好困啊。”
另一邊的林麟則抱著手不屑道:“林長老,你一大早把我們叫過來就為了這事?我什么身份啊,難不成還能偷你一個舊手機。”
林無極伸手指了指懸在門頭上的監控,“昨天下午,就你們兩個進過我的書房,”他難掩怒氣,大掌在桌上狠狠一拍:“是誰用我的手機給小夏發的消息?!”
“那個雜…”林麟剛想張嘴噴糞,迫于林無極的威壓,又默默咽了回去,轉而說:“反正不是我。”
林月上去,抓著林無極的手撒嬌搖晃:“林叔,我昨天是過來給您送邀請函的。”她視線往桌上精致燙金大字的折疊卡上偏了偏:“昨天您不在,微生家的家主過來拜訪,特地交代我親自給您。”
“您不在,我就給放您書房了。”昨天林無極不在,她摸魚熬夜玩了很久的游戲,此刻困得要死。
林無極拿起邀請函,封口上有特殊的封印,如果被人打開過或者在上面停留超過三秒都會沾染上那人的氣息。
封口完好無損,證明林月所言非虛。
林月的理由和時間節點都合上了,再加上平時和林夏的關系一對比,顯然林麟就是那個嫌疑最大的人。
但現在除了外面那個能證明兩人在誤差不超過十分鐘的間隙先后進過書房的攝像頭外,沒有任何線索。
林無極看向林麟:“你昨天又是因為什么進我的書房?”
林麟不耐煩地說:“我媽讓我來找書,不信你去問我媽。”
林月實在是撐不住了:“林叔,我先回去睡覺了,太困了。”
“昨晚我就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林無極聞言瞪了她一眼:“還熬夜,是白天的訓練作業不夠多嗎?”
林月伸手捂住耳朵,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溜了。
林麟轉身也想走,被林無極叫住:“等等。”
他緩緩轉頭,林無極看著他愈發青黑的印堂,暗自嘆息,他語重心長道:“你做的錯事已經太多了,如果不及時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