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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凌分別后不久,林夏在上課的前幾分鐘堪堪趕到教室,挑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下,長長出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上課時間,狐貍趴在他腿上蜷著身體睡覺,尾巴尖不時晃晃。林夏撐著下巴無聊地記記寫寫。
下一節(jié)課又在另一個教室,林夏再次奔赴沙場,好懸沒遲到。
上午兩節(jié)課下來,已經(jīng)中午十二點,林夏拖著疲憊的尸體從教室出來時,跨出門檻的那一刻,感覺世界都亮堂了。
教室里昏昏沉沉的其他人類也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快速涌出教室,目標明確地往一個地方走——食堂。
林夏偏頭和肩上的狐貍小聲叮囑幾句,另一邊的肩膀忽然被拍了拍。他下意識回過頭,看見了一個咧著大白牙朝他打招呼的青年。
“同學你好,我是大四體育專業(yè)二班的張瑞,剛剛坐你旁邊的。”青年和林夏差不多高,一看就是經(jīng)常鍛煉在操場揮灑汗水的,膚色和林夏對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剛剛結束的那一堂是選修課籃球課,先在教室上的理論,有不同屆的學長一起上課也不奇怪。
他聽理論聽得迷迷糊糊時,確實有感覺到有人在他旁邊坐下,但他沒多關注,座位不固定。
林夏沒過多意外地嗯了一聲,然后問:“怎么了嗎?”
難不成是自己上課不認真,影響到旁邊的學長了?
“同學你幾屆的?看著挺臉生的,這個教室里上課的我基本都認識,平時人都挺固定的,多出來的新面孔肯定是其他專業(yè)的。”張瑞問,兩人邊聊邊往前走。
“我是22屆大二漢語言文學專業(yè)的林夏。”看對方面善且自報家門,林夏也沒隱瞞,介紹自己道。
“哦~”張瑞長長哦了一聲,意味深長,然后道:“那同學你喜歡籃球嗎?以后我可以教你。”
林夏攤手,誠實說:“老實說我并不喜歡任何球類運動,選這個課是因為沒搶到別的感興趣的課。”
張瑞渾不在意,擺擺手:“沒事,也許學會了你就喜歡了呢?”
林夏尷尬地笑笑,沒再多說什么。
先輩經(jīng)驗說得好,熱情搭訕的學長學姐大概率是賣校園卡或其他東西的,林夏也不想和他多交流,掏出手機假裝看導航。
“既然你叫林夏,那以后我就叫你小夏吧。”
“啊?”林夏手一抖,手機差點掉了,雖然室友們平時都這么叫,但那都是比較熟悉的朋友了,現(xiàn)在認識不到幾分鐘的突然這么叫他,讓他更是加重了對方的賣卡嫌疑。
不過不是校園卡,而是健身卡。
“行,”林夏也不好拒絕,想著反正以后也不會經(jīng)常見到,敷衍一下。
張瑞開心了,林夏肩上倏然多出一只手,摟著他靠近了些:“走,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食堂,我?guī)闳コ园⌒∠摹!?
林夏大驚,不是,誰家好人剛認識就直接上手勾肩搭背啊。肩上的狐貍也是瞬間跳腳,紅色的火苗在張瑞的手背上燎了一下,疼得他立馬抽回手:“嘶,什么東西燒了我一下。”
林夏憋著笑,趁此機會和他拉開距離,然后道:“不知道啊,可能是太陽太曬了吧。”
張瑞目光在自己毫發(fā)無傷但莫名疼痛的手背上瞅瞅,又去看林夏的肩,均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能傷害到他的東西,只能認同了林夏的說法。
可今天的溫度才不到25度,在這個城市算最舒適的溫度了。
經(jīng)過這一茬,張瑞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去樓林夏,兩人閑聊著往食堂走。
中途聽著對方對健身的滔滔不絕,還執(zhí)著地要給林夏看肌肉,要不是林夏攔著,他估計就要在大路上脫上衣了。
林夏暗暗嘆氣,伸手撓撓狐貍的下巴,心聲問:“不能給人燒傷吧?”
遲來雪語氣聽著不太高興:“不會,燙了一下而已,敢對我的人伸手。”
林夏垂眼笑著,對于狐貍的占有欲也是習慣了。
旁邊嘰嘰喳喳的人突然停了,林夏疑惑轉頭,只見張瑞一本正經(jīng)道:“你笑起來真好看。”
林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