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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沒說過?！?

“很多事不是用說的。況且，我要真的帶你走出這里心里才踏實(shí)?！闭f完后，趙初明還有些緊張。

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說出這句，簡直就是空話。

但哥哥好像沒有懷疑他的意思。

哥哥說：“那你睡吧，我明天早上就回去。”

“晚安?！壁w初明說。

“晚安?！?18回道。

通訊掛斷，趙初明靠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思緒有些亂，他盯著前方那面白墻。

他想著，要是能早點(diǎn)帶哥哥去地面就好了。

去看四季輪換，去聽風(fēng)雨雷電，去感受、觸碰、聞嗅。

他對這些東西沒那么向往，也沒那么喜歡。

如果是讓他一個人去看，就算是難得一見的自然現(xiàn)象，他可能也沒什么興趣。

有些困了，趙初明還在想著，哥哥會喜歡這些東西嗎？

他會喜歡它們的色彩嗎？

還是會喜歡它們的神奇？

他突然坐直身子，困意瞬間消失。

因?yàn)樗蝗灰庾R到，哥哥喜不喜歡那些東西并不重要。

趙初明只想要哥哥喜歡他。

018卻睡了一個難得的好覺。

夢里他和趙初明坐在陽臺的藤椅上，遠(yuǎn)處是剛升起的朝陽。

他們看著日出吃著早飯，不慌不忙。

從視線平行到仰頭看著那刺眼光芒，沒有廣播催促也沒有工作。

他們商量著中午吃什么，下午去哪里玩，趙初明說想去吃火鍋，018說可以，你想吃什么都行。

光芒照耀到他臉上，有些刺眼，018伸出手擋了擋，他睜開眼睛，一切都是白色。

“醒了？”037站在床邊穿衣服，將通訊眼鏡丟給他，“趙初明打電話讓你回去，他說給你買了早飯?！?

018看了看枕頭邊的衣服，環(huán)顧四周后心情有些低落。

夢不長，但足夠讓他記到六十歲。

他換好衣服就走了，到家時門敞開著，趙初明就坐在桌前看著他。

他說：“來吃飯吧?！?

018抱著衣服走過去，坐在他身側(cè)。

趙初明從018懷中拿走衣服放在沙發(fā)上，又一件件抖開再疊整齊。

“我?guī)湍惆岩路胚M(jìn)衣柜里，你先吃?！?

做完這件事并不需要多久，他出來后便坐在那里和哥哥一起吃。

可他們誰都不說話，像是說一句就能噎著一樣。

“你怎么還沒去上班？”018越問聲音越小。

“忙得差不多了，以后都能陪你吃早飯，”趙初明看了一眼哥哥，“也能一起吃午飯，晚飯也一樣。”

哥哥問：“真的？”

趙初明仿佛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急促的心跳如擊鼓般，越到后面越無法平靜。

他偏頭看向門口——心跳聲并不是幻聽。

“有人敲門。”趙初明指了指門口，站起身走過去。

“拖鞋和水杯沒拿。”037一手提著鞋，一手端個杯。

“麻煩你了，我走得急，忘了，”018走到趙初明身邊，接過東西又問，“你吃了嗎，一起吃點(diǎn)？”

037點(diǎn)頭，“為了跑這趟，確實(shí)餓了?！?

037就和在自己家一樣，吃點(diǎn)喝點(diǎn)，還是喝的018那碗。

018則和037聊天笑得前仰后合，不知道到底哪里好笑，無非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

但哥哥看著好像很開心。

“再吃點(diǎn)這個?！?18拿起另一袋遞給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