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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般,更不用說睡意正濃的朱貝貝了。這不,課還沒講到一半,臺下便響起了輕微的打鼾聲。
許教授先是向我這邊瞅了瞅,隨后又把目光移到了朱貝貝身上,看她那副睡眼惺松的樣子,搖頭笑道:“原來是個小姑娘啊,你是哪里不舒服嗎?在這里睡覺千萬小心著涼,下不為例啊。”朱貝貝頓時羞得滿面通紅,一直拿手在下面拽我的衣角,小聲嗔怪我不早些叫醒她。
正尷尬間,忽聽得后排一陣騷亂,像是有人在小聲爭吵著什么,不經(jīng)意間,一?;ㄉ笮〉姆酃P頭“嗖”的一聲飛上講臺,在黑板上彈了一下,
“叭”的一聲彈到桌腳下面去了。
許教授望著那個刺眼的白印,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向著后排方向厲聲問道:“這算什么?你們是在向我示威,要趕我下臺嗎?”說完便合上書本開門拂袖而去了。
汪少峰和幾個班干部趕忙追了出去,但無論怎樣解釋最終還是無功而返了,看起來這禍闖得可是不小。
教室里一下子變得死一般的沉寂,連鋼筆掉在地上的聲音都顯得格外地刺耳。秦川忽地往獅子處瞟了兩眼冷笑道:“正所謂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以前班主任不是老說咱們班沒出息嗎?這下終于可以揚名立萬了?!?
獅子看那秦川似有疑他之意,便忍不住問道:“秦川,你說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懷疑那粉筆是我扔的不成?”
秦川冷笑道:“我說你什么了嗎?用不著這么急著對號入座吧?”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齊刷刷地向獅子這邊聚了過來。
獅子的臉一下子變得異常猙獰,低頭望了望坐在身邊正瑟瑟發(fā)抖的寧晨陽,怒喝一聲道:“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樣,我自會去老師那里認罪的,大不了讓他們開除了老子??墒悄闱卮ㄊ莻€什么東西,冒名頂替別人的王八羔子,你有什么資格懷疑老子?”
獅子與秦川之間本就不睦,時間一久,竟有一山難容二虎之勢,如今無意起爭端,哪有不斗個魚死網(wǎng)破的道理。
秦川聞聽不由得心內(nèi)一驚,似乎獅子對自己過往了如指掌,又恐急中生亂,于是便沒再說及其他。但仍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順手操起一個椅子便朝獅子這邊扔了過來。
獅子看勢不對忙躲到了一邊,那椅子“咣當”一聲,不偏不斜正好砸在了他的座位上,連旁邊窗戶上的玻璃也似乎遭了池魚之殃。獅子這下可是真的被惹惱了,即刻怒道:“你個死王八羔子,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幾次三番挑釁于我,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老子是誰了?!闭f完便捋起袖子踏著桌凳徑直朝秦川沖了過來。
教室里頓時亂作一團,那幾時平時與獅子交好的幾個男生也迅速將秦川包圍在了中間。女孩子們哪里見過這種陣勢,紛紛尖叫著躲到一邊去了,獅子看到有人主動過來幫忙,急吼道:“都TM給老子滾一邊去,對付這小子,老子一個人就足夠了。”
汪少峰偷偷朝郭魯強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郭魯強吃忍不住,竟叫出聲來。回頭一看汪老大那擠眉弄眼的模樣,心下會意,便轉(zhuǎn)身偷偷出門去了。
汪少峰和史正良忙上去一人扯著一個,但沒幾下子便被掙脫開了。只聽得周邊桌椅一陣亂響,竟是被橫七豎八推倒在地,書本筆墨頓時狼籍一片。
我的身前也急急地擠過來一個人,竟是子陽有意無意地擋在了我的前面,生怕那桌椅砸過來傷到我一般。
教室里頓時擠滿了人,連鄰班的同學(xué)也聞聲趕來看熱鬧了。兩人瞬間便扭打在了一處,只聽得旁邊有人喝止,并沒有人敢真的踏近一步。
嘶喊聲、尖叫聲、歡呼聲、悲泣聲,其間雖然只是兩個人的戰(zhàn)爭,卻場面卻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