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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師我這邊家訪的進度可能要慢一點了。”張嶼溫單手撐在窗邊看著慢慢被太陽染紅的天空。
“怎么了?”
“顧林恒的媽媽出事了,事發突然我怕顧林恒的狀況……”
“老師?”側臥的門被打開,顧林恒穿著張嶼溫的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張嶼溫迅速地掛斷通話走到餐桌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醒了?來吃早飯吧。”
桌上的三明治被擺成精致可口的樣子,玻璃杯里的牛奶還熱騰騰地冒著熱氣,顧林恒已經忘記多久沒有被人這樣悉心照料了。
張嶼溫交握的雙手緊了緊又松開分毫終于緩緩地開口道:“林恒,你母親的事情警方已經在追查了,不論如何你母親也不該死得不明不白。等今天錄過筆錄你就跟你父親一起回家吧。”
這是要趕我走嗎?
顧林恒拿著玻璃杯的手一滯小心翼翼地問道:“我……不可以住在老師家嗎?”
張嶼溫本意也不是想趕他走,只怕顧林恒現在過于敏感,他耐下心來解釋:“當然不是,只是你現在的情況應該讓你爸爸知曉,如果你愿意住在這里老師自然是歡迎的。”
顧林恒暗暗地松了口氣,放下杯子苦澀一笑:“我爸他有自己的家庭了,我也不想打擾他們一家。”
“怎么能這么說呢,你也是他的兒子。”張嶼溫伸手輕輕地摸了摸顧林恒的頭發,眼里的心疼溢于言表。顧林恒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有些艱難地扯了扯嘴角:“我會干家務,一定不會在這里白吃白住。”看著張嶼溫越來越緊皺的眉頭,顧林恒面上沮喪難過心里的喜悅卻要噴薄而出。
顧林恒已經等不及想要真切地觸摸到張嶼溫溫熱的身體,觸摸他柔韌的皮膚,在他的身上用盡一身力氣聽到他原本清朗的嗓音變得喑啞撩人。
或許荷爾蒙總能將人的雙眼蒙蔽起來,為張嶼溫的視角加入一層厚厚的濾鏡,平常對眼神敏感的他絲毫沒有對顧林恒拙劣的演技產生疑惑,他兀自陷入沉思。
等到顧林恒默默地收拾起盤子往廚房走去,張嶼溫這才回過神來驚訝地起身跟了進去:“不用了,我來吧。”廚房并不寬敞,洗碗臺站著兩個人顯得有些擁擠。
“沒關系。”顧林恒邊說邊開了水龍頭。
“噗”水龍頭突然脫落了下來哐當一下掉在地上,幾股水柱向四面瘋狂地噴涌而出,兩人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身水。
“老師,關總閥。”顧林恒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仗著自己身形健壯快速地轉過身背對著四濺的水珠擋在張嶼溫身前,張嶼溫哭笑不得地蹲下身子伸手去夠里面的總閘閥。
水表被安在最里面,張嶼溫夠了幾次也沒能摸上只能趴在地上探身去撈,水柱水壓不小打在背上也疼得顧林恒齜牙咧嘴。
他不經意地低下頭看去,張嶼溫慣常的一身白襯衫已經濕得緊緊貼在后背的肌膚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渾圓的屁股小幅度地前后擺動
。顧林恒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正是賣可憐的關鍵時刻不能被眼前的“美色”誘惑,他閉了閉眼死死咬住后槽牙感受到背后水流慢慢減弱才松了口氣將視線挪到一邊。
張嶼溫站起身子看了看自己已經濕透的襯衫,又看了看顧林恒像是在大雨里淋了許久的模樣有些好笑地擰了擰衣擺的水:“去我房間換件衣服吧,我打掃一下。”顧林恒此時已經不知道該將眼神落在哪里了,透明的襯衫緊緊地貼在張嶼溫緊實的腹部上,水珠從他的頭發上慢慢滑下,滴落進襯衫領子里,胸前線條分明的肌理一覽無余連胸前兩點顏色微深的肉粒也看得一清二楚。
顧林恒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應了一聲,他急匆匆地邁開大步想要逃離這里,大理石本就光滑更何況帶有水珠,顧林恒滑得一個踉蹌,驚得瞪大了眼睛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傾去。
“怎么這么不小心。”想象中痛苦的疼痛沒有到來,背部縮觸及之處是一片溫熱,那是張嶼溫寬闊的前胸,張嶼溫有力的手臂牢牢地鉗住他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