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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吻過余行軒,但是那次他的心思不在接吻上,蔣成妄已經完全不記得那次的感覺了,忘記了就再來一次好了,上次是含著血接吻,這次也一樣。
在這之前蔣成妄的狀態一直停留在一種微妙的失控,他本以為這種失控感來源于余廖三的背叛,但當他抓到余行軒后,他發現他的失控是因為眼前的alpha。
余廖三是搭上了駱凌楓的線才背刺他的,余行軒恰巧是這條線的中間人,不是已經離婚了嗎?為什么余廖三還能跑回去和駱凌楓合作,那只能說明一件事。
余行軒在離婚后依舊和駱凌楓那邊保持著聯系,蔣成妄心里冷笑一聲,離婚就干干凈凈滾遠點這點道理都不懂嗎,駱凌楓昏迷的消息就是個煙霧彈吧,病了就老老實實去死很難嗎?
古怪的占有欲翻涌在enigma暗紅的眼眸中,親吻完后,他又一次問了那個他一直在意的問題,余行軒和他們結婚的條件是什么?
蔣成妄有的是資本達成這個條件,a200說的領證倒是提醒他了,既然叔侄關系是個笑話,那他不介意加上一個正規的關系。
出門后的enigma指尖摩挲著嘴唇,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幾分眷戀,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接觸,又像是在整理內心翻涌的情緒,總之,先把余行軒鎖在他身邊,他才是游戲規則的制定者。
第59章
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說好了帶李秘書出去,我就帶出去了。
如果你看到一個alpha抱著一個人頭站在一個房間里,請不要害怕,這個人是我, 我是個好人, 人頭是仿生的。
我能安安穩穩從那個房間出來, 不靠父母,不靠背景,就靠我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在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之后, 蔣成妄決定放我出來。
前提是我要和他結婚。
當時的情景很奇怪, 要不是我耳朵好使, 我都要以為蔣成妄是在讓我選死后埋在哪里。
我坐在椅子上,維持一個姿勢太久肌肉酸,我的表情也很僵。
蔣成妄的腳步聲在空間里回蕩, 他出去后沒多久又回來了,身上的傷口已經止血隱隱有愈合的跡象, 手上還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通訊器。
我先開口問:“小叔,剛才的事還作數嗎?”
我問的是, 蔣成妄之前說我只要如實回答就放我出去的事還算不算數。
蔣成妄半瞇著眼睛,眼尾微微上揚,透著明顯的戲謔和玩味, 他薄唇輕啟, 嘴角若有若無勾著一抹笑。
這時候他已經走到我面前,唉,我已經受夠仰頭的姿勢,脖子都酸了, 說話一定要離我這么近是吧?
蔣成妄壓著聲音,不緊不慢俯下身,視線和我平視:“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這是騙不騙的問題嗎,這是關乎我的生命安全的嚴肅事件,我捋了剛才想半天的答案,覺得李秘書回答得對,結婚的條件不就是領證嗎?于是我也答領證。
蔣成妄在聽到我的回答很淡定,淡定到我覺得他聾了,可能是和他待久了,我對硝煙的氣息逐漸接受,現在完全感覺不到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灼熱刺鼻的氣息。
但現在的硝煙味散發出的味道又很怪,像是收斂了利爪的猛獸在試探靠近,有意無意往我身上靠。
空氣中沉寂了幾秒,蔣成妄才慢慢問了一個廢話:“想出去嗎?”
不然呢?難不成我是自愿待在這里的嗎?蔣成妄還真是幽默,錯不及防讓我笑了一下。
或許是我眼神里看弱智眼神太明顯,蔣成妄接著說出他的條件:“想出去也可以,和我結婚?!保?
當我緩緩打出這個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疑惑,而是我覺得蔣成妄的腦子有問題。
我跟你討論生死大事,你跟我說結婚?小叔,你單身單久把腦子給燒壞了吧。
人可以自信,但不能自戀,我不是一個自戀的人,所以聽到蔣成妄說結婚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他喜歡我,而是他想要干一票大的,比如炸了全世界?然后用結婚的方式給他找一個頂鍋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