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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認不認識他,不惹瘋狗隊的人是所有f區人的共識,我決定禮貌一點:“請問有什么事嗎?”
傅祈年聽到這話顯得有些郁悶,灰著個臉顯得大高個有點可憐:“我就不能和你敘敘舊嗎?”
他旁邊防護衛隊的成員一臉古怪,小聲提醒著:“老大,那幫調查隊的還在……”
傅祈年笑著打斷他:“沒事,你們先過去吧,我待會就到。”
他說完這話,他的隊員都露出非常詭異且震驚的神情,剛剛開口的隊員支支吾吾半天也沒再開口,最后輕咳一聲帶著其他人從我身邊經過,我聽到有個人呢喃著什么:“怪了,老大今天怎么夾夾的……”
傅祈年看上去真的是來和我敘舊的,他先是問了些吃沒吃飯的廢話,又扯上y市有什么景區等等,最后才問到重點:“你覺不覺得那些仿生人和陳天瑜長得很像?”
我含糊著:“還好吧。”
他有些懷念:“當時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喜歡跟在你們兩個后面玩,我記憶最深的就是你每次都讓陳天瑜欺負我,我一哭你就會來哄我,現在想想你真的很過分。”
我沒聽錯吧,我讓陳天瑜欺負他?我認認真真哄小孩,他居然還覺得我過分。
傅祈年眼眸是幽邃的墨綠色,本該閃爍寒意審判罪惡,此刻,這位以暴力鎮壓“聞名”的瘋狗隊隊長,眼底泛著水意帶著濃重的幽怨:“過分到我懷疑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哭給你看,你走的時候是不是只告訴陳天瑜,我呢?我不是你的朋友嗎?”
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本來以為他是來試探仿生人事件的,現在突然翻到小時候的舊賬,我莫名有點心虛。
萬幸,這時候審核人員終于核對完了:“余行軒,你可以走了。”
我松了口氣,打算離開,傅祈年沒做過多糾纏,只是說:“說起來,你走后,陳家就舉家進入f區了。”
他收斂起那副可憐樣,勾著嘴角:“你知道嗎?”
我:“知道什么?”
他眼神帶著一絲幸災樂禍:“陳天瑜是f區的a級通緝犯。”
通緝犯?我愣住了,這些消息我不知道,我印象里陳天瑜應該在y市讀大學自己創業,和我有過短暫的婚姻后人間蒸發了。
傅祈年靜靜看著我,話語間飽含惡意與刻薄:“陳天瑜是一個只會聽從命令的廢物,聽陳家的話,聽你的話,你說陳家的人都死了,他自己跑出f區是聽了誰的命令呢?你的嗎?”
我不知作何回答。
“小余,我來接你了。”一道溫和熟悉的聲音插了進來,我回過頭,駱凌楓依舊穿著插花時的衣服,站在門口靜靜注視我。
傅祈年激動的樣子瞬間消失,回到初見時防護衛隊隊長的冷漠模樣,他帶著些許敵意打量駱凌楓。
駱凌楓表現出沒注意到傅祈年的樣子,連眼神都沒撇過一絲,動作有點強硬,拉著我的手腕出去,全程一句話沒說。
直到我和駱凌楓坐上車,他才開口,臉色不太好滿臉歉意:“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抱歉,剛剛那個是你的朋友嗎,我看他好像臉色不太好的樣子,有點怕他傷害到你,我會不會太多管閑事了。”
我表示沒事:“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駱凌楓臉色泛白,有些虛弱:“我擔心你在醫院遇到困難,打算去看你,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們把你帶走就急忙趕過來了。”
我注意到駱凌楓額頭冒著虛汗,整個人看著不太對勁,有些擔心:“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然先去醫……”
他的手指抵住我的唇示意我不要再說話,眼神不復往日的溫潤,他說:“沒事,我只是發情期來了。”
我大為震驚,omega的發情期好像不是這副樣子吧,這滿臉蒼白渾身發虛的模樣感覺下一秒他就要昏死過去了。
我問:“有抑制劑嗎?”
他皺著眉頭,似乎在分辨我在說什么:“那種東西對我沒用,我不想要聞到抑制劑的味道,忍一忍就好了。”
我無奈,好歹打個止痛劑吧,我帶著些許哄意:“那我應該怎么做你才能好受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