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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那個學弟沒來,來的只有社長和幾位主演,其次很吵,他們幾個將聚會的地點選在了酒吧的包廂里,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玩游戲的玩游戲,與其說是來吃的倒不如說是來玩的。
唉,最關鍵的是我和這幾個主演的學弟學妹關系不錯,如果不熟的話我找個借口就能溜了,熟人起碼要玩到半場之后才能跑。
社長是個alpha,他出了名的酒品不好,是個又菜又愛喝的玩咖,我和他不算太熟,對他的印象停留在他是個熱衷于找我這個前副社長討論劇本的煩人精。
之前我還在社團的時候,大家一起出來聚餐,這個煩人精一杯就倒,抱在我身上直接倒頭睡,我生怕他吐我身上,脫了外套蓋在他頭上,找個借口就溜了。
現在成為社長了倒是精神了,一杯接著一杯也不見暈,一段時間不見酒量見長啊,在亂七八糟的游戲過去一輪后,我被他灌了不少酒。
我內心不屑,因為體質原因,我不容易喝醉,除了胃有些難受外,毫無影響,這一杯倒的社長估計是想灌醉我,來報復他之前在我面前一杯倒的事,我嘆氣,alpha莫名其妙的勝負欲啊。
后來我的頭有些暈,我推測是密閉空間味道臭,都是alpha,玩嗨了難免有信息素泄露,我又吃了一些亂七八糟的零食,還有難喝的酒,頭暈想吐很正常。
我拒絕了社長陪我出去透氣的建議,結了賬,和他們發了句不舒服,就獨自一個人離開了酒吧。
我走在路上,這條路人很少,夜晚的風微涼,道路寬闊,很適合醒酒和發酒瘋,當然,我沒有醉哦,從這條路走個十幾分鐘就能到我家了,我是在合理規劃我的行程。
只不過,這條路也很適合偷殺搶奪,從出酒吧出來開始我就隱隱感覺到有人在跟著我,那種感覺在我轉身探究的時候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吧,我可能真的醉了,在這種時候我既沒有選擇在人群里待著,也沒有打電話尋求幫助或是打車離開,而是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
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我異常煩躁,理智蕩然無存,只想把跟著我的人揪出來打一頓。
我聽到了身后傳來腳步聲,腳步聲順著我的節奏走走停停,我等著那人再靠近一點好抓住他。
那人好像察覺到我的意圖,腳步聲停在了距離我差不多三米的位置,我皺眉有些不耐煩,這時我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以我熟悉的語調叫著我的名字:“余行軒。”
我回過頭,陳天瑜站在路燈下,穿著黑色的休閑裝,頭上戴著黑色鴨舌帽,抬著頭,露出他的臉,在陰影的遮擋下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清他白皙的脖頸和他的喉結,我的口舌有些干燥。
這熟悉的燥熱感,我懂了,我不是喝醉,我是來易感期了,不是說alpha的易感期一年頂多來三四次中間隔三到四個月嗎?我兩個星期前不才剛結束嗎?要不要這么倒霉?。??
我強打起精神,打量著陳天瑜,他這副模樣倒是和我記憶中的一樣,冷著張臉,黑色的瞳孔直勾勾盯著人,下一秒,他笑了一下,是帶有攻擊性的冷笑,這才對嘛,我看著他這副樣子,莫名有點欣慰。
他的長相俊美中帶著一絲冷意,在迎新會發言時的那副笑容就非常不適合他,雖然會讓他整個人顯得不具有攻擊性,但總讓我想罵一句偽善的裝貨,就像是雨夜里碰到撐著傘的鬼,笑瞇瞇引誘人進來躲雨,是一種帶有目的性的假笑,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到用溫柔兩個字來形容他的。
他在寂靜中再次開口,還是那種陳述的語氣:“你易感期到了?!?
廢話,我信息素都要滿天飛了:“我知道,再走幾步路就到我家了?!?
我盡量克制住我狂躁的情緒,畢竟陳天瑜是來和好的,沒錯,以我和他的相處模式,誰先開口說話,誰就是想和好。
后面陳天瑜好像又講了一些話,我只隱約聽到什么“alpha”“抑制劑”“地址”什么的,反正,結局是他攙扶著我回到了我家里。
那天晚上我的記憶很零碎,被割裂成不連貫的片段和音頻。
音頻幾乎全是陳天瑜的聲音,類似“我幫你”“別急,余行軒”“慢慢來”“別咬,我不是omega”。
偶爾有我奇怪的哼聲。
畫面的片段,就全是陳天瑜。
有時候是他跪著,滿臉狼狽,眼睛微瞇,眼角勾起一抹艷氣的紅,口腔被堵著說不出話,我的手按在他后腦勺上,感受他的溫熱,地點是我家的沙發。
有時候是他躺著,衣服破爛得不成樣子,能看到下面白皙流暢的薄肌,他一手抓緊枕頭,一手按住我的肩,手背能明顯看到用力后的青筋,他看起來完全放棄爭奪主動權,眼神迷離全然喪失了理智,甚至抬起腰身迎合我,地點還是我家的沙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