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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總是喜歡嘗試這種能夠完全掌控我的姿勢,彌補他是被進入方的缺失。
“余行軒?!?
他又來了,每次一到這種時候他就喜歡高頻率叫我的全名,我聞到他身上散發出濃厚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是迷迭香的味道,這種清香聞著像柑橘味,但極度濃郁的時候能聞到輕微的草本植物的苦味。
alpha本能里信息素的排斥讓我下意識側開了頭,陳天瑜有些不悅,松開按著我雙臂的手,撫摸上我的后頸,摸索著,他嗓音沙啞中帶著一絲哀求:“給我你的信息素?!?
他理所當然的索求,雙唇貼上我的腺體,我感受到他身體僵直著顫抖,空氣不斷升溫,我聞到了我信息素的味道,很淡的松木味,松木味與迷迭香味纏繞在一起難舍難分,陳天瑜受到了信息素的鼓動,在喘息呢喃中不自覺揚起頭,兩種味道的香氣在黑暗中泛起漣漪。
今天是我和陳天瑜領證的第一天,天都快亮了,我還要收拾殘局,唉,誰讓我小時候說過我是收尾的那個呢。
第2章
陳天瑜起的很早,我睜開眼的時候,床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忙得離譜,和我領證已經把他空閑時間完全擠壓出來了。
我雖然和他領證了,但說句實在話,我沒搞懂陳天瑜為什么會喜歡我,尤其是在我和他都是alpha的情況下。
我用“從小一起長大”來形容我倆的關系,其實是一種客氣、套近乎的形容,我在陳天瑜身邊伴讀的時間不長不短,三四年,我依稀記得那時候我和他的相處模式更多是一種“霸道總裁和他出餿主意的掃尾秘書”,一點曖昧氣息都沒有,只有我一顆養熊孩子的老父親的脆弱心臟。
在我分化那一年,我離開了那座城市,離開了陳家,我家是典型的男a女o家庭,我爸是個野心十足,奉行金錢主義利益至上的商人,依附陳家是他利益的選擇,我媽死后,他入贅顧家也是他的選擇。
顧家和陳家不同,他們家血脈稀少,同一輩的人撐死了兩個,到了我后爸這輩,只有他一個小孩,我后爸是個沒什么商業頭腦脾氣卻很爆的omega,后爸同樣結過婚喪過偶有個比我大五歲的孩子,唯一不同的是,他喪的偶是他自己搞死的,對外說是那個alpha旅游時卷入混亂地帶被殺死了。
據說他看上我爸的主要原因是,我爸長得合他胃口,懂事聽話還是寡夫,也算門當戶對,雖然我對“聽話”兩字存疑,但他圖色,我爸圖錢,他們挺配的,當然我的意見沒什么屁用,光是顧家能和陳家同等的身家資產就夠我爸心動的了,我爸入贅了理所當然要搬去顧家住,所以我也搬走了。
我搬走的過程并不匆忙,從我得到消息到我離開差不多有三天的時間,那段時間我依舊重復著陪陳天瑜上課,陪陳天瑜聊天,時不時捉弄一下同齡人的生活,直到我要走那天我突然意識我是不是應該和大少爺道個別?
我是個隨心而動的人,只要有想法我就不會去猶豫直接先干,當時我想的簡單,反正陳天瑜對我的態度一直是“說得上話的跟班”,我的離開對他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頂多,少了個說話的人,簡單提一嘴我要走的事就行了。
于是我笑著一張臉去找他,黑這一張臉回來,連離開的事都忘記說了。
你要不要猜猜這小屁孩又干了什么缺德事呢?哦,對了,在這里我需要說一個前提,陳天瑜這小孩在一個月前分化成了alpha,他比我大幾個月,再過一段時間他就是十二歲的小屁孩了。
我去到的時候他窩在書房里,他分化成alpha后,又多了幾門《信息素控制論》《精神力與信息素結合的理論實踐》等等我看到書名就頭疼的課程。
他看到我來,放下了書,十一歲的他依舊沒什么笑容,但比起八歲的時候多了些表情,嘲諷,蔑視,不屑,總之不是什么好表情,但凡這張臉丑點,配上他的表情絕對欠揍得要命。
他最近看書一直是用這種欠揍的表情邊看邊翻,我也能理解,畢竟誰喜歡學習啊。
我站到他旁邊,正要開口跟他說我要走的事,他仰起頭看向我,先開口:“你要分化了嗎?”
“沒呢,怎么了突然問這個?”我估計還有大半年才分化,十一歲剛過,正常人十二歲左右分化,陳天瑜分化算快的。
他又問:“你想分化成什么性別?omega還是beta?”
為什么不是alpha?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我看著不像是會分化成alpha的人,在穿越前我也有了解過小說里abo設定,三個字,搞顏色,萬幸,當這個設定真實出現的時候,也沒這么離譜,不至于說ao沒有標記就活不下去或者強制婚配提高生育這么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