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音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君一只腳踏著冰涼的瓷磚,扭動花灑的把手,熱氣瞬間飄散到整個浴室中,他戴著手套,像是消毒一般快速的把自己清潔干凈,機械的完成洗澡這件任務(wù),等洗澡結(jié)束之后,他摘下手套,順手丟在了垃圾桶里。
客廳里,江天佑坐在沙發(fā)上,一只二郎腿翹著,邊翹邊抖著腿,茶幾上放著一本翻開的《傷寒論》教材,旁邊放著一摞a4紙,江天佑一手撐著頭,另一手飛快的抄著書,手都因為握筆寫字時間太久一陣陣發(fā)麻。
“靠,累死老子了!不寫了!”江天佑生氣的一把把筆丟在一邊,拜沈君所賜,讓他再次體會到了學生時代罰抄寫的感受,這時恰好沈君穿著浴袍從廁所里走出來。
他浴袍穿的十分規(guī)整,胸前被擋的嚴嚴實實,下身也分毫不露,這要是換做平時的江天佑,必定會露出鎖骨和半截小腿。
“喲,這么快洗完了?洗干凈了沒?”江天佑打量沈君,陰陽怪氣的說,隨之把兩條腿放在茶幾上。
沈君坐在一旁,臉頰的肌肉繃了起來,他扭頭說道:“你放心,我有潔癖,一定會把你洗的干干凈凈,”他瞥了一眼江天佑茶幾上的抄寫,那字寫的龍飛鳳舞,主打一個潦草,他頓時皺了皺眉。
“不過如果你還有什么難以啟齒的疾病,比方說性病之類的,不妨現(xiàn)在就告訴我。”沈君微微把頭向后仰,倚靠在沙發(fā)上,做出非常放松的姿勢。
“我可以用藥水給你那里徹底清潔,口服藥也得吃,咱們都是學醫(yī)的,都懂!”他這幾句話說的不徐不疾,加上他那幾分透出的寒意,分分鐘能讓江天佑氣炸。
“什么?你小子說什么?你才有性病呢!”江天佑咆哮道,他放下腿,雙手放在胸前,“我說你這小子怎么那么欠揍啊,處處找打!?”江天佑感覺胸口一陣憋悶,這么多年了,他從沒遇到沈君這樣的人,這次可算是棋逢對手了。
“打呀,有本事你就打啊,又沒人攔著你。”沈君不假思索道,愜意的把兩只手墊在頭后面。
江天佑用力按了幾下胸口,無比郁悶的壓下火氣,心說冷靜啊江天佑,現(xiàn)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等到他們把身體換過來再說,何況他這一拳頭真的砸下去,砸的還不是他原本自己的身體,一旦把他那帥氣逼人的臉打的掛了彩,那就不好辦了,況且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是如此艱難,艱難到他不得不和對方合作互助。
“老子是個雛兒,還沒交過女朋友,哪兒來的什么性病!”江天佑只得這么說道,突然感覺耳根子有點發(fā)熱,估計也許是紅了,居然在這小子面前把他是雛兒的底給交了,真是半點面子也沒了。
沈君聽后慢慢的從沙發(fā)靠背上直立起身子,他略低下頭,十指交迭聞言道:“看不出來,沒想到你還果真是一事無成,職場失意,情場也是如此。”
“你、你特么......”江天佑感覺自己要氣炸了,兩個肺頓時能炸開!
可隨后他反應(yīng)很快,他突然想起今天許倩倩的事,一轉(zhuǎn)念忽然道:“那你呢?你有沒有女朋友需不需要提前交代一下,省的來找我我一時間措手不及來不及準備!”江天佑說著,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我看你那個師妹就不錯,今天她來找過我,看著似乎像是對你有點意思?”
聽到這里,沈君倏地一下轉(zhuǎn)過頭,眼神少有的發(fā)出凌厲的目光,慌忙道:“別胡說,你別亂來,他只是我?guī)熋茫 ?
江天佑看他緊張的樣子,立即搖搖頭,“知道啦知道了,逗你的,哥是那種人嘛?!”他長嘆一口氣,“咱們還是好好想想對策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沈君聞言從江天佑的a4紙中抽出一張,拿著筆飛快的寫著什么,他低下頭邊寫邊說道:“我們把彼此的情況詳細記錄下來,能想到的都寫上,寫完之后看看有還有什么需要補充的,一旦出現(xiàn)狀況或者在工作中回答不上來的問題,聯(lián)系不及時的時候就看看這張紙的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