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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母自是知曉關于柳氏在蔚府內橫心霸道,哄得蔚遠達疏遠了自家的親生閨女不說,還害得她好生生孫女蒙受冤屈,對于蔚家,蘭母心中諸多怨恨情緒無處發泄,而她這女兒,性子鋼鐵一般,孫女一事后一副尋死之態,她怎么勸都不管用,這才灰心離去返回蘭州,不愿在理這紅塵事。
這次回來,再見她這番模樣,蘭母悔恨未曾幫她,當下就要處置那柳氏賤人,可誰知,蘭氏卻搖頭。
蘭母不解:“怎么,你還怕那小賤人?”
蘭氏搖頭:“不是,母親……若沒確鑿證據,平白無故自責她一通,回頭她同蔚遠達說了,豈不是她又占理?母親……我懷疑,是柳氏害了明真,當初我曾擬一封信給明真,但明真收到的不是我信,是被替換的。”
蘭母:“這……這是怎么一回事?你如何得知?”
蘭氏猶豫了一會,心想,母親這般年紀,不曉得會不會信這等怪力亂神的事情,萬一不信……
蘭母見她猶豫不決,仿佛藏著話,不由沉下臉:“茹兒,你莫要瞞我,什么話就說出來,在母親這里,你還要隱瞞嗎?”說到這,蘭母眼底起了一絲漣漪,她想到之前曾收過一封極為詭異的信箋,信箋上字跡同她早已逝去的乖孫女明真一模一樣。
蘭母當時萬分不信,將信箋丟了,跪在佛堂前念了一天一夜。
可這怪事卻未曾停止,蘭母如今見眼前人這般面孔,伸出手,將手放在蘭氏肩膀上,鄭重其事地問了一句:“可是……明真與你說的?”
蘭氏驚愕,赫然抬頭:“母親……你、你知道?”
蘭母長長一嘆:“尚且還是一知半解,茹兒,你與我細細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蘭氏見母親面容雖頗多感嘆,但還算冷靜,之前猶豫著是怕她會不相信,但想想一開始她何嘗就信了呢?只要當母親親眼見到明真,她就會信了的。
蘭是想著,胸口緩緩舒口氣,將來龍去脈都和蘭母細細說了。
說了許多,說得口干舌燥,直到全部都說完后,覺得不曾遺漏什么,這才停下來,喝了一口茶,定神看住眼前的人,有些小心翼翼:“母親……就是這些了,母親……你可信?”
蘭母看她面色惶惶,生怕自己會不相信她,心底一酸,伸出手輕輕蹭上蘭氏的臉頰:“你是為娘的親女兒,親女兒的話,為娘怎么會不信呢?茹兒……其實,在你還未曾命人送信到蘭州之前,我就收到過一封字跡同明真如出一轍的。但那時我不信……”
蘭氏聽了,回想一下,便立刻笑了笑:“母親,那定是明真親手所寫。之前,明真也讓那二郎派了人進入蔚府內給我送紙條來……”
蘭母眼神微動:“那二郎……這衛家的人,可信嗎?”
蘭氏聽得,像是早料到,便伸手放在蘭母手背上,輕柔道:“可信的,明真信的,自然是可信的。”
蘭母聽罷,笑笑,搖著頭微微嘆了一口氣:“也是……明真那孩子……”感嘆聲里,仿佛是想起些往昔不堪記憶,蘭母表情惆悵憂郁,一時沒再說。
倒是蘭氏見此,本是哭啼柔弱的人此刻振奮精神,望著蘭母道:“母親,你可愿我幫我……對付那柳氏?”
蘭母:“為娘千里迢迢從蘭州趕過來,還能是為了什么?傻孩子……”
蘭氏聽了,笑道:“也是……母親,只是那柳氏很是機警,而今不還不好對付,得找出證據來才能令她負罪。”
證據……蘭母聽著,思索半晌,才道:“這證據……而今過了這些許時日,饒是有證據,恐怕也被這賤人給銷毀了。茹兒,這要從何找起?”
在蘭母看來,倒是直接給她捏造個罪證,想她一個妾室,慫恿相公冷落正妻,光是這等行徑就極為可怕,是條例中最為忌諱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