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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助理驚呼一聲,上前想將沈燮安扶起,卻被沈燮安一個手勢制止了。
“出去!”沈燮安咬牙命令道。
“是……沈總。”
助理猶豫了一下,臨走前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沈燮安被紀斐言拎起衣領,這一回卻眼疾手快,及時接住他的拳頭,呵斥道:“紀斐言,你發什么瘋?!”
“你自己心里清楚!”紀斐言將那枚手串狠狠扔在了他的臉上,佛珠頓時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燮安擦去唇邊的血跡,諷刺地看向他:“秦煜時去找你了,是不是?看你這么生氣,恐怕他說了很難聽的話吧……”
“是你暗示他去找我的?”紀斐言一字一字問道。
“沒錯,是我,”沈燮安沒否認,“我只是幫你看清楚,秦煜時是什么樣的人!本質上,他和圈里那些左擁右抱的富家少爺沒什么區別,他只是把你當玩物,對你根本就沒有感情!”
這句話如同一柄尖銳的長錐,無情刺穿紀斐言自欺欺人的保護殼,在破碎的心臟里殘忍而又緩慢地旋動著,凌遲著,令他無從逃避。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
紀斐言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的對峙。
“那又怎么樣呢?沈燮安……我愛的人終歸不是你。”
沈燮安冷笑地望著他:“你就這么缺男人嗎?明知道他不愛你,還上趕著陪他睡……”
那些齷齪的話落入耳中,內心深處的惡魔似乎有了共鳴,對他發出居高臨下的嘲笑。
所有的忍耐在頃刻間崩塌。
紀斐言沖上去將沈燮安死死按在地上,雙目赤紅:“你再說一句試試?!”
沈燮安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我說,你上趕著陪他……”
拳頭倏然落下,砸在了沈燮安英俊的臉上。
“紀斐言,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沈燮安一口血嗆出喉嚨,卻無法掙脫紀斐言的力道,實打實的挨了好幾拳。
“有種你就告訴紀懷星,告訴他是我打的你!你做過的事,我也會一件不漏地說給他聽!”
“你還敢威脅我……”
紀斐言搖搖晃晃地起身,望著滿臉是血的沈燮安,心底第一次升起一抹報復似的快意。
早就該這么做了。
這是沈燮安從上輩子就欠他的,他只恨自己沒有早一點來。
“沈燮安,你不是一直都覺得我是瘋子嗎?”
“那我就做給你看。”
“我從來不欠你什么。”
“再有下一次,我會要你的命。”
紀斐言退后幾步,重重扔上門,離開了辦公室。
房間里只剩下沈燮安一個人。
他抹了把臉上的血,罵了聲臟話,拿過桌上的電話就想讓保安攔人,卻在按下撥號鍵的剎那停住了動作。
腦中不斷重復著紀斐言剛才說的話。
與上輩子的記憶重疊。
——沈燮安,你不是一直都覺得我是瘋子嗎?
——“紀斐言,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瘋子的。”
——我從來都不欠你什么。
——“可是沈燮安,我也不欠你什么。”
強烈的熟悉感讓沈燮安全身冰涼,一個巨大的猜測浮出腦海,讓他不由自主掛斷了電話。
難道說——
紀斐言和他一樣,也是重生的?
被肯定性能力本該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然而這話從紀斐言口中說出來,怎么就這么不對味兒呢?
“我只是好奇,”秦煜時斟酌著用詞,“你學這個干什么?”
“那天去你家,你□得我很癢……”紀斐言濃密的眼睫毛顫了下,語氣竟有幾分委屈,“你又不碰我,我只能想辦法自己解決。”
“所以,你的解決辦法就是看電影?”秦煜時稍微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覺得身體又有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