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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擾玉在水壺中接滿水后按下燒水開關(guān)。胡了先是忍不住了:“原先老爺子和我是想問你別的,你是怎么看待他的?”
這個“他”指的是誰祁擾玉心知肚明,只是他有些奇怪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是老實回答了:“小環(huán)他,人溫柔、謙虛、知恩圖報,家務(wù)方面也是全能。”
胡了先無語了:“誰問你這個了?我是說你個人情感對他是什么感覺?”
祁擾玉不假思索:“朋友。”
胡了先都不想戳破他,繞過這個問題。他說:“我原先推測:他可能是想包養(yǎng)你。但看他的行為,哪有金主會親力親為洗衣做飯的。”
“你好像對這方面很熟悉?”
“小說上都這樣寫。”胡了先沖他開了個玩笑,“你們的相處方式挺像老夫老妻的。”
意外的沉默讓胡了先詫異扭頭看向他。祁擾玉靠著柜臺,垂眸看著地面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也是,要是有帥哥給我洗衣做飯一個月,各種體貼關(guān)懷我也會喜歡上他的。”胡了先表現(xiàn)的很平靜,“本來老爺子和我還在想你到這個年紀(jì)也沒談過戀愛是不是哪里有毛病,我們都打算帶你去醫(yī)院看看了,現(xiàn)在看來是不用了。”
“我沒有戀愛的打算。”
“什么?”胡了先不理解,“你難道要像我一樣玩暗戀嗎?還是他是直男?”
“不是。”祁擾玉站直,轉(zhuǎn)身看向燒水壺冒出的灼熱水汽,鏡片的冰冷遇上熱氣瞬間凝結(jié)成水霧,宛如失明者蒙住他無用的雙眼。他取下眼鏡,沉靜開口:“你是知道的,我的性格不適合和人開啟一段感情。”
“即使你特別喜歡,你也不愿意冒險?”
“我……承擔(dān)不起后果。”祁擾玉偏頭看向他,眼神迷茫悲哀,“就像你對任何不知目的的人保持懷疑一樣。”
“不要拿我和你做對比,起碼我是做好了接納新的關(guān)系的準(zhǔn)備。”胡了先簡直恨鐵不成鋼,“倒是你,這么多年還是毫無長進(jìn)。”
廚房的門悄無聲息的開了,他倆同時看過去,白老爺子探出一個頭,面色奇怪的來回掃視兩人:“你們,聊完沒有?小胡你洗個碗是要玩起來了嘛,還沒洗好?”
“洗好了洗好了,您老怎么了?”胡了先裝作毫不知情的把手中洗了三遍的碟子沖干凈放回碗櫥,拿毛巾擦了擦手,轉(zhuǎn)身揶揄他,“您老不會是下棋輸太狠了,掛不住面子然后來找我們?”
“臭小子會說話就閉嘴。”白老爺子板起臉,“我和小環(huán)聊天的時候得知他和你是一所大學(xué)的。”
“和我?”胡了先奇了怪了,“長著那么一張人神共憤的臉,我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祁擾玉見水燒開了,取了三個杯子挨個放了些茶葉。
那邊胡了先跟著白老爺子出去了,祁擾玉垂眸:本來他也配不上對方。
他拿開水沖泡,茶葉順著水流打著旋。他聽到了門外胡了先的聲音:“你竟然還跟我是一個專業(yè)的,是師弟啊。但我對你真的沒印象,你是姓肖吧,我問問我同學(xué)有沒有認(rèn)識你的。”
“應(yīng)該沒有認(rèn)識我的,我因為身體原因不經(jīng)常在學(xué)校露面。”小環(huán)說。
祁擾玉看著杯中舒展的綠色茶葉,他連他的真實名字都不從得知。
第35章 重逢4
胡了先走的時候?qū)λf:“關(guān)于懷疑他,我已經(jīng)跟他道過歉了。”
祁擾玉有些意外,點頭以示明白:“嗯。”
小環(huán)在屋內(nèi)收拾棋盤,白老爺子踱步路過他們要回對面自己的家去。他看到胡了先站在下一層臺階上,意識到他要走,于是說:“臭小子你可以在我這過夜啊。”
“得了吧老爺子,您家沙發(fā)我睡不下。我睡地板害怕您老起夜把我踩醒。”胡了先貧嘴道。
白老爺子無語,向他揮了揮拳頭:“快走快走。”
胡了先大笑著離開。他走后,祁擾玉收到了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