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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蹦出來的號碼備注是“山茶精”,松玙立馬就猜出了是誰。此時他意識到一個問題:小環也喜歡山茶香,那自己肯定會知道那家伙身上的香水是在哪買的,甚至會帶回來,但是這樣的事并沒有發生,所以就像那家伙說的,他真沒噴香水?
松玙又看向那三個字,不由沉思:那家伙不會真是精怪吧。
是不是先放一邊吧,反正不會再遇見。現在松玙舉目四望,心想:雖然這里燕京,但是他該怎么回去?
*
最近壓力山大的余文述在小區外的咖啡店買了一杯咖啡。他被他爸叫去訓了一頓才回來,也心里發愁怎么樣才能讓那兩個或其中一個祖宗同意去相親。他拿到咖啡想在店里找個地方坐下,卻極其意外的看到那個人。
他連忙上前打招呼:“好久不見,祁擾玉。你是在等人嗎?”
祁擾玉聞聲偏頭認出了對方,是胡了先的師兄。那天晚上他們聊得還算盡興,他笑笑:“好久不見,余文述。”
“我們也是加了聯系方式,你竟然沒和我說來燕京了。怎么沒看到了先?”
“他沒來,我是被調到燕京了。”祁擾玉說,“以后打算定居在這。”
余文述說:“你有去過那些風景區嗎?”
祁擾玉表示歉意:“上次出差很趕時間,也沒去過那些名勝古跡,而且我還對這人生地不熟。”
余文述笑道:“我從小住在燕京,不如我向你介紹吧。比如有個濕地公園離我們小區不算遠,去那散心是很好的選擇。”
祁擾玉還沒來得及道謝,注意便被窗外奪去,不免驚訝。
驚訝?余文述倒是好奇起來,順著他的視線轉頭看向窗外。他們坐在咖啡廳的落地玻璃旁,透過被擦拭得纖塵不染的玻璃,余文述看到一個頭也不回跑掉的背影。
但作為從小認識并把對方拉扯大,彼此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化成骨灰都認識(不是)。余文述第一時間認出了那個背影的身份——松玙!并且他立馬想明白對方跑掉的原因,不是打架抽煙就是做了些會惹珊珊生氣的事而心虛的逃跑——雖然第二點很少發生。
于是在余文述看到松玙背影的第二眼,他就立馬站了起來,扔下一句話:“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回見祁擾玉。”沒等對方回答就已經溜到門口。他還記得基本禮節,表面平靜的走出咖啡館。在徹底離開咖啡館的可視范圍,他立馬拔腿向松玙跑走的方向追去。
回到十幾分鐘前,松玙在路旁隨便找了個人給現金幫忙掃共享單車。在距離小區還有一里路他把車停在路邊。小區那邊不讓停共享單車,他以前停過然后被保安攆人……于是他順便去便利店買煙,點了一支咬在嘴中,雙手插兜悠閑地走完剩下的路。他路過咖啡館想著要不要進去買一杯。一偏頭,他透過玻璃窗看到了祁擾玉,對方戴著金絲眼鏡笑容溫潤。
他怎么在這?松玙腳步一頓,下一秒那雙含笑的淺色眸子就偏到了他身上。對上那雙漂亮的眼睛,松玙內心立馬慌亂起來。他猛地想起自己還咬著煙,立馬拿下來滅了扔進垃圾箱,然后轉身就跑。
他跑的有些急,成功把自己的腰給閃了。他不得不一手扶墻一手扶腰,忍不住罵道:“他大爺的,我什么時候腰不好了。”
余文述追的有點累,還好對方終于停住了,氣喘吁吁地喊他:“松……松玙。”這祖宗怎么跑得這么快。
松玙驚悚轉頭,這位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余文述順完氣,聞到他身上的煙味,痛心道:“你就不能戒煙嗎?抽煙有害健康,煙盒上都印著這句話!”
松玙毫不在意的擺手:“既然有害健康那為什么還要印在煙盒上,這不是閑的嗎?”
余文述噎了一下,立馬反駁他的歪理:“生產商是做到義務提醒了,但是你也要聽啊,祖宗!”順手把松玙口袋露出一小截的煙盒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