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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擾玉低聲笑了，聲流和香味一直傳遞到他心里。小環(huán)拉開蝴蝶結(jié)，打開盒子愣住了。里面赫然躺著一對耳釘——一黑一白的圓形寶石用純銀包裹周圈，兩顆寶石也不是單純的純色，而是泛著五光十色。

“歐泊。”小環(huán)認了出來，下意識摸了摸耳垂。

“嗯。”祁擾玉在一旁介紹，“我看到你的耳洞還沒有堵實，就找人定制了這對耳釘，而且每顆歐泊都是獨一無二的，就像你對我來說也是獨一無二。”

小環(huán)取下白色的耳釘，指腹摸到背面的凹凸。他反過來一看，上面刻了兩個字母“xh”。他又拿起黑色那顆，后面的是“sy”。

他的耳洞是松玙打的。應(yīng)該是在高三那年的某一次人格互換后，他從床上醒來，起身時感到耳朵像是墜了什么東西，怪重的。

他去洗漱看到鏡中的自己愣住了。呆愣只有一瞬，回神的他無奈地摸了摸耳垂上的藍色耳墜。洗漱完他看到桌子上被水杯壓住的紙條，字是用藍筆寫的。

“20xx年5月21日，今天有幾個腦殘在我面前秀恩愛，被我舉報了。那混小子被主任帶走時一步一回頭用眼神罵我三句，注意提防這幾人：（人名）。我很生氣，又在同學(xué)的慫恿下打了耳洞（他們說組團打耳洞打折，不理解）。打完想到你可能會不喜歡……你一定喜歡的，畢竟我們是同一個人。以防萬一，你回來時我會提前去掉。”

松玙沒去掉，應(yīng)該是沒想到突然換了人格。

他們之間有時會通過紙張問答，相互交代一下答應(yīng)別人的約定或是要注意的人，比如上面。但是他們的字跡相同，為了防止混淆會用不同顏色的筆寫。這要被不明真相的人看到會以為是一個人神經(jīng)兮兮的自問自答。

小環(huán)挑了一支黑筆在下面的空白處寫到：“是的，我喜歡。”他想了想又提筆加了一句：“下次寫在日記本。”

松玙上高中后就不寫日記了，他還堅持著。有什么問題他會在日記本后面寫，攤開放在顯眼的地方，再次睡醒就能看到答案。答案和自己想的一樣，就像左右手。

“不喜歡嗎？”祁擾玉看到他出神，小心翼翼地發(fā)問。他心里很緊張，他很少見到小環(huán)戴耳釘耳環(huán)。不過……他想起那天在慈善晚會見到的松玙，那時對方就帶著耳釘，相必小環(huán)也喜歡。

小環(huán)回過神，露出淺笑：“我很喜歡。你可以幫我?guī)蠁幔俊边呎f邊把盒子伸到祁擾玉面前。

祁擾玉眼睛彎彎，欣然答應(yīng)。

小環(huán)側(cè)頭乖乖讓他帶上耳釘。他余光望著他身旁的男人思緒萬千，萬千思緒都帶著一縷紅山茶的清香。

“好了。”祁擾玉說。

小環(huán)摸到耳垂的耳釘，歐泊上還留有祁擾玉的溫度。他的眼睛微微彎起：“好看嗎？”

“好看極了。”祁擾玉笑意盈盈。他想起了求摸的大貓。

小環(huán)伸手抱住他。祁擾玉卻不能回抱，怕揩掉藥膏，只好輕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我很愛你。”小環(huán)的聲音有些悶。

我很愛你。

“我”也很愛你。

第11章 辭職

過了幾天你儂我儂的日子，公司又逐漸忙了起來。無法，祁擾玉只好恢復(fù)以往強度的加班。不過和以往獨自一人的落寞不同，祁擾玉聽著電話那頭小環(huán)逐漸平穩(wěn)的呼吸，發(fā)覺他完全睡熟了才掛斷電話。

這幾天的生活讓他感覺回到了剛結(jié)婚時的那段時光，他們的愛情也似乎一如既往。

祁擾玉露出淡淡的笑容，打起精神繼續(xù)看合同。

單單云敲門快步進來，放下了幾份合同：“祁總，按您說的重新擬好的合同，請您過目。”

祁擾玉拿過快速翻閱，抬頭看向他：“辛苦你了，這么晚還在這加班。”

單單云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jīng)：“不辛苦。”只要加班費按時到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