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迪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松玙一看到九樓到了,便抬腳離開。
余文述只好飛快的跟人家說:“下次我們一定去拜訪你,希望歡迎。”而后趕緊下電梯,攬住松玙的肩膀,“玙啊,你今天怎么這么奇怪?”
身后的電梯門如愿閉合,松玙自言自語:“香水味太重了。”
余文述聽見他的話,感到奇怪:“你是再說剛才那人嗎?他身上沒香水味啊。”
松玙無語,撥開他的手去開門:“那就是你年齡大了,嗅覺失靈了。”
余文述站在原地回想,確信自己沒聞到任何味道。
十樓,一層之隔。男人關門后靠著門板,努力不讓自己滑坐在地上,陽光透過沒有遮擋的玻璃灑進空蕩蕩的室內,塵埃清晰可見。
他給好友打了電話,對方很快接通。
“我見到他了……”他沉沉開口。
*
松玙是真不想去相親大會,但架不住余文述一大早就跑來監視他,甚至他姐特意打電話過來讓他去。無法,他只好繳械投降。
但一進宴會廳,余文述就找不到松玙了。它擔心對方趁機逃走,一邊招架商業上的朋友,一邊地毯式搜尋對方。最終他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松玙。后者正在悠閑吃甜點,看見他淡淡來了句:“這甜點在哪買的?”
余文述腳步一個踉蹌,咬牙切齒:“……杳記。”而后坐在他身邊就開始吁呼噫嘆,“玙啊,我都聽二哥說了,你能在下個月月底帶人回去嗎?”
松玙:“……”瞬間感覺手里的甜點不香了。
看他不說話,余文述又開始發揮老媽子的本質:“玙啊,你看你都老大不小了,你看大哥的小兒子都上小學了……”
“停停停,三十算老大不小?”
余文述點頭。松玙無語地想:我結婚對你們是有什么好處嗎?一個二個都盼著。難道是因為他是家中唯一沒結婚的?
余文述又開始念叨了,松玙吵得頭疼,隨便指了一個人給他看:“她怎么樣。”松玙回頭看見余文述十分痛心的臉。
不好糊弄了。松玙捂著耳朵想。然后他又想起前天余文述對這場宴會的解釋,試圖把話題扯到他身上:“你父親真讓你全面接手公司啊,教資呢,不考了嗎?”
余文述聽到他的問題,安靜了下來。效果真好。松玙想。
“考啊,為什么不考,不過今年可能沒法……對于這事你姐還是很支持我的,現在我還在想辦法勸父親找下一個繼承人。”余文述笑了笑。
“地獄難度。而且你還是獨生子。當初改你大學志愿也是這個原因吧。”松玙托著下巴回想道,“哦對,還有和我姐結婚的時候。”
“他看不慣我只做家庭煮夫,雖然這是我很愿意做的事。但沒辦法,很多時候我都拗不過他,跟你一樣。”余文述看見師弟來了,起身無奈搖頭,“算了,我先去招呼熟人了。你就在這安心吃甜點吧,好好呆著別跑了。
“哦。”松玙咬了一口點心。
*
在燕京出差,晚上去酒吧喝酒抬頭就見到不該出現在此的嫂子是一個什么體驗?
胡了先只覺得驚悚。除了一模一樣的臉,對方和他記憶中大相徑庭。比如,他嫂子竟然會戴耳墜。
松玙注意到有人一直盯著自己,順著視線望見對方,腦海中閃過幾個與他有關的記憶片段。
小環認識的人,那也是他的朋友。松玙這么想著,漫不經心的沖他點頭示意。他看對方并沒有上前的想法,以為小環解釋過了,于是不再理會,去和同行人一起喝酒了。
胡了先驚訝萬分,嫂子怎么會在這?他立馬給他兄弟發信息求證:嫂子在家嗎?
【老祁:不在,他回去看病了。】
【胡了先:我在酒吧看見嫂子了,感覺像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