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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逸云……也會是個好師父。”
說罷,這才專心看起信來。很奇怪的一點是,蕭毓看信時,竟完全不顧及齊楚這個門外人就站在他身側,而齊楚居然也神色如常,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他將蕭逸云的信來回看了兩遍,然后隨手捏起個訣燒掉,這才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打了個手勢把齊小狗放下來。
看樣子齊小狗是被吊了挺久,剛一落地連路都不會走,顫抖著歪了兩步,撲通一聲就給跪在地上。顯然已經是條廢狗了。
江小書一邊伸手去扶,一邊笑的花枝亂顫,“齊大俠,你這學的是什么劍術,怎么還能上天?看起來有點厲害啊。”
齊小狗憤怒地瞪了這沒良心的友軍一眼,還沒出聲,齊楚就涼涼地道,“這劍術說出來嚇你一跳,我們齊公子的能不傷敵方分毫,就把自己先劃個半死,你信不信?”
“哈哈哈哈哈哈,”江小書簡直都要笑到地上去了,淚眼朦朧地問齊銘,“小狗,你哥說的是真的么?”
齊銘一臉憤懣,極其恥辱地吼道,“那只是個意外!我、我真的用不慣柔劍……那玩意兒就跟條蛇似得,哪有半點劍的樣子……喂!你不要笑了!”
江小書辛苦憋笑,同情地看著他,指指齊楚,“但那不是你哥么,為什么他看著你挨罰,不幫你求情,還這么嘲諷你?”
齊小狗瞥了眼大冬天還拿把折扇,把裝逼演繹到了極致的齊楚,又悲憤又痛心,“……所以我時常懷疑自己是個假弟弟。”
江小書瞧他走路一瘸一拐十分心酸,出言安慰說,“不要緊,雖然辛苦點,但你起碼可以學到劍術啊。不像蕭逸云,到現在除了給了我支簫,哦還沒叫我怎么吹,他都沒怎么教我東西。”
江小書又問,“你兄長怎么今日在這里?”
齊小狗道,“他聽說蕭門又出事了,不放心,過來看看我。順道也探望一下秦墨了。”
江小書蹙眉,“秦墨了?”
“是啊,他能選上長門主弟子,我哥也花了不少心思呢。”齊小狗說,“他彈得一手好琴,我哥十分欣賞他。他和我哥說很想入蕭門學丹藥之理,治好他妹妹,我哥就請長門主賣了個面子,收下了他。”
江小書心中暗想,沒想到齊楚表面上浮夸紈绔,吊兒郎當地沒個正行,倒是個十分為人的人精。不然就算洛陽王家大業大,也萬沒有一次性可以向蕭門塞進兩個人的道理。
不過江小書倒是在此番話中注意到另一個點,“秦墨了還有個妹妹?”
齊小狗道,“對啊,眼睛看不見,但長得挺漂亮。可能和秦墨了是同父異母吧,我瞧著和他不怎么像。不過挺眼熟。”
江小書默了默,心想自己和秦墨了也算相識,此時他受傷在身,自己少不得要去打聲招呼的。
他心里走著神,腰間掛著的聆聲球卻突然自己晃動起來。江小書被嚇了一跳,取下來手足無措了老半天,才意識到湊到耳邊。
“江小書,你在何處?”蕭逸云略帶慍怒的聲音傳來,“為何過了這么久才聽見?”
江小書懵了一下,道,“我在二門主的凝寒苑啊。”
蕭逸云那邊靜了片刻,江小書凝神去聽,似乎聽見他呼吸放緩了一些,半響才低聲道,“快日暮了,蕭門最近全門戒嚴,不要亂跑。”
江小書有些蔫蔫的,沒什么精神地說,“噢。”
蕭逸云管這么嚴干嘛啊,他心里不平地想,我長這么大還能走丟了么?不要亂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