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不更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志,我想回家看看孩子,他在鄰居家住了好幾天了,我實在有點不放心,你們看看需要登記什么,我自己簽字。”趙紅梅說。
年輕些的護士吃了一驚:“這可不行,你們還沒過危險期呢,不可以隨便出院。”
趙紅梅繼續(xù)問:“我就住在廠家屬區(qū),就這也不能出去嗎?”
“對的,您萬一有點什么事,也沒辦法及時處理。”另一個護士耐心解釋道。
“我不是想給你們添麻煩,就回去看看孩子,離得很近的,頂多一個小時就回來。”趙紅梅說。
“真的不行的,這是醫(yī)院的規(guī)定,您別為難我們。”小護士一臉的歉意。
趙紅梅有點失望:“好吧,那我回去了。”
沒有辦法回家看孩子,再加上心頭壓著千絲萬縷的擔(dān)心,趙紅梅有點悶悶不樂,渾身一股喘不上氣的感覺。
她沒有直接回病房,而是轉(zhuǎn)頭去了水房,打開水龍頭,把水流調(diào)成溫柔的圓柱,清澈的自來水淋在她的手上,涼涼的,很能緩解緊張、振奮精神。
逐漸冷冽的股股水流撫平了她心頭的部分焦躁情緒,趙紅梅感覺自己鎮(zhèn)靜了一點,她用手捧了兩捧水,打濕了臉頰,又拍了拍腦門。
趙紅梅感到自己的狀態(tài)好多了,她看著水房小小的四方窗戶,把晚霞也框的四四方方,矮矮的一片片居民樓上的另一片四四方方中,不論是白熾燈還是圓燈泡,都逐漸地亮了起來,組成緊貼著地平線的金銀河。
她看著處處飄起的一點一點炊煙,出了神,任由著臉上的水痕風(fēng)干,才轉(zhuǎn)身往回走。
可還沒走兩步,趙紅梅就聽到霹靂乓啷、東西被摔砸地上的聲音,護士們都急急忙忙的從她身后跑向那邊,聲音的方向差不多就是自己病房的方向,她有種不祥的感覺。
等她回到病房門口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林芳芳病床上的一大攤血,第二眼則是被兩個護士一邊一個按著膀子,控制住的林芳芳,她掙扎著想擺脫護士們的控制,的手腕還汨汨往外流著鮮血,血滴子隨著她的動作啪嗒啪嗒的砸在地上。
趙紅梅頭頂像炸開一道驚雷,耳朵里轟然一響。
這間病房里,林芳芳發(fā)狂的吼叫、護士們的聲音、趕來的醫(yī)生的話語聲、地上雜物相碰撞……這些雜亂繁雜的一切聲音,她就都聽不到了。
醫(yī)生飛快地調(diào)整好了注射器,眼疾手快的給林芳芳打了一支鎮(zhèn)靜劑,她肉眼可見的迅速安靜了下來,護士們把她安置回床上,為她的手腕做止血處理。
林芳芳真是一心求死,她不知哪來的刀,把左手的手腕子生生割出皮上一道道鮮紅的橫痕,傷口縱深處,血肉反卷。
趙紅梅越看越心驚,加上屋里的空氣盡是一股濃濃的咸甜氣,還殘留著淡淡的溫?zé)帷瓌偛藕粑щy的感覺又回來了,她實在沒有力氣了,一頭栽倒在地上。
“大姐!你沒事吧!”她眼睛合上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醫(yī)生那淡藍色的口罩。
醫(yī)生感覺不對勁,立馬喊著屋里的兩個小伙子:“你們倆,來搭把手,大姐暈倒了!”
牛群和程慶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跑過去幫助醫(yī)生把趙紅梅抬到了病床上。
醫(yī)生戴上聽診器,聽了半天,嘆了口氣。
程慶臉色一下子灰了:“醫(yī)生,她沒事吧?”
醫(yī)生看了看他,眼神復(fù)雜:“這情況,說壞不算太壞,說好也不咋好。”
兩個青年也沒多問什么,只訕訕地說,有需要幫忙的可以叫他們,就回了自己的床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