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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不善。
王宇按住了亂跳的太陽穴,把手搭在了腰間的警棍上,目光如鷹隼,緊緊盯著前方那無名來客的身影。
那人看起來對文化宮的內(nèi)部設(shè)施位置等已經(jīng)了然于心,他輕車熟路的直奔一顆大樹,從樹下的那位置拿了些什么東西出來,然后又回了文化宮的大門口,爬上爬下,不知道在折騰些什么。
而且王宇看那人好像并不警惕,絲毫沒有遮掩自己走路的聲音。
他捅了捅趙越的胳膊,輕聲說:“你在這躲好,不要出聲,我看看這小子是何方神圣,大晚上過來作啥妖。”
看到趙越點了點頭,王宇就伏著身子離開了他們藏身的樹叢,向著那個忙忙活活的人影移動。
那人影攀著大鐵門的鐵桿,爬到了頂端,把一片白色掛在了大門頂端,又爬下了一段距離,從鐵門上一松手,跳了下來。
他好像還挺得意自在的,不知道從哪掏出瓶罐裝飲料,往石凳子上一坐,翹個二郎腿就開始喝。
王宇定睛一看,被掛在大鐵門上的,正是那件傳聞中的白裙子。
他握緊了手上的警棍,一步一步的朝不遠處那個身影靠近。
第42章 狹路相逢
那人神經(jīng)很大條,并沒有感覺到身后的王宇。他摸著黑在石桌上一番鼓搗,一陣女人的哀嚎悲泣聲傳來,王宇一聽就知道,是磁帶機提前錄制的。
“不許動!舉起手來!”王宇一下從黑暗中跳了出來,沖那個身影大喊著。
那個影子身軀一震,背對著王宇慢慢地站了起來,還順從的舉起了雙手。
“警官大人,別開槍,我錯了、我錯了……”那人慫的要命,渾身上下都哆嗦個不停,慌亂中還不小心把桌邊剛打開不久的罐裝啤酒碰灑了,嘩啦嘩啦起了一地泡沫。
等他一點點沖著王宇回過頭的時候,好家伙,一張熟面孔。
雖然和警察相熟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兒,但是那人本能般的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從身上摸出一包好煙,抽出一根、雙手奉上,極盡諂媚之能事:“是小王警官啊,您抽煙。”
王宇直接無視了他伸過來的手,把警棍又掛回腰間:“徐立德。”
“我這不是……”徐立德碰了一鼻子灰,但并沒在意,他眼珠子一轉(zhuǎn),話鋒一轉(zhuǎn),一臉奉承,雙手搭著搗起了蒜:“不說這些個沒用的,您工作上挺忙的吧,啥時候累了想喝酒樂呵樂呵,上我歌舞廳那邊捧捧場,有的是新姑娘,一個比一個水靈著呢!”
王宇一拍桌子,制止了他的長篇大論:“少糊弄我!說!你大半夜在這裝神弄鬼,目的是什么!”
徐立德滿臉無辜的說:“沒做什么啊,就是過來轉(zhuǎn)轉(zhuǎn)。”
“扯淡!”王宇死死盯著徐立德,“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交代!剛才你都干了啥,我可全看見了!”
“過來轉(zhuǎn)轉(zhuǎn)?誰家好人大半夜翻過警戒線上這來轉(zhuǎn)轉(zhuǎn)?你倒是說說。”王宇話語中的氣勢十分鋒銳。
徐立德眼中一直保持著一種討厭的,算計揣摩的眼神。
看到王宇的態(tài)度如此強硬,一點也不吃他這一套之后,他才稍微敗下陣來,癟著嘴說:“沒干嘛……”
“別死鴨子嘴硬了,來,一樣一樣交代,這白裙子、這磁帶機,是干啥呢?”王宇眼中的光芒不減,注視著徐立德那副虛偽的嘴臉,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那最后的殺手锏:“最近可聽說你那歌舞廳,不咋太平?整了些新營生?也不知真的假的,要不要我們保衛(wèi)科全體出動,去給你’提點意見’啊?”
“當然,你要是覺得不過癮,稅務局的哥們也一起去照顧照顧你生意,喝一壺去。”王宇擺弄著自己手指的關(guān)節(jié),斜睨著這只耍滑頭的變色龍。
徐立德立時神色凝固,苦著一張臉:“沒必要沒必要,您這是干嘛,我坦白我交代,全都實話實說不就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