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似乎還有事,說了這幾句,叫他們吃飯休息、囑咐趙元坤不許再亂跑后,就又匆匆離去。
侍女們很快送了精美菜肴上來,趙元坤打發了侍候的人,夏小喬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低聲問他:“三師兄,一徒說程莊主要給大師兄找個道侶,是真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都說了是防盜章,會替換的,為什么還有人炸毛啊,心累!
下一章不如滿章都寫著“這是防盜章會被替換掉”好了……
不想看防盜章等到下午三四點再買好了,也省的我費盡心思想弄點有意思的防盜章
☆、晉江vip
趙元坤當天晚上就把夏小喬的原話講給了許元卿聽, 還笑嘻嘻的說:“咱們小師妹很關心這件事呢。”
其時夜色已深, 師兄弟兩個為了說話方便,干脆到許元卿住處的露臺上, 各自提著壺躺在躺椅上觀星飲酒。許元卿聽了趙元坤的話并沒什么反應,另問道:“元廷出事的時候,你是最先趕過來的?”
“是啊, 當時我和程矯正在梅山上看獅虎斗法, 就聽‘轟’的一聲,一股黑煙騰空而起,我看著方向是那小院, 知道不妙,立刻趕了回來。當時房頂已經洞穿,院子里的人都嚇得趴在地上,我站在門口往里看了一眼, 見他好端端坐著,還有一股澎湃真氣要鼓蕩而出,就沒進去, 拉著程矯在院中等。”
“當時小喬不在?”
“她和一徒出去玩了,回來時, 我都在院中等了一會兒了。”
許元卿抬手輕輕敲擊酒壺,一股飄香酒液噴濺而出, 正正落入他張開的口中,他慢慢品味著口中美酒,過了片刻才說:“今早一徒還說, 這一路行來元廷什么事都沒出,真是有些怪異,聽說小喬還勸說元廷不要練功,跟他們一起出去。”
趙元坤問:“是嗎?不會是叫一徒這小子說的吧?”
“其實按照元廷以往的事跡,今日這點事故根本不算什么,比起以往那些,不過小巫見大巫,但明明他每次突破所出事故都該比以往更甚才是……”
趙元坤道:“你的意思是,這里有什么東西幫他擋了天降劫數?”
許元卿皺眉看著滿天星斗,并沒回話,趙元坤自己想了一回沒有頭緒,以為許元卿不想談了,就又說回開頭的話,“莊主不會真的要你和琴韻樓的人結道侶吧?”
話問出來卻沒有回音,趙元坤就笑道:“要我說莊主未免多慮,辛一徒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他再怎么樣,也不可能搶了你的位子。”
許元卿終于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師弟,目光幽深冰冷:“程矯跟你說的。”
“是啊。”趙元坤見他這樣,也不敢嬉笑了,正色道,“便是再過一百年又如何?那小子再天縱奇才,也越不過師兄你去!別說他沒有慕元廷的天資,就算有,也不可能百年修成元嬰。”可是對已結金丹的許元卿來說,百年修個元嬰,并不算什么難事,更不用提許元卿的人望資歷,沒人比得上。
許元卿眸光轉動,輕嘆一聲:“他也不是叫我現在就結什么道侶,不過是希望我先和琴韻樓的人結交一二罷了,以后的事不好說,現在該做的卻得做。”
“那師兄你呢?你也擔憂師尊另有打算嗎?”趙元坤問出壓在心底的問題。
“沒什么好擔憂的。”
趙元坤立刻坐了起來:“就是這個話!有什么好擔憂的?師尊親自教導辛一徒,也未見得就是要親自培養他做紫霞峰接班人,說句刻薄的,他雖天分不錯,又生就陰陽眼,來日成就如何,也還是未知之數,哪及得上師兄你?再說也從沒聽說有越過能干的大弟子直接傳位給徒孫的事!”
“除非我叛出師門。”
趙元坤險些沒被這句話嗆死,“師兄你說什么呢?”
許元卿苦笑一聲,又喝了一口酒,感受著酒液在喉間留下的熱烈芳香,慢吞吞回道:“其實,不用說一徒,也不用說我,便是紫霞峰也未見得就在師尊眼里。現下唯一讓師尊縈繞在懷、無法片刻安穩的,都只有元廷。”
“哼!他?我就不信他真能有飛升那一天!”
許元卿語調仍舊很慢:“如果師尊真的找到能幫元廷擋劫數的法子呢?”
“能有什么法子?天劫要是那么容易擋,修真界還不日日有人飛升?”
“但是元廷欠的其實是氣運,如一塊絕域死地,再好的種子也不能開花結果。但除了氣運之外,他自己卻并沒有心魔,修煉時也比旁人更心無旁騖,只要能想辦法中和他的氣運,沒有那么多天劫攔路,哪怕他最后也沒什么運道,修到渡劫飛升還是比你我可期。”
趙元坤遲疑道:“你覺得師尊找到了嗎?”
許元卿嘆道:“我本以為不可能有那樣一勞永逸的法子的,但現在我覺得,師尊這一次打發我們出來,其實就是為了測試那個法子好不好用。”
“什么法子?”
“你不是問過我,為何師尊突然又想收個小弟子么?還是小喬這樣一個來自下界、天分不佳的孩子。”
趙元坤下意識道:“是啊,我還問過師尊,可他沒說……”說到這,他雙眼頓時瞪大,“你是說,這個法子和小喬有關?”
許元卿道:“你到紫霞峰這么多年,占卜望氣布陣制符,都仍是個半吊子,看不出也不怪你。我雖早就看出小喬氣運不同常人,卻從未往這里想過,還是今天一徒的話提醒了我,我又問過舅父……”
這話越說越離譜了,趙元坤驚疑不定:“小喬氣運旺又怎樣?難道師尊想叫慕元廷奪了小喬氣運?”
許元卿搖頭:“奪不了。我看過小喬的手相,是絕處逢生、逢兇化吉的運道;舅父說她自帶福運,頭頂聚集黃白二氣,能吸引寶物現身,還會帶旺身周親近之人。可以說,除了父母血親,與她親近的人都能獲益,而絕處逢生四個字,可消解一切手段。這種運道又是天生天長,只在她身上,就算她死了,運道也不會轉到旁人身上,只會自行消解。”
“這么說來,師尊難道是想……?憑什么?他慕元廷也配?再說小喬還是個孩子呢!”趙元坤直接跳腳了。
“配不配,你說的不算,我說了也不算。我們都是師尊的弟子。”許元卿深深嘆了口氣,“如果需要,我們都難免有要為元廷盡力的那天。在我看來,這才是師尊要親自教導一徒、不讓我插手的根本原因。”
趙元坤只覺夜風吹來,滿腔冰涼,有些事他不是沒有意識到不對勁,也不是沒在心里想過,但到許元卿說的這么透徹的程度,卻是他從來不敢也不愿觸及的。
許元卿沒有再說,慢慢喝完了壺中的酒,才站起身輕輕拍拍師弟的肩膀:“好了,不要想了,不過那么一說,你知我知就好。現在還慮不到那些,慢慢走著看吧。”
趙元坤呆呆的跟著師兄下樓,回到自己房中卻毫無睡意,干脆拿出給夏小喬做了一半的玩具繼續做起來。他一向用做手工平復心情,等到玩具做的差不多,心平氣和了,他就打坐入定運起功來。
成功將心法運行一個周天后,趙元坤緩緩睜開眼,室內一片明亮,他起身下地推開窗,外面艷陽高照,已經快到午時了。
他活動活動筋骨,正打算去許元卿住處后院的溫泉泡個澡,卻剛推開門走出去,就聽到一陣極細極動聽的哨音,哨音短促而熟悉,正來自于他送給夏小喬的那枚玉哨。
怎么回事?小喬在倚梅山莊還會遇險?趙元坤顧不得多想,飛身躍上房頂,辨明方向,立刻縱身向著聲音傳來的方位飛掠而去。
那哨音一響即逝,顯然小喬現在已無暇或者無力吹響玉哨,趙元坤心下焦急,飛掠到花園小山上,揚聲把還在醉生夢死的程矯叫了出來。
“我小師妹好像遇上危險了。”趙元坤面色暗沉,手指著雪冷潭與正北方向程家祠堂之間說,“那是什么處所?”
程矯打了個哈欠,定睛一看,頓時嚇醒了:“你小師妹怎么跑到那里去了?我跟你說,她要是被那老怪物吃了,你師兄可不能怪到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