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小金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虞喚才心道:爹呀,你還是看走眼了。
看來向沈瑩提親下聘之事無論如何得拖到鄉試放榜之后,他爹一看沈持沒考中或許就不情愿了。
虞喚才拿定注意,臉色淡淡的,就連沈瑩跟著楊氏出來打招呼,他都愛答不理的。
沈瑩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卻還傻乎乎地以為虞喚才靦腆,反對他噓寒問暖……
沈持看得直皺眉。
但是本朝男女的姻緣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一個小輩自然插不上嘴,也不該去插這個嘴。
他大伯娘楊氏還悄聲問他:“看到虞家那后生了吧,長的多俊啊。”
看著虞喚才的冷臉笑得合不攏嘴。
沈持:“大伯娘,阿瑩才十六歲,怎不多留幾年?”
“哎喲阿池你不知道,”楊氏說道:“她這個歲數正好說婆家,再過兩年大了沒的挑,就要向下看了,阿大阿二不要緊,阿瑩的親事萬萬耽誤不得。”
沈持:“……”
方才虞喚才的表情,大約也不會在這兩天來提親下聘的,或許等他考中鄉試之后,來沈家提親的人更多,沈瑩有的挑便看不上虞喚才了吧。
入夜,沈家才漸漸靜下來。
沈持和沈月提著風燈,到墻根下翻找蟋蟀。
半夜下來,捉了五六只。
沈持隨手記下:捉蟋蟀時,在園圃垣墻之中側耳聽其聲音,然后覓它的洞穴。一旦發現蟋蟀所在,用手扒拉開它洞穴的門,以尖草撩出來。若不它肯出窩者,就將水緩緩灌于窩中,它就蹦出來了……
第二天又去捉蟋蟀。
回來后得到經驗:捉蟋蟀分為“晝捕”和“夜捕”,白天捉蟋蟀一般在晌午之后進行,順著蟲鳴而去。夜捕則是從晚飯后開始,尤以二更末最易得手,此時夜深人靜蟲鳴聽得最清晰。但夜捕視力不佳想抓到好蟲不容易,只能多聽它的叫聲,記清方位,等白天找到那里去捕,蟋蟀最愛伏于碎磚瓦片的縫隙之處,一般翻開瓦片能找到……
體驗了捉蟲的樂趣后,他寫在書中,覺得筆下的文字真實了。
幾天過去,白話文拉拉雜雜的,很快寫有一兩萬字了,本朝的話本、書籍字數都不多,三五萬左右,再寫寫改改就是一本書啦。
沈持想著他的書《雅蟲》付梓后一舉風靡文人士子之間,一度讓洛陽紙貴……
走紅和發財是如此容易。
……
九月初九,省城貢院,今日是放榜前的一日,到了夜里還是燈火通明,連過重陽節吃螃蟹喝菊花酒都忘了。
“李大人,終于定了此次錄取朱卷的名次,”眾閱卷官們說道:“該揭開墨卷寫榜了。”
李叔懷:“記得把頭名的墨卷拿來,我要親自再看看他字。”
秦州知府韓其光領著人去揭墨卷的糊名,對照朱卷寫榜。過了片刻給李叔懷送進一份墨卷:“李大人,這份朱卷是長州府祿縣考生沈持的。”
一并將墨卷也送了進來給他看。
“沈持?”李叔懷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年紀小,才十六歲,先前在詩文上沒什么才氣,所以不是很出名。”韓其光說道。
“年紀小?”李叔懷眉頭一抖:“你還記不記得,頭一場考試的時候有個考生病了,拿著卷子將本官吸引過去,讓書吏乖乖給它送一粒紫雪丹……”
韓其光:“回大人的話,正是此子。”
李叔懷:“是他!”
“后日的鹿鳴宴上,大人便能看到他了。”韓其光說道:“秦州府的解元著落在一個十六歲的小郎君身上,真是意想不到啊。”
但雄才出少年,又讓人不勝欣慰。
第64章
沈持在沒玉村沉迷于捉蟲著書, 到了九月初九日重陽節那天仍不見他有去省城看榜的打算,沈家人心里咯噔一下:阿池這次鄉試失手了。
沈山沉默半晌才說道:“十六歲中舉,那在咱們縣得是文曲星下凡, 叫阿池再讀三年書去考,別泄氣。”
小狗旺財聽到這話瞪著狗眼沖著他嗚嗚叫, 好像在說:死老頭子你說什么呢,我阿池侄子不可能考不中, 他說過考中了給我買肉骨頭吃,吃一根扔一根, 嗷嗷……
老劉氏:“還沒放榜呢你瞎咧咧個啥?看吧, 他狗小叔不愿意了……”
旺財賣力地點頭搖尾巴。
大房屋里, 楊氏關起門拉著沈文說道:“今兒初九了,阿池還是絕口不提放榜的事, 我看……”她往窗外看了一眼:“會不會……”落榜了。
阿二正好在屋里頭, 聽見他娘如此說話“咣”地拉開門:“娘,要不你去問問阿池?”
楊氏瞪了他一眼:“問什么問, 敗壞阿池的心情。”
阿二:“那你還說。”
楊氏沉下臉:“你這孩子……”
“閑著沒事操心我妹嫁人的事兒吧, ”阿二這小子有種不管別人死活的混不吝勁兒:“阿池多半會考中的, 到時候不止虞家一家來給我妹說親,眼睜大多挑挑,別吊死在一棵樹上。”
“不興胡說,”楊氏抄起掃帚要打他:“咱沈家嫁閨女不能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我看虞家后生就不錯, ”他又看著沈文:“虞家不是說這月初來提親的嗎?怎么也沒個音信?”
沈文那張老實的臉皺了皺:“許是人家還沒準備齊全下聘的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