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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真是盜賊同伙,那就把他們一網打盡,以此告示皇城。
不一會兒,盜賊的聲音便漸漸消失在了東墻,和煙猜測他們應該是已經喬裝完畢后逃跑了。
她動了動唇,剛準備開口,就意外撞進了卿渡的眼眸。
帶著憤怒、警戒,和些許的隱晦不明。
和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對她的行為感到不滿。
果然不出所料,卿渡冷著臉,有些嗔怒道:“卿為何要阻止?”
和煙輕嘆口氣,認真解釋道:“卿或許不知,此賊最擅偽裝。”
“此話怎講?”
“這賊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是有一定功底在里面的,方才你能察覺到的異常,怎么敢確定盜賊就一定不會察覺到呢?”
和煙繼續解釋道:“況且這賊經常游走于偷盜之間,他們對風吹草動的把握要比卿更為厲害。”
“如若卿剛剛盲目與其爭鋒,后果便可想而知。而且我猜測,盜賊口中的魅,更擅偽裝,匿于人群之間,或是一人,或是一伙。”
“盜賊可以千千萬,但捕賊之人只有你我,正可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卿渡不語,他知道和煙說的正是其理。
他有些不甘的問:“所以,我們今晚就這樣無功而返?”
和煙搖搖頭:“這怎么能叫無功呢?我們至少又更了解盜賊一些。”
她說:“抓捕盜賊,最忌諱著急。”
……
和府。
和煙邊坐在妝奩1前擦臉,邊跟小杏對著話。
“誒,小杏你說,這個魅到底是什么來歷呢?”
妝臺上豎有鏡架,旁設小櫥,鏡架中裝有一塊銅鏡,里面的少女未施粉黛,卻依舊美艷動人,她微蹙著眉,認真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猶如一幅凝固的美麗畫卷。
小杏搖了搖頭:“宿主,這個我是真不知道,就連在大系統上也沒有查到關于魅的身份信息。”
“照這樣來看,魅應該只是他們的一個代號。”
和煙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臉色凝重道:“明日我要去告訴卿渡,老嫗必須要放出來了。”
“可是宿主,如果要得到老嫗戲曲里面的古彝文字謎,我們憑借跟卿渡的合作關系,直接去皇城牢獄就能獲得了呀,跟放不放出來她有什么關系呢?”
和煙搖了搖頭,解釋道:“小杏,只憑借戲曲是遠遠不夠的,而且,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戲曲是老嫗自己編造的吧?”
“其實不然,戲曲背后絕對還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事,如果不把老嫗放出來,我們就沒辦法去了解更多。”
“所以宿主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們借老嫗來引出背后的幕后者,這招呢,就叫做草船借箭。”
……
京城的夜晚萬籟俱寂,朦朧的月光照在一座座宮殿上,泛起幽幽光亮。
卿渡席地坐在書案前,查看著近幾日上報給皇城的偷竊案,清醒的可怕。
“報皇子——”
門外的侍衛雙手作揖,彎腰匯報,打斷了卿渡的思緒。
“說。”卿渡捏了捏眉心,回應道。
“皇上駕到。”
卿渡聞言立馬起身去迎接,并通知侍衛道:“去沏茶。”
“是。”
“父皇,這么晚了,您怎么過來了?”
“過來看看情況。”
說話的人身著明黃衣袍,兩鬢的頭發微微斑白,看起來已到知命之年,說話的語氣卻依然帶著震懾力,讓人無從反駁。